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 或书本网(www.bookben.com) 霸道前夫,请温柔 作者:楼兰茉 她从血泊中救起他, 却成为他的契约工具。 被秘密雪藏两年,身心沦陷。 “记住,你永远只是我手中的工具。” 从新婚之夜开始,他的吞噬带着霸道的绝情,投在她身上的成本,现在要一点点收回。 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甚至要牺牲她的色相; 那个豪华包房内,她身上伤痕累累,礼服凌乱不堪的遮不住春光 只……………为………………他…… 四年卖身,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而她被利用的体无完肤,放弃了知道自己身世的机会决然离去 “欧凯臣,如果能不爱该有多好,就不会有这守望的累,也不会有这绝望的逃离。” *** **** 三年后 她偶遇前夫,“你只能是我的。”他霸道更胜从前。 “我讨厌你的霸道,讨厌你的花心,讨厌你的蛮不讲理,讨厌你的理所当然,我不要你……” 女人,要不要,你说了不算…… 正文 偶遇霸道前夫 普罗旺斯圣特洛海滩古堡 清晨的小阳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洒满了整个房间,床上的人睡的安详, 皮肤无暇如瓷娃娃般莹润白皙,与曾经带些幼稚的灿烂相比,多出些娇媚如花般的女人气息,如瀑的长发柔顺的散在洁白的床单上, 裸露在空气中玲珑的肩,细致的锁骨,剔透纤丽,长长的睫毛在阳光底下轻微的闪动,半晌,终于挣扎着醒来。 闪着漂亮的眸子怔怔的环顾左右,陌生的房间,淡淡的晨光在时光里寂静 昨天,昨天……冷灿迷离的轻声呻吟,努力的搜寻着昨天的信息。 昨天是TIèDe(温暖)系列男性香水的新品发布会,开始慢慢的从迷糊中抽离, 然后……作为SF(Sunflor)集团首席调香师的她,成功逃脱酒宴…… 慵懒的翻了个身,嗅觉极为敏感的鼻子忽然闻到了一股独特的熟悉味道, 迷离中的脑袋轰然的清醒,慌乱的起身,裸露的肌肤传来的冰凉让她恍然,一夜激情的缠绵不是春梦。 昨晚她拖着长长的礼服摆脱了酒宴的那片浮华,拎着高跟鞋沿着海滩一直走一直走…… 就那么诡异的遇上了欧凯臣,他站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对面,手里拿着鞋,裤腿卷起,西装随意的搭在宽阔的肩膀, 领带松松散散的挂在挺直的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光一闪一亮,三年不见,依旧那么迷人,不,甚至更胜从前。 僵尸般的惊惶转身,拔脚便跑,竟然希望不要被他认出。 穿着长长的礼服,逃的仓皇狼狈,终究还是没逃过他的法眼。 “很久不见。”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定定的看着她,细长的眼睛一派波澜不惊,倒是她挣扎着的失色映在他幽黑的瞳孔,水火相融。 “Hi……” 她重重的喘气,努力的挤出这个自认为最能掩盖颤抖的sayhello方式,忽然就被莫名的打横着抱起,扛在身上往HOTEL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她使尽力气捶打,叫喊。 “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说话,也不制止,过往的行人只当是小两口在打闹,留下的全是艳羡目光,直到她累到没有力气反抗,他依旧紧紧的把她扛在身上。 本性难移,多么倔强乖戾的冷漠脾气,她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便老老实实的趴在他的怀里,避开行人误会的目光, 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来自她特别的调制,专属他的气息。 “总裁好。”进电梯之前,她听到电梯服务生毕恭毕敬的喊他,震惊的抬头,看到蓝眼睛的服务生一脸暧昧的朝她躬身点头,而这部电梯并没有别人,这个百年海滩古堡,竟然归他管辖。 世界不小,原来也不如想象中的大。 一个不稳,她便被粗鲁的放下,他的唇也在那一刻吻上她的唇,粗鲁狂佞。 “我们已经离婚了。”她脚下一个使劲,用出他亲自调教的跆拳道黑带招式,很久没用,生疏但是还算管用,至少他被绊的踉跄。 “知不知道,你的技术有多烂,好好学。”他抓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禁锢在电梯的角落,修长的双腿用力的夹住她的下半身,姿势极致暧昧。 ********* 姑娘们,求收藏。 正文 你只能是我的 稍微的挣扎便能碰触到他腰下的硬挺,又怕又羞的动弹不得。 “离婚?我同意了么!”他牢牢的钳制着她阴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让她窒息。 “已经三年了。”她小声的妄图提醒。 “哼,三年?有那么长?不过两年零11个半月而已。”他的唇几乎擦上她的。 “错。是12年零11个半月。”红润的唇瓣轻轻的吐出一串幽长的数字,时光如此荒凉,心里生出悲悲的疼。 “记住,不管今天前面有多少年,今天以后,你的未来……都只能是我的。” “不--可--能--” 在分开两年零11个半月后,他竟然如此霸道无厘头的想要占据她的未来,让她非常火大。 偷瞄了上升的电梯不断显示的楼层,心里感叹着这楼也太高层了,身子开始僵硬的全身发麻,还要硬着头皮 与眼前的男人对峙。 “我的世界没有不可能。”被扛出电梯之前他又一次冷冷扬出壮言。 被死死的按在房间的门板,吻的天旋地转,她无力的找不出任何的缝隙反抗,即使狠心咬伤了他狂风骤雨的唇舌。 混合着浓浓的血腥味,他纠缠着她的舌用力的辗转着吻了良久,一直吻到她失去理智的沦陷,伸出软软的舌轻轻的回吻, 她又何尝没有想过一辈子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他身边,那时候尽管一切都是一纸契约。 谁又知道,沧海桑田,岁月轮回了谁的年华。 被他浓浓的吻着软唇,有种错觉,此刻自己倒像成了他的珍宝…… 恍惚中薄薄的礼服已经被他撕扯的不知去向,将她抱在腰间,走向大床,微凉的手指抚触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紧跟着手指的滑过,在她身上印上无数的印记,留下熊熊的欲火,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娥,正在扑向火海…… “唔……”弓着身子难以克制的呻吟出声。 “说,我是谁?”他熟稔的轻咬她的耳畔,手在她酥软的雪白胸脯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搓逗弄,让她沉沦着任凭他邪魅的蛊惑。 “欧凯臣,放过我。”她羞的无地自容。 “女人,我已经放给你足够的时间。”他硬挺着闯进她的身体,密密实实的将她融进他的体内。 “啊……”忍着刚硬的肿大带来的疼痛,紧紧的攀着他宽阔的身体,所有的节奏还是那么砰然的契合。 原来,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有些人,一旦遇见,有可能一眼一万年。 他觉出身下的僵硬,缓缓的放慢进出的节奏等她适应,急促的呼吸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直到她不断的释放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尽情的享受着她的甜美,她的娇媚…… ******* 如今除了床上留着凌乱的激情痕迹,地上散落的礼服,房间里竟没有其他多余的他的痕迹。 冷灿讪讪的起床,心情杂乱无章,他不在,自己或许该庆幸,却又觉得落落的空。 冷水不断的冲洗着脸,抬头发现镜子上的字条。 “你只能是我的,等我。” 正文 张扬现身 等他,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等了他多少年? 安静的小镇,大片美丽的花海,清香四溢的空气,让她能够安心的隐藏着心里的疼痛与思念。 是的,安心的疼,安心的怀念,安心的生活。 现在不一样了,等他?她为什么还要像以前一样,乖巧的接受他的霸道。 “走着瞧。”她伸手轻轻的揉碎了字条。 时光荏苒,曾经那些他们各自生活的世界,那些无端的纠缠…… ********* “翰,想办法联系国内报社,我要上明天报纸的头版。”上飞机之前,欧凯臣开始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我马上安排,但是,注意安全。”唐司翰沉着的扣上电话,开始辅助欧凯臣的行动。同是哈佛大学商学院高材生,两人之间有着很深的默契和信任。 6年的时间,欧凯臣拼尽自己的全力以优异的成绩取得硕士学位,也用足智多谋的手段在世界各地积攒了自己的人脉和实力,他要让那些人走向地狱。 一下飞机聚光灯闪烁,各路媒体都争先的抢拍。 “欧少爷,听说你这次回来要接管整个欧氏集团,这个传言是否真实?” “欧少爷,作为您父亲的私生子,这次结束学业归来,你有信心一定能得到欧氏集团的继承权么?” ………… 欧凯臣不发一言,面对媒体,深邃的眼睛透出的霸气足以说明一切。 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面前,各路媒体能让藏匿的对手很快的出现,他没有太多的耐心玩暗斗。 借助媒体,他向暗处的敌人宣战。 欧氏总部大楼,年迈七旬的欧氏掌权人欧仕民看着镜头里霸气外露的孙子,心里说不出的惆怅与发怒。 一直以来他一直觉得欧凯臣是他们欧氏的耻辱,一个穷酸女人偷偷摸摸生养的孩子,如果不是儿子以死相逼,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兄妹踏进欧家大门半步。 当初他提出出国留学,他没有任何的反对,相信他会有自知之明的远离欧氏。毕竟,他的沉默乖戾从来都没有讨到他的欢心,更何况是欧家的其他人。 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高调的出现在媒体面前。 事实上关于他私生子的消息在媒体面前早已是纸包不住火,正规的媒体公司可以动用关系压制住,偶尔的小报八卦,他可以充耳不闻。 今天他竟然选择这么大喇喇的出现在国内一流媒体面前,让欧仕民觉得他这个孙子,或许他一直轻视了。 一个从小就沉默寡言一心扑在学业上的孩子,他一直觉得他这个孙子可能会像他父亲一样从事艺术或者研究方面的工作。 也就从来没过多的注意他。 没想到六年之后,他竟请求他回欧氏上班,而且回来的如此高调张扬。 一切都来得措手不及,没有一点前兆,媒体竟然会如此大肆的进行宣传。来自各界的压力逼着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他一直不喜欢的孙子。 “灿,快来看,这个欧氏集团的继承人帅的像大明星一样哎。” 一旁忙着插花的冷灿没有搭理黎小晴的惊呼。 “看帅哥能让咱们花店的生意火爆起来啊!那我请个帅哥来帮我看店好啦。别跟着电视媒体八卦啦。”头也不抬的回应她。 正文 倒在血泊 大的黑色眼镜遮住了本来漂亮的美眸,短短的齐耳BOB头,宽松的格子衬衣,利落的像个假小子。 与她手里明艳动人的鲜花相比,她更像一颗阳光底下的向日葵。 有时候命运总喜欢捉弄人,2年前收养她的养父养母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去世,她觉得暗无天日的时候,交往1年多的男友也因为有钱人家的小姐而抛弃她。 擦干眼泪,生活还是要坚强的继续,她从来都不愿意悲叹命运的不公,剪掉头发,掩藏掉娇气明媚的美丽,从此她需要一个人扛起自己的生活,很多疼痛只有自己知道。 用父母留下的积蓄开了这家鲜花店,她半工半读的努力生活着,多余的积蓄都会捐给福利院。 “你呀,别天天总跟这些花儿较劲儿,八卦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好!”黎小晴无奈的关上电视开始小小的忙碌。 晚上十一点多,冷灿收拾完店面,疲惫的关灯准备回公寓。 黑暗里冷不防的冲进一个高大的人影吓的她大声的尖叫,声音被一双有力的手堵在喉咙里。 拼命的挣扎,却被牢牢的禁锢在一个宽大的怀里动弹不得。 冷灿眼看着几个身形矫健的人影停在花店的门前几秒钟后四散跑开,更是吓的使出全身力气反抗,手里的湿润让她稍微顿了一下。 “老天,这是什么情况,她摸到的应该是血。” 黑暗中的惧怕达到顶点,她逐渐安静下来,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打湿了头发,眼镜掉落,大大的美眸里一片雾水。 也许是她的安静让黑暗中的影子逐渐放松警惕,力道渐渐弱了下来。 冷灿拼劲全力的挣脱,刚要开灯,便听到砰的一声,高大的黑影意识模糊的摔倒在地板上。 “喂,你还好么?”从来没碰到这种情况的冷灿吓得眼泪哗啦啦的流,好像流了很多血,又不忍心不管。 她是有多倒霉,孤苦伶仃的也就算了,这种只有电视剧上会出现的戏码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胡乱的擦了一把泪,颤颤抖抖的戳了一下倒在地下的黑影。 “五十万,条件是不能开灯,不能报警,5分钟之内替我简单的包扎好伤口。否则,后果自负。” 虚弱的声音此刻在冷灿听起来清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开口诱逼命令她。 好吧,现在这个人,对她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她可不希望明天因为店里被发现具尸体而上报纸头条。 冷灿利落的找来平常用来处理各种扎伤的工具箱,摸索着帮他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伤的不是很深,但是长时间的流血还是让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失去意识。 冷灿任命的用尽全力,把他拖到店面储藏室的房间里,这是她累的时候休息的地方,看来今晚只能先这样了。 摸着黑拖着惊吓又疲惫的身躯打扫完刚刚的“战场”,她握着帮他擦伤口的毛巾睡倒在床边。 *********** 姑娘们,新文,求收藏。 正文 清晨的小美好 一向浅眠的欧凯臣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整个小屋,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 想到今天的媒体将会多热闹,他的心情忽然有一些久违的舒畅, 刚要起身,才发现旁边还睡了个女人。 睡的正酣的冷灿丝毫没有感觉到身边的骚动,头紧挨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本来抱着他胳膊的手竟然随着他的挪动无意识的伸到他的胸上胡乱的摸。 “见鬼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欲望紧窒的欧凯臣无来由的恼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干嘛?就算是为了救人,也不能守着一个陌生男人睡的毫无防备吧!还死巴着他不放。” 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开机,厌恶的打量了睡的安稳的女人一眼,头盔一样黑黑的短发凌乱的遮盖住大半边脸,粉嫩的嘴巴一深一浅的呼吸着,下腹又是一阵骚动。 “分明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假小子,他会不会把自己压抑的太久了。竟然对这种带着点婴儿肥的类型有反应。” 呼的从床上坐起,没想到力道太大,竟然把睡梦中的冷灿推倒在地。 本能的伸手要拉她一把,却因为伤口的疼痛失了力道,就那么跟着顺势从床上滚落。 “啊~!”惊醒的冷灿因后脑勺意外的疼痛清醒过来,发现压在他身上的重物后更是闭着眼睛大声尖叫! “放心,我对你这种女人不敢兴趣!”欧凯臣咬着牙从她身上爬起来,伤口的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感到身上的力量消失后,冷灿才停止尖叫,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想到先看到的就是他流血的胳膊。 “啊!你的胳膊又流血了!” 心里忽然有一点被融化的暖意,这个白痴的女人受到那么多惊吓后首先关心的竟然是他的伤口。 “你是想一直这么躺在地上说话么?”忽略掉心里的变化,他邪魅的嘴角上扬,忍不住好心提醒还没顾得上起身的冷灿。 不顾形象的从地上跳起来,冷灿摸索着回床边的桌子上抓到自己的眼镜戴上,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高大,她170的个子也只是勉强及他的肩部而已。 仰起头,她疑惑的打量他,昨天晚上他吓坏她了,还以为自己遇到了黑社会,小命要不保,现在仔细一看,倒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坚毅的轮廓,深邃的五官,虽然现在看起来很颓废,但是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王者般得贵族气势,倒不是她想象中的坏人,一瞬间她竟然她想到很多年前樱花树下的那个穿蓝色衬衣的干净少年。 “只是眼前这个人与记忆里的那个模糊的影像有很多不同……” “看够了没?”欧凯臣突然的欺进,打断冷灿的思绪,有些心跳加速,她慌忙低头,正好看到他绷带上红色的面积越来越大,摇了摇头暂时甩掉自己的胡乱猜想,找出工具箱替他重新包扎。 无声的任她包扎,近距离的接触让欧凯臣无法忽略她身上传来的女人的馨香,一向自制力很好的他竟然再次无端的失控。 “OK,你知不知道你的胳膊差点要废掉啊!”在伤口处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冷灿抬头与他说话, 闪亮的眼眸让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吻了上去。 ******** 姑娘们,求收藏。 正文 被狼给吻了 冷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眼,睁大眼睛,呆呆的任他在她丰润的唇上烙下一片轻轻柔柔的吸吮。 晨光美好,这样微温的唇瓣此刻让他沉迷,竟然有些忘掉窗外世界的风起云涌。 冷灿被他仿佛被他王般的气势下了蛊惑,轻微的靠在他身上任他恣意妄为。 直到感受到腰间传来有力的力度时她才恍然从惊愕中清醒,奋力挣扎着推开他。 娇嫩的脸颊上一抹淡淡的红,怒气冲冲的瞪着刚非礼她的男人,心噗咚噗咚的跳着,竟然在这个无礼的男人面前有点词穷。 欧凯臣冷清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扬,她让他感到安心,仅此而已,为什么会有刚刚失去理智的举动,他并不想去深究,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有太多的理所当然。 门口有节奏的按喇叭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手机设有全球定位系统,计划很顺利的进行,意外的受伤,他知道不需要动用远程控制营救,所以进了花店之后便关掉手机。醒来的时候顺道开机,不得不承认唐司翰办事效率很高。 “我该走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外面的世界好戏就要开始,终究他要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 “哦。”词穷的冷灿还愣愣的没缓过神。 欧凯臣转身走出房间,侯在门口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显示着他非同一般的身份。 “等等……”发呆的冷灿突然大声的喊道。 脚步顿住的欧凯臣眉头微蹙,他不喜欢纠缠的女人,五十万已经足够。 “你的手表。”手悬在半空,冷灿等着他转身。 “送给你。”他说的倒像是自己施了恩德,并没有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冷酷决绝的背影。 “什么嘛这是,傲慢无礼的家伙,不要拉倒,还有五十万?他还真当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啊!她才不稀罕。” 生气的把手表仍在前台桌上,回到小房间砰的把门摔上。不曾想到这块腕表从此会成为牵牵绊绊的开始。 她救了他哎,莫名其妙的还被亲了!怎么算计自己都是吃亏的嘛,竟然头都不回的就走了,没礼貌得家伙。 明明就被追杀到很落魄,还企图画个大饼给她充饥。哼,就算真给,她也不稀罕! 钱又不能给她买回失去的亲人,也不能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买回孤单。 不过自己也太逊了吧,竟然被人亲到傻乎乎的呆掉。 “啊,丢死人啦,丢死人啦。”冷灿窝在小房间的床上抱头翻滚,想起刚才的吻,她还是为自己生涩的反应有些懊恼。 怎么可以当场呆掉,实在有些丢人!那男人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一个不熟悉的还救过他的人这么不礼貌。 “怎么了灿?”刚进门的黎小晴听到她的惨叫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做了个梦,被一匹野狼给咬了。” “狼?” “我今天要去福利院看落落去,上次去院长就说她最近常发烧。我有点不大放心。”不理会黎小晴的问号,冷灿转移话题。 正文 她需要钱 “你呀,对那些小朋友比对自己都好啦。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尽自己所能的适当付出就可以了,黎小晴经常劝她,可是冷灿从来都是笑着说福利院就是她的家,小朋友们就是她的兄弟姐妹。 那种需要爱需要呵护的温暖的感觉,只有像她这种孤儿才能体会的到。黎小晴家里有疼她爱他的哥哥和爸爸妈妈,又怎能明白他们的世界。 车上,欧凯臣翻阅着今天的报纸,首页最劲爆的不是机场被媒体围堵的那一页,而是以“欧氏家族内部夺权之争,欧氏少爷离奇被黑道追杀”为题目的一系列照片。 照片中两个男子正神情鬼祟的商量着什么,而其中一个竟然是堂堂欧氏集团现任总经理,外界传言欧氏集团最热门继承人欧越伟。 另一个镜头则是欧凯臣被一群黑衣人围殴,带头的人直指与欧越伟交谈的神秘人。 合上报纸,欧凯臣一脸沉稳,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他已经不是很多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甚至连自己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小男生。 哥哥,我不想死,哥哥……”闭上眼睛,凯昕微弱的声音一遍一遍回荡在耳边,他的拳头攥的青筋暴露。 *** 从孤儿院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冷灿倒在沙发上,心情无比的难过,院长说小落落得了血癌,医生说如果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对,各项费用加起来至少需要100万的费用。落落可爱的笑容一直在脑海浮现,她突然很恨自己不是生在有钱人家,那样就可以给一个小生命带来希望。 多着急,多沮丧,冷灿不停的抓着头发,起身在房间来回的转圈,希望能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凑到足够的钱。那是她这些年一直把他们当家人的小朋友,她不愿意看着落落的小生命就此陨落,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她的精神支柱。 上完上午的课,冷灿无精打采的来到花店,见到黎小晴,一脸的沮丧与无助,本来窝在前台看报纸的黎小晴急急的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们是好姐妹,冷灿的性格一直很坚强,就算曾经失去亲人,被男朋友甩,她都倔强的不肯轻易的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今天有点奇怪。 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难过,冷灿抱住黎小晴,哇哇的哭起来,她是个被抛弃的孤儿,福利院是她最早得到关爱的地方,养父母去逝之后,她更是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那里。 “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黎小晴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下后,才轻轻地问。 心情稍微平复了之后,冷灿把落落的事情跟小晴讲了讲,红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助。 100万,这么短的时间去哪里能凑到。医生说最多三个月的时间,因为还需要配型,所以时间很紧迫。 “啊!对了,灿,给你看样东西。”黎小晴如忽然跑到前台抽屉里拿出昨天那个人留下的手表跑到她面前。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从前台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人落在这里的呢。你知不知道这块手表的市场行情!” “小晴,我现在对这个没兴趣。”恹恹的冷灿不理会对腕表一向很痴迷的她。 正文 找他借钱 “大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品牌的东西一向都不敏感的。”冷灿有些失去耐心的站起来,无心跟她讨论这件事情。 “你好好看看啦,这个可是劳力士呢,我最近刚在杂志上看到这款,世界限量版的,价值五十万左右。可是……” 不可置信的打断黎小晴,“小晴,这是真的?这块破表真的有那么值钱?” 冷灿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说把这个表送给她,原来是为了实现自己承诺下的五十万。 “是有这么值钱没错啦,可是这表再转让给别人,人家也未必肯拿出五十万跟咱们换啊,何况又是来历不明的。” 黎小晴的一句话又把冷灿所有的希望降到冰点。 挠着头发来到前台,冷灿无力的收拾着被黎小晴摊的有些杂乱的报纸。当她看到占据报纸头条的那张帅气又坚毅的轮廓时,整个人都傻了眼。 老天爷,报纸上那个人,是昨天晚上闯进她店里被她救,那块天价手表的主人!赫赫有名的欧氏家族小开! “小晴,我找到把腕表换成支票的办法了。”冷灿压制住心里的狂喜盯着报纸镇定的对黎小晴说道。 “灿,你不会是想让把表卖给欧家少爷吧!怎么可能?”黎小晴看她死盯着报纸,开口想要制止冷灿的异想天开。 回黎小晴一个看起来无奈却又高深莫测的笑,冷灿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能再次找到他,就有换取的可能,毕竟,在有钱人看来,物和钱本是没区别的不是么? 欧氏集团总部大楼,耸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娱乐商务中心,整栋30层高的大楼设计简单中散发着尊贵奢华。 冷灿站在大楼门口,手心有些冒汗,不确定能不能碰到他,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答应她的要求,这里的世界繁华富贵的与她生活的世界如此迥异,她只能祈祷一切能如她所愿,哪怕需要为此承受很多的冷眼与讽刺,她都豁出去了。 30楼空中会议室,欧氏集团创始人欧仕民宣布撤掉欧越伟总经理职位,由欧凯臣代替任职。 他欧仕民一生商场戎马,脸面甚至比票子更重要。 当欧凯臣带着包扎着的伤口回到欧家,欧越伟与黑社会头目勾结的照片在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发布时,铁证面前,他不得不做出退让。 或许可以趁机给让他对欧氏彻底死心,他一定不会把大权交给这个孙儿。 也可以趁此机会让一直顺风顺水的越伟经历一下挫折。 大厅里的冷灿紧张的来回踱着步,祈祷着能够碰到他,因为没有预约,前台小姐不肯对她透露半点报纸上的那个人的行踪,她只能守株待兔的等。 已经连续三天了,冷灿有些心灰意冷。 看着前台小姐不时传递过来的鄙视的神情,她心里多少有些在意,心里急切的等着他的出现,她实在不适合在这种虚伪势力的世界里生存。 忽然前台小姐的一阵窃窃私语引起她的注意,顺着她们的眼神冷灿跟着往电梯方向看去,迎面走来的正是她要找的叫欧凯臣的那个人。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张扬的凸显着他魁梧挺拔的身材,阔步走在人群簇拥的前方,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王者气势有些让冷灿打退堂鼓,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同时又让她有一种琢磨不透的危险的感觉。 甩了甩头,她决定不想那么多,好不容易等到他,她绝对不让这个机会错过。 正文 被狠狠的无视 拽着握紧的拳头,冷灿移步到大厅他要经过的显眼的位置,人群离她越来越近,她希望迎面而来的他能够认出自己。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冷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欧凯臣,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会从眼前消失。 可是有时候希望仅仅是一个调皮的小朋友吹出的肥皂泡而已,瞬间即逝。 欧凯臣从她身旁经过时,眼神有一瞬间从她身上瞥过,她有些欣喜,却发现他的焦距根本不是停留在她身上,而是她身后的那几个正朝他谄媚娇笑的前台小姐。 “天哪,他朝我笑了哎!” 只见几个对她飞扬跋扈的前台小姐此刻个个笑得花枝招展,花痴的为这个新上任的帅气总经理倾倒。 当欧凯臣昂首阔步的无视她走向厅堂的旋转门时,冷灿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回彻底的透明人,她好歹也冒着被吓死的危险费劲心思的救了他哎,而且还莫名奇妙的让他给吻了,现在竟然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跟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调情玩暧昧,实在是有点受打击。 “欧凯臣……”眼看着他就要推门而出,冷灿不得不追上前去,急急的喊着她从报纸上看到的名字。为了落落,她豁出去了。 随行人员听到喊声都齐刷刷的回头讶异的看着她,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女生竟然敢直呼新上任总经理名号! 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欧凯臣也不得已的停住脚步,刚一出电梯门,他就看到了她,至于她为什么会一脸无助的站在大厅里的目的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最好与他无关,不然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会盯住她,他不想让一个至少看起来还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卷入他充满纷争的世界。 “欧凯……哦,欧先生,你还记得我吗?前天晚上……”冷灿见他停住脚步,急匆匆的跑上前去试图说起那天晚上的事。 “小姐,你好像认错人了。”细长的眼睛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保安是怎么做事的,这样不明来历的人也能容许进公司?”剑眉冷挑,欧凯臣不给冷灿任何说话的机会便沉声训斥身后等着看热闹的高管们。 他们新上任的总经理不会没品到招惹这种傻乎乎的邻家女吧!好几个人相视而笑。 欧凯臣又岂是傻瓜,刚从欧越伟手里接过来的位子,这群高管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他安排的线人,他绝对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眼前这个傻女人救了他,否则,有人不会放过她。 负责整栋楼保全的主管一看情势不对,马上招手把大堂保安叫来吩咐他们把试图再次说话的冷灿强行拉走。 “喂,欧凯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来跟你交换一样东西的。欧凯臣……”冷灿一边挣扎一边叫嚷着希望他能停住无情的脚步。 “下次再发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你们保全部门的人全给我滚回家!”欧凯臣面无表情的训斥着保全负责人。 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经意的遇到如同一个无心缠绕的结,果断的要撕扯开,却发现在即将要断开的刹那间留下一丝奇异的牵绊。 ** 跪求收藏!! 正文 车祸 看着远去的车,冷灿心灰意冷的跌坐在街边,着急又无助的泪水汹涌的奔出,为什么他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她,她真的很需要帮助,前一刻,她把一半甚至更多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现在绝望弥漫在心口,压的她无法喘气,她该怎么办?怎样能筹到钱救救可爱的落落。 欧凯臣看着后视镜里落魄的那个女人,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神里不小心泄露出一些耐人寻味的紧绷。 蜷缩在阴森的地下车库的角落里,冷灿又冷又累,经过下午的一番挣扎以后,她还是想不到有更好的办法能短时间的筹到需要的钱。 在大厅守株待兔已经没可能了,被拖出大厅的时候她记住了离去的欧凯臣的车型和号码,带着某种绝望,她还是倔强的希望能遇到他。 已经是凌晨1点多,欧凯臣疲惫的从办公室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下午去考察了度假村的选址,回来接着密集开会研究,等到散会后又跟美国的唐司翰电话视频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他近乎苛刻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不给自己任何放松喘息的空闲,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伪装成别人眼中孤傲又邪魅的撒旦。 角落里睡着的冷灿被车灯刺的条件反射的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那辆让她印象深刻的豪华车子面前,坚定的伸手拦住。 欧凯臣急急的把方向盘打向旁边,用力的踩住刹车,因为一切都太过意外,车子还是狠狠的撞上了旁边的柱子,剧烈的冲击让他的额头重重的磕在硬硬的方向盘上。忍着眩晕般的疼痛,欧凯臣火大的开门下车,该死的,他一点都不想管那个拦住他车子的人究竟要干嘛! 下车看了看已经严重变形的保险杠,他索性往车库外走去,额头传来的疼痛让他手心冒汗。 “欧凯臣,你等等……”吓呆的冷灿反应过来后,小跑步的追着他。 熟悉的声音让欧凯臣更加紧皱眉头却没有停下脚步。 女人,他最厌烦因为他的身份而变得牵扯不断。 “喂……”冷灿加快脚步拦在他面前。 “你,受伤啦!”看到他额头上的伤后,冷灿没有多想的靠近他踮着脚查看他的伤口。 闻着她身上一股熟悉又清淡的花香,欧凯臣没来由的心里窜上一股很大的火气,一把推开她。“怎么又是你!”整理着自己刚被她抓过的衣袖,欧凯臣冷眼盯着冷灿。 “我……”有些心虚,毕竟要有求于他,没想到会害他受伤。 “你伤口挺深,先去医院吧!”看着他流血的额头,冷灿决定先拉他去处理伤口。 “到底有什么事,立刻,马上,说!”欧凯臣看起来有些失去耐心的低吼,拒绝她的关心。 “我想,你能不能把这块腕表收回,然后换成50万的支票。”冷灿看他执意,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昂贵的劳力士,弱弱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邪魅的嘴角嘲讽的微微上扬,细长的眼睛有意无意的透过晃在眼前的腕表盯着冷灿,欧凯臣沉默了数十秒。 ** 亲们喜欢这个文的话,一定要收藏噢! 正文 他给的支票 果然,这样看似平凡的女子,也终究是摆脱不了现实的浮夸,钱,总是能够让人心甘情愿的丧失自尊。 从钱包里掏出支票,欧凯臣很快写了一张五十万,走近冷灿,塞到她的衬衣上方口袋,若有若无的碰触让冷灿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 “记得天亮之前把车给修了,否则,后果自负!”贴近她的耳朵,磁性的声音蛊惑的吹拂在冷灿耳畔。 什么?那个人连问都不问就开了一张五十万给他!等等,她还没说她会还的,还有腕表,她只是来交换的。还有,他的额头还有因为她而受的伤! “喂,谢谢你,我会还你的,还有你的表!”冷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个男人总会让她无故的犯楞发呆。 看着远去那个高大熟悉的背影,又回头看看不远处撞坏的车,冷灿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顺利的太不可思议。他这是叮嘱她要把车修好。 谢?还?也许很快他们就会再碰面。 如果白天是出于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受到无辜的牵连,那么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游戏或许换个方式会更刺激。 冷灿很守信用的拖着累的即将累垮的身子找来附近修车的师傅,没想到,人家看了一眼车子后,直摇头,这车是专门定制的,要修,只能通过定制厂家,普通的汽车美容店是没有这些特殊配件的,维修费用至少得五十万左右。 怪不得他那么痛快的就给她五十万,怪不得他一脸诡异的要让她修好车,原来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设好的局。 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冷灿虚脱的倒在沙发上,手脚无助的蜷缩在一起,心里有说不出的孤独与感伤。她想念爸爸妈妈,渴望困难的时候身边有亲人的鼓励与支持,可是这一刻,她的世界是那么的寂静与冷清。 含着眼泪睡着,梦回天真无邪的小女时代,留给她一个背影的那个樱花树下的少年,回头,给了她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温暖的耀眼。 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冷灿不情愿的醒来,迷迷糊糊的过去开门。 “请问您是冷灿小姐么?” “你是?” “这是您的邮件,请查收。” 莫名其妙的签上名字后,冷灿带些疑惑的打开信件,内容让她当场目瞪口呆。她收到的竟然是一封律师信,委托人竟然是那个欧氏集团小开欧凯臣? 情况很意外,看完信后冷灿气愤的全身颤抖,她无奈的回家睡了个觉而已。 睡觉,对了,昨天凌晨到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这几天为了拦到他,她真的是累的昏头了。 可是,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说什么如果三天之内修不好车就要告她,堂堂一个大财团的小开,有这么离谱儿么,她还救过他呢。 好吧,她倒要亲自去问问看那个恶毒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 跪求收藏,亲们点点手指,收一收啦! 正文 律师信函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冷灿又一次站到欧氏集团的大楼底下,身上穿了一身长长的拖地连衣裙,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平时大大的黑框眼镜也没有戴,一双美丽的双眸在夜色下显得愈发明亮。 衣服是她跟黎小晴借来的,妆也是拜托黎小晴化的,这几天花店的事都拜托给了小晴,她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如何给落落尽快的筹到手术费上面。 刚刚黎小晴看到消失几天的她风风火火的冲到店里要求她回家找裙子,拜托她化妆,有点吓懵掉,其实她只是想乔装一下容易混进那栋虚伪的大楼里面而已。 她可不想被里面的人认出来。既然他一点希望都不给她,那她索性就来把支票和那块破烂腕表丢还给他,关于昨天晚上的小意外,他想告就告吧,不过得等到她想办法筹到钱。 就当自己跟这个冷血的恶魔从来没有交集过,虽然想起那天的那个无缘无故的吻还是会心跳加速,但是,就当自己被猪给亲了算了。 欧凯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在位于顶层的办公室窗前,静看着窗外灯光闪烁的璀璨夜色,褐色的眼神里有一种笃定。 他有把握那个屡次让他失控的女人一定会找上门来。 虽然五十万甚至更多对他来说一点都不算什么,更何况对方救了她一命,但是昨天晚上递给她支票的时候他便改了主意。 冷灿有些胆怯的进了大楼,假装镇定的慢步走向电梯,其实心跳如鼓。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狠狠的松了口气,凭着直觉按下最高层三十,领导一般不都在顶层办公的,这么晚了,希望自己能顺利的找到那个人。冥冥之中的某些牵绊总是与直觉有着紧密的关联。 推开欧凯臣办公室那道神秘的黑色复古木门的时候,冷灿自己都有些疑惑,她找人未免找的太顺利,似乎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但确实一路上她也没遇到什么人,什么情况她已经无暇去想,毕竟她只是绝望加气愤的来归还不属于她的东西,然后高傲的离开而已。 听到开门声的欧凯臣依旧纹丝不动的背身站在窗前,几分钟前他便收到有人进了高管办公区的汇报,根据底下人的描述,他心里自然已经明了。 因为花店的交集,查到她的住址对欧凯臣来说不是件需要费心的事情,故意安排手下发律师信给她,也是他的授意。 笃定她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现在,用一个女人可以让在美国积攒的人脉及财富变的名正言顺,那么欧氏集团完全的掌控权可以加速得到。 而手下汇报上来的她的是个孤儿的信息,对他来说更是个好消息。 近乎蹑手蹑脚的来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冷灿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压迫。 深呼一口气,心里偷偷告诉自己是来还东西的而已,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便清了清嗓子硬着头发开口。 “那个……这个腕表和支票还给你。修车的钱我现在没能力,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这是欠条。”冷灿见欧凯臣没有转身的意思,大力的把东西放下以示自己的小抗议,外加给自己示威一下。 ** 收收收文啦,O(∩_∩)O哈哈~ 正文 契约交换 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要不是自己一时心软相助,他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耀武扬威么!唉,回去只能砸锅卖铁的想别的办法筹钱了。来的路上想到卖掉爸妈留给她的小公寓,可是左算右算加上花店盘出去,都还差个二三十万。数目至少没有那么大,希望总是会有的。虽然手术后的护养费用数目仍然不少,但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朝背对着她的男人做个鬼脸便想离开,没想到,欧凯臣突然的转身,未尽兴的表情就那么尴尬的被他尽收眼底,冷灿觉得丢脸至极,索性转身便走,反正欠条也打了,谁也不欠谁的了暂时。 冷灿悄然感叹自己自从遇到这个可恶的男人之后,似乎发生很多节外生枝。 身后的欧凯臣面部坚硬的线条有些松动,他只当她是来要挟要钱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估计错,刚傻乎乎的做鬼脸的那个女人把所有东西都归还给他,甚至打了一张欠条。 “等等”即使事情的发展方向违背了他本来的预想,但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看多了。 “欧先生还有何指教?我说过我会还的。”眼睛圆圆的瞪大,冷灿皱着眉头有些恼怒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怒火散发出来的完全是一种柔柔的俏皮。 对面的欧凯臣用细长的手指揉了揉似乎舒展开的眉心,“签了这份合约,这个欠条你可以马上收回去,另外的报酬合约上写的很清楚。” 声音依旧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与命令的气势。 有些迷惑的接过那只修长甚至带着冷气的手递过来的合约,冷灿觉得眼前这个额头上还带着伤痕的男人太不按常理出牌,需要收起自己的粗心大意小心应对,不然被卖了都还帮他数钱。 “那个,我需要坐下认真的琢磨一下这合约的内容。” “请便。” 丝毫不客气的提着长裙打量了一下这间布置简单却到处透露着奢华的办公室,走到气派的黑色沙发前坐下,让自己尽量的放松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有些累坏了,她其实很想脱下高跟鞋躺在着宽大松软的沙发上睡一觉。 抬头瞄一眼那个忘恩负义的臭家伙,便打起精神看起手里的合约,她知道所谓的合约一定存在某些方面的交易,如果不触犯自己的底线,她愿意大胆的尝试,毕竟现在有一个小生命几乎是拽在自己手里。 欧凯臣背坐在旋转的办公椅上眼睛幽深的无法揣摩他的心思。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到空气都要凝结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椅子里的欧凯臣似乎已经睡过去,修长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随意的跷在窗台上,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沙发上的冷灿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合约上的内容,那个人,让她做他的的女佣,要住到他家去,然后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然后24小时随传随到。然后每个月的薪酬是10万……美金。 正文 我签 眉头皱的紧紧的,10万美金差不多上百万了,这么高的报酬就仅仅是个佣人,这里面绝对有诈!那个人,不会是想打她的什么主意吧,挺直了腰杆,冷灿黑亮的眼睛骨碌骨碌的只直打转,会不会是类似于情妇之类的? “你是想把合约研究出黄金来不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欧凯臣已经起身坐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慵懒的声音隐约透着些许不耐烦,仿佛把这份合约当成是对她的恩赐。 “好一个皇恩浩荡呀”,虽然突然的近距离对话让她有些吓到,但是听着他那高傲的语气,冷灿忍不住出口反击。 “你完全可以拒绝。”干脆又简短的回复让冷灿气急。 “你……”,欧凯臣闭目养神,冷灿握紧拳头,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怒气,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忍了!狠狠的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就仅仅是女佣?这么高的佣金?”绕回合约上的疑问,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脸竟然有些烧起来。 “看来不算太笨。”欧凯臣睁开眼,停顿片刻,斜睨着窝在沙发里盛气但不凌人的女人,藐视的神情溢于言表。 “会有专人对你进行训练,你要做的除了女佣之外,另一个身份是挡箭牌。” “训练?挡箭牌?”冷灿被他绕的有些莫名其妙,皱眉反问。 沙发里的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突然的欺近,宽阔的胳膊直接把冷灿围住。 冰冷的眼神直直的摄入冷灿的心底,让她不自觉的双手环住自己,整个人死命的往沙发靠背里挤。虽然她很想踹人,可是终究还是战胜不了那副天生俱来的王者气势。只能一边恨这个沙发不够宽大,一边逼自己用同样凛冽的眼神找回点卑微的气势。 “我不喜欢那么多问号,做或者不做,马上决定。”欧凯臣靠在她的耳边,低沉又高高在上的语气。 “那……做什么都可以,不需要卖身吧?”冷灿还是弱弱的发问。 头一次有人可以这么不识相的不受他的掌控,欧凯臣起身背向冷灿,虽然他没想过要占有这个女人,可是他也从来不给人任何形式的承诺。 “存在疑虑,可以不签。”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冷灿有些绝望,这男人是地狱来的撒旦么?无情无义无法沟通。可是不签,不签的话 落落怎么办?她最最悲惨的结局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在别人的世界里卑微而已啊,人最卑贱的莫过于堕落了自己的灵魂。 相信自己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我签。”她咬着嘴唇,倔强的盯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记住,想得到别人手里的东西,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他一派高高在上。 “我会努力还清的。”她依然单纯的倔强着。 “努力?哼,努力那么简单么?”他从头到脚的轻视她。 “你……”冷灿气结。 其实结局已经悄然注定,挣扎的只是对这纯粹世界的留恋。 从此,世界纯粹抑或苍凉,她没有怨,不带悔。 ** 亲们,过节了,别忘记收藏噢! 正文 休学 安排好落落的事情以后,冷灿把花店盘了出去,黎小晴虽然猜出了几分结局,终究也从没她口里探出事实,只知道钟爱学业的她执拗的要放弃学业。 一个瓢泼大雨的午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自由自在的清爽,和黎小晴坐在咖啡店的落地窗旁边,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与忐忑,桌子底下的手颤抖着不断渗出冷汗,可是脸上却努力的挤着笑容。 “小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别为了追星天天旷课啦,以后可没人替你签到啦。” “还有,别只顾着追星,虽然那个叫凌易霆的大明星是很帅没错啦,但是要好好吃饭,保护好胃。” “还有……” “灿……”黎小晴终于忍不住打断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她很心疼。 好朋友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失去方寸的伪装自己。从来有心事,她不是第一时间跑到她面前诉苦,也是闷个最多两天就闷不住,抱着她哭一顿立马晴天。 这次不一样,从借了裙子去找欧凯臣回来之后已经有一个月了。 那天的第二天一进花店,冷灿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说落落的事情解决了,说她何等的幸运遇到了阔少财神爷,买了表,还爽快的答应了帮她救人。 开始小晴信以为真,跟着欢呼雀跃,忽略了她声音里透着不似平常的明快。随着落落手术的成功,就见她一天比一天精神恍惚,整天收到莫名的简讯就以各种借口逃课,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滞滞的发呆,有时候喊她都听不见。 她还开玩笑的跟她说是不是被那个帅的一塌糊涂的欧家少爷给勾掉了魂儿。 未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她脸色刷的就变苍白,好像被雷中一样瞬间就挺直了奄奄的的身子。她这才起了疑惑,外界传说中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地狱之王,怎能无缘无故的援助一个平民阶层的学生。莫非…… 黎小晴因为自己的猜测心里惊了一下。 “灿,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抓着冷灿冰凉的手,黎小晴黝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无法逃遁,必须面对这现实。 “没有,我只是去做钟点工而已。总不能白白的借人家的钱。”冷灿急急否认。但事实上,是确实她把自己给卖了,卖了不错的价位,没有奢望受到好的对待,但也没想到会被千般刁难。 在被他的主人隔三差五的连环CALL去伺候衣食住半个月后,她实在被折腾的有些狼狈。 那是签约半个月之后的一个周日下午,他的主人难得的在自家露台上喝着咖啡清闲的不搭理她。 要知道她给他做女佣的这两个周,他见了她就是挑三拣四、指手划脚的挥来喝去,嫌早饭做的不合口味,嫌屋里收拾的不够干净,嫌出现的太晚,嫌衣服叠的不够整齐等等等等。 总之,她感觉她一辈子的气都要在这短短的两周受完了,她必须得趁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 跪求收藏喽! 正文 谈崩 哪里想到这一谈竟然让局面完全失去了掌控。 “欧先生,我……想跟你谈谈。”冷灿撞着胆子来到露台决定跟他和平的谈谈,毕竟自己还是个学生,再怎么样她不想放弃自己的学业。 欧凯臣闷闷的靠在椅子上只斜睨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酝酿什么事情。 “我虽然签了你那个契约,可是我现在也只是个学生,你这样整我,我真的力不从心。” 又是一个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的四平八稳,“继续……” “所以,以后能不能别太……挑剔。”犹豫了一下,冷灿还是豁出去的一股脑讲出了心里话。 “我只是需要一点点的空间去完成学业。” 宽大的黑色眼镜框,素淡的格子衬衣,加上那个头盔一样的短发,还有点笨手笨脚,欧凯臣心里做出了决定。 “兼顾不了,那就休学吧,给你两个周的时间处理。” 她大惊,“欧凯臣,你不要太过分。”气的发抖,说话也失去了理智。 “我不干了可以吧。”说完转身便要走。 “冷小姐自便,不过走之前要把该还的给还上。还有,别太抬举自己,整?你还不配。”话里话外都充满不屑。 “欧凯臣你……”转回头与他对峙。预支的一个月工资已经给落落付了手术费了,要她怎么还。 起身摘下她挂在脸上那副不顺眼的的眼镜,欧凯臣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冷冷的上扬。 “钱,我有的是,但是我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还是给我乖点,按我说的尽快办好休学手续,不然,钱我能预付给你,也有办法让你几倍偿还。” “我马上要出门,给我准备好衣服。” “另外,本分点,我的名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直接喊的。” 冷灿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脖梗,再也说不出话,只觉得这契约,比她心理建设的要更加的颠覆很多。 签契约的那天晚上,他最终都没有给她任何的解释,只说了她以后的两个身份,女佣和挡箭牌。虽然那么高的报酬,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是,人命关天。四个字足以让她做牛做马,何况人家还给了那么高的酬劳。不只是落落,连院长和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也可以好过点了。 最后,冷灿要求他预付一个月的工资,他只是冷笑了一声,表情愈发不屑一顾,接过她递上的契约书便下了逐客令。 狼狈的出了欧氏大楼,冷灿抱臂仰望灯光依旧明亮的顶层,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将因为发生变化,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连学习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又怎么能预料到,这游戏在他眼里,连前戏都算不上呢。这是跟着伺候他几年之后她才恍悟的。 ** 新年快乐哈,亲们相亲相爱,尽情快乐哈! 正文 倒掉的早餐 第二天上班,冷灿心里有些没底,平日粗枝大叶习惯了,反正也一个人,家务活总是马马虎虎的。 黎小晴每次去她家,总是说受虐待,因为她平日除了叫外卖,吃学校食堂,在家里基本上都是吃各种各类的面,有时候她也奇怪自己对面怎么就那么钟情,吃也吃不够。 所以当他清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跑步回来,走进餐厅看见桌上放的早餐的时候,表情瞬间垮掉。餐桌上只放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 “这就是你忙活一早晨的成果?”用筷子随便的挑了几挑碗里的清面条,这个女人真是笨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其实冷灿也有些心虚,一走进厨房,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所有的厨具都是西式的,清一色的银灰色金属材质,灯光下处处闪耀着奢华。看得出来这些物品几乎都是全新没有用过的,暗自感叹这家主人的浪费,不用还把它装潢的如此奢侈。 四处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汤锅,趁他出去跑步飞速的去便利店买了面回来,煮的匆匆忙忙,没办法,这真是她会做的当中比较擅长的了。 那些什么烤面包啊,煮咖啡啊,煎培根啊之类的,只要他家里有的材料,她统统束手无策,这事要是黎小晴在就好了。她是料理高手,因为她的偶像是大明星凌易霆,大明星凌易霆对吃相当的讲究,在娱乐圈里几乎无人不晓。因此冷灿也常常跟着大明星凌易霆沾光,因为黎小晴这个首席粉丝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做各种美味料理带给冷灿试吃。 她虽然不会做,但是却有个猫一般嗅觉的鼻子,对各种味道都特别的敏感。 可是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打算告诉黎小晴这离谱的契约之事。 这下完了,这位冷酷的大少爷估计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果然,不悦的声音响起。 “要是不想被扣工资,你最好在十分钟之内给我去外面弄份像样的西餐回来。” “以后这种索然无味的面食,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餐桌上。” 看着他当着她的面,把她忙活了一早晨的面倒掉,她气不打一处来,多好的养生食物呢,虽然卖相丑了点这她倒是承认。一口不吃就倒掉也太狠了点,哦,她忘了眼前这个人根据本就是个变态的狠角色。 十分钟买回早饭,把她当兰博基尼了。 匆忙的出门,她对她周围的环境本来就不熟,这不是存心刁难么,大夏天的忽然冒出两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抱臂颤抖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很傻…… 好不容易找到家西餐店,匆忙的要了咖啡和起司往回赶。 满头大汗的赶回家发现他家已经没人了,拿起桌上的字条,冷灿郁闷的一屁股倒在了沙发上。 那人让她把他家全部扫尘一遍,洗衣间的衣服要全部手洗一遍。 GOD,他家上下有两百平大,看起来刚搬进来不久的样子,扫一遍估计要不吃不喝半天了。 正文 半夜召见 衣服……对,早上她就看见洗衣间的有一筐衣服了,全部手洗?还有,他早餐不吃外面买的,天哪,那还让她去买?她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个恶魔不是地狱来的就是外星球来的。 再喘也没时间休息了,迅速的吃了几口买回来的早餐,哼,他不吃她吃。 第一天的工作累的很虚脱。 接下来的几天,冷灿的心时时刻刻的都提到嗓子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收到他传来的简讯。 晚上花店打烊收拾完了之后已经很晚,有些疲惫,坐上最后一班巴士回家,已经凌晨,街边的灯光依旧璀璨,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车内的昏暗与窗外的浮华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觉得孤独,想念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温暖的笑脸,想念院长慈祥的笑脸,想念爸爸妈妈宠溺的笑脸,想念跟黎小晴的打闹嬉戏;可是那很多温暖的画面,好像都随着窗外那忽然刮进的浮华吹皱了,她努力的想要抚平的时候,欧凯臣的脸突然的就那么没经允许的闯了进来。 高大宽阔的背影,转过脸来,明明那么棱角分明帅的让人呼吸一摒的脸,可是总是那么猝不及防的讥讽,深不可测的城府,一切都像是早有预谋,又那么不动声色的心血来潮; 从她把他从血泊里拼命托起的那一刻,也许这纠缠就已经注定,又或许是前世跟他有仇?总之,他破坏了她简单的生活,现在她不知道下一刻会被他用来做什么?无法猜透,也无法挣脱,心里的结纠缠的神经衰弱。一年的期限,刚开始就已经心乏。 还好,落落的手术已经妥当安排,这是她最大的安慰。 到家已经接近凌晨,累的甚至忘记洗刷和衣蜷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毫无准备的睡意来袭,让梦安稳。 半夜刺耳的铃声响起,反射性的从沙发上弹起,闭着眼迷糊的头疼欲裂。 摸索的找出电话接起,沙哑模糊,“唔……”,眼睛努力也睁不开,像是在梦里。 “半个小时之内,来我这里。”电话那头的声音迷人的低沉,却不似往日那么凌厉。 “哦,你是谁?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吧,求求你了。”说完便把电话挂掉,继续睡,她很累,不要有人打扰,不然她会发火。 可是电话还是又响起,痛不欲生的抓过电话。“啊……”冷灿对着电话尖叫了有10秒钟,以示不满,也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边的人听到不大不小的一串尖叫,有些被惊到。索性沉默。 没听到声音,清醒些的她觉得有些诡异,保留住通话查看记录。 这一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个人,半夜三更的,打电话给她。清了清嗓子,“欧先生,有何吩咐?” “我叫你马上出门来我公寓。”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有些虚弱,还包含着明显的不悦。 完了,这大半夜的,召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淡无奇的身材,甩了甩有些长长的头发,觉得自己看偶像剧看多了,想象力太丰富。可是会有什么事呢? ** 亲们,收藏不给力呢!支持,跪求收藏噢! 正文 睡着的男人 难不成又受伤了?天哪,她可不想给他收尸,迅速抓起包出门。 到他家的时候做瞧右看确认没有坏人之后直接开门进去,她太怕再次遇到那种血腥的场合,手里都已经拨好了报警电话,计划一开门,万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报警处理,叫警察总比牺牲她一个弱女子要明智一些。 心跳如鼓的开门,没有发现乱七八糟的血腥场面她倒是结实的松了口气。倒是敏感的嗅到了满屋子的酒精味儿,看到欧凯臣脸色惨白的躺在沙发上,还是没多想的冲了过去,蹲下碰了他一下,没见什么反应,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叫醒他,索性就地靠着沙发坐下。 这么睡就好了,干嘛乌漆抹黑的把她给喊来呢?这个男人是不是太会折磨人了。唉……叹口气回头望了他一眼, 那么魁伟的一个人,随便的躺在那儿,头发凌乱,领带松松散散的挂在浅蓝色的衬衣上,完全没了平日一丝不苟、威武霸气的样子。 没有了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和危险气息,这男人,刚开始就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皱头搜索记忆,忽然就被他忽然搭上来的手臂吓了个倒抽气。 “看来睡着了还是不让人随便的侵犯呢,看几眼研究一下都会遭恐吓。”朝皱着眉头、睡的气息平稳的他撇了一下嘴,她便起身离他远点。 客厅晃悠会儿便回头看看沙发上熟睡的男人,丝毫没有要醒来的痕迹,倒成了她的一道风景,无聊的围着沙发转圈,每转一圈便停下来偷瞄他一眼。 这个人是有多魔兽呢,自己睡的跟去了桃花源似的,命令她过来坐也不是,站也良心不安的。 还好比较养眼,高挺的鼻梁,俊朗的眉眼,这张脸简直就是雕刻出来的嘛,可惜配上他找别扭的脾气,就只剩下可怕与可恶了。 如此虐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简直十恶不赦。还有这难闻的酒精味道哇,拼命的折磨着她敏感的味觉神经。 终于转了十几圈之后,沙发上的男人有了动静。 细长的手捂着肚子脸上惨白五官纠结成一团。 这男人不是要突发什么急性病吧?冷灿上前大力的摇晃他。 “喂,喂……欧凯臣,你快醒醒啊,你死了我可不负不了责啊?”“快醒醒……喂……” 忽然的,沙发上的男人就没征兆的起身控制不住的狂吐起来。 没来的及闪躲,就那么被悲惨的吐了一身的污秽,难闻的酒气,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彻底崩溃,捂着嘴巴跑去洗手间一顿狂吐。 衣服、裤子全都是,她简直就对这情况彻底无语了,无语的抓狂。 外面那个人的死活,她决定彻底的不管了,打开他家洗手间的水龙头冲洗,也不知道是动了哪个按钮,水花四起,被浇了个落汤鸡。 “啊……”郁闷的在洗手间尖叫。“有钱人家,弄个洗手间,也整的这么机关重重,太讨厌。”心里的怒火冲天。 正文 不要离开 虚掩的门忽然被打开,冷灿吓的又是一声尖叫。 “出来,我要泡澡。”一贯的命令,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你不知道敲门么?”头发湿答答,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一直干物女的打扮这时看起来玲珑有致。 “这是我家。”斜靠在门边,欧凯臣回答的气定神闲。其实胃还在翻江倒海。 刚刚坐上总经理的位子,各种势力与关系的摸牌,下午与唐司翰和殷拓开了个越洋视频会议,他决定尽快展开行动。 欧氏集团的董事都是跟着老爷子一起打拼江山的老臣子,各自在集团都拥有一定的势力,位子要坐稳了,目的要达到,亲自接触一下摸摸底细是必须的。知己知彼,对症下药是他一贯的作风。 根据殷拓提供的调查结果分析,跟唐司翰详细的研究了进攻对策,晚上便安排了行动,第一个目标便是掌握南部海边土地管理权的梁建国。此人行事一向谨慎低调,颇得老爷子的信任,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南部偏僻的海边,没有太特别的喜好,除了收藏世界顶级洋酒。为了在公众面前保持节俭、低调的形象,这个嗜好很少被外人所知。 几年前在美国的时候,他便开始暗中开始派人调查董事会每个人的特点,狐狸尾巴没有不往外露的道理,只不过早晚的事。低调抑或惑张扬,背后总掩藏着见不得人的把戏。 送给梁建国的见面礼就是一瓶NapaValley,2000年的时候曾经被50万美元的天价拍卖,欧凯臣觉得费了很大周折得到的这瓶红酒帮了他很大的忙,当他看到梁建国看到这瓶酒两眼发亮的时候他确定。 所以,即使对待你的敌人,也要投入十二分的心思,这样才能换来翻番甚至是上百倍的回报,他始终坚信这一点。 为了诚意,他专门亲自登门拜访。陪着梁建国把酒言欢,低眉敛目,谦逊温和。 这样一个叵测多变的男人,东倒西歪被司机扶进家之后,躺在沙发上没来由的就拨通了她的电话,命令她过来。 至于为什么是她,很久之后她想起,依然云里雾里,让她云里雾里的又岂止是一通电话,叹气。 “拜托……我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这人有没有点良心?”冷灿被他气死。 “怎么?想一起?我考虑是否奉陪。”细长惨白的手捂着胃,眼神邪佞的盯着她,明明有些不清醒的冒虚汗,却惯性的端住那气势。 冷灿有些恼怒的跟他对峙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转身拿了条浴巾包在身上,落汤鸡一样的惨相决定退让。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万一真兽性大发,她可招架不了,那就闪人。 没成想经过他身旁的时候,突然的他就伸出了手,拉她入了怀。 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到了她身上,几乎被压倒。 “不要离开。”气势弱了很多,宽阔的身体紧紧的埋没住她的纤柔。 正文 莫名其妙的夜晚 被抱的突如其来,这个晚上注定就是个莫名其妙的夜晚。 先是大半夜的被莫名其妙的吼来,然后进门发现他莫名其妙的躺在那睡大觉,干晾着她一个人在逃与不逃之间徘徊,后来他莫名其妙的就吐了她一身,再后来莫名其妙的威胁她跟她抢洗手间,这些忍忍也就算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让她出去,后一秒抱住她让她不要离开。她真的要在这莫名其妙中崩溃了。 “欧凯臣,拜托你清醒一下行么?”拼命的挣扎,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怀抱,力气大到几乎窒息。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像是要失去生命中的最珍贵。 看他似乎也没有再过分的动作,冷灿也就安静的忍了,他喃喃自语中似乎饱含的某种疼,她也孤零零的尝过那疼的滋味。 就这样静静的举着双手,硬是让自己成了人肉柱子,被抱的纹丝不动、理所当然。 冷灿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光,怀里的高大终于重新有了意识,松开她看了看,手搓了搓脸,转身踉跄走开。 长长的呼了口气,听着拖鞋的声音进了主卧,冷灿才蹑手蹑脚的趴在门外确认他真的进了房间,才迅速反锁上门,草草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惨状。 夜终于在他进入卧室的那刻平静下来,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即使回去,6点左右也要从家里出门过来为他准备早餐,索性就现在去准备,上午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天天做早餐,其实那个可恶的家伙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面条一口不吃,要西餐,她便买了书比着画葫芦,拿着不菲的薪水,该认真的她不想马虎,但是总归学不到精髓,不是土司烤焦,便是咖啡煮的 完全没有香味。 欧凯臣这方面倒是颇有耐性,每天跑完步都会汗流浃背的到厨房看看她的杰作,只是一个周连续7天,偶尔能吃上一口不倒掉就算给足面子了。但是他却从来都不说让她别来准备早餐了,任着她折腾他家的名贵厨具。 好像每天这段时间他就只成了潇洒的看客,任由她表演,然后一笑而过。那是她一天中最讨厌的时光,那感觉,不如痛痛快快的被骂一顿来的舒服。 进了厨房一筹莫展,有人4点钟就进厨房做早餐的么?她觉得苍天看到她的尽职尽责都会被感动,但是屋里的那个男人可不是苍天,是从火星冒出的怪兽。 愣了半天她灵机一动决定煮粥,妈妈和院长煲的粥都非常可口,小时候生病最爱要粥喝。 她站在厨房眼皮打架的尽责熬粥,他在房间天昏地暗的忍受醉酒的煎熬。 一向拒绝任何的沉迷,身边的所有享乐都是点到为止,任何的喜好都可以致命。 跨洋回国,想从那几个老奸巨猾的股东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点到为止倒是显的格格不入,成事必要审时度势。 没有了至亲至爱的人,身体也只是躯壳。 正文 罢工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该想办法克服对酒精的抗拒。 随手按开卫星录像,昨晚的一切一目了然,看着画面里的女人各种姿态的围着他转,嘴角扩散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拨出越洋电话,那边声音慵懒。 “欧总,能不能考虑一下时差?”那边的唐司翰正拥着金发美女睡的欲罢不能。 “下午把海边的规划案传给我。”竟然忘记两地的时差,简短的吩咐完他便切断电话。 录像中的一幕打断他的思路,让他摸着鼻子忍不住的清了清嗓子关掉视频走出房间。 等到穿上笔挺的衬衫西裤要出门的时候,才恍然,他喝了小半锅白粥,餐厅的桌子锅盘狼藉。 一向洁癖,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个倒霉的女佣基本功需要练习。 奇怪敏感的胃对那没滋没味的白粥,倒是没发出抗议。 沉默出门。宿醉,让他不太记得为什么要让她过来。 萎靡不振的盯着讲台上的教授各种眼晕,冷灿终于没有坚持住,在她最喜欢的教授的课堂上睡的昏天暗地。 老师讲课,学生睡觉也许稀松正常,但是坐在第一排,明晃晃的睡在老师的眼皮底下,就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黎小晴几次试图把她悄悄的唤醒,结果衣角都被扭成了麻花也没成功。 她的专业是生物学,从小有什么难过的事,她都喜欢跟小花儿小草小树的讲讲,它们那么乐观向上的在风雨中茁壮成长,她总认为它们是她最好的伙伴,伴着她成长,陪着她飘零摇曳,渐渐的就特别喜欢研究它们的特性。 “下面我想跟同学们探讨一个问题,适合话会栽培的土壤条件是什么?” 安教授是花卉栽培专业赫赫有名的专家,冷灿一直很喜欢他的课,很多人选这个课是 因为安教授虽然是教授,但是年轻有为,帅气斯文,博学多识。 但是她是真心的向往能亲手培育一片盛开的汪洋,所以总是第一排,总是积极的听课做笔记。 虽然黎小晴很讨厌坐第一排,但是看着她喜欢,也总是一起奉陪。 后排的女同学争相回答问题,教授偏偏走到她们面前,黎小晴心里预感着不妙, 果然教授用书轻轻敲了一下冷灿的头,点名后排的一个男生回答问题。 教授的小动作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于是有些谣言迅速散播。 挨敲的冷灿倏地清醒,尴尬的揪心揪肺。 “灿,最近怎么总见你蔫儿蔫儿的?这个课都睡起大觉,你可是教授眼里的优等生呢。”下课后黎小晴一遍收拾一遍奇怪的问她。 “没事儿,就是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没睡好觉。”信口胡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她其实特想跟黎小晴抱怨一下自己的悲惨。 但是,契约的事必须保密,又不能这样下去,所以决心找机会跟欧凯臣谈谈。 没想到撞着胆子谈下来的结果是休学,而且从他口里说出来,似乎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她慌了,慌的一直冒冷汗。 赌气关掉手机,战战兢兢的上课,下课,去花店。 正文 他的警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没办法去分析和思考,只能等待,等待风起叶飘落,至于会飘到哪里,风说了算,而她不是风。 下午上完课,她背着书包去花店,老远的便看到院长在店外,心里忽然一暖,像是有了避风的港湾。 “院长,你怎么来了?有带好吃的给我么?小朋友们还好么?很想你们呢。”迎上前去心安理得的撒娇,有亲人的感觉多少平息了她的焦灼。 “这几天手机怎么都不开呢?联系不上你,郑妈妈一直联系不上你,落落的住院费不够了。” “手机最近坏了,这几天课排的比较满,没来得及修。”握紧拳头,虽然她心里已然明了原由,还是不想让院长看出任何的不对。 她跟院长说是跟学校的教授一起接了一个大型的园林规划项目,设计费用不菲。所幸院长从来都对她植物方面的天分深信不疑。 “小灿,要是为难的话就让落落出院,我们在福利院照顾。”院长总是像妈妈一样心疼她。 “不可以啦,落落现在必须在无菌的监护室里调养,再说,我可是未来的园林植物规划师呢,以后还可以赚更多的钱,把福利院设计成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住的蓝精灵的快乐世界。”挽着院长嬉笑撒娇,眼睛弯弯,掩盖了内心巨大的不安。 欧凯臣半夜回到家,便见到客厅里坐着的女人。 “你违约。”冷灿的情绪有些失控,没等他换鞋放下包,她便发出抗议。 “几天不见,脾气见长,难道找到了别的靠山?”他心不在焉的换鞋解领带,语带嘲讽。 “为什么要撤走卡里的契约金?”她失控的有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山羊。 在他的眼里她就如同被利欲熏失了尊严,这样子的她,令他生厌。 “不要得寸进尺。”语气冷到冰点,透过眼镜片,对上她倔强的眸子。 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究竟会骗取到多少人的信任跟怜悯。 “你最好学乖点,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他几乎要贴上她的面,气息阴鸷的要把她吞噬。 “你到底想怎样?”紧咬着嘴唇,努力的想与他对抗。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给你一个周的时间,记住,我的耐心有限。”他推开她,径直走往楼上。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次是我不对,但是我的学业,我不想放弃。”冷灿硬生生的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无力的乞求。 她已经失去的太多,学业是唯一可以让自己强大的出路,她希望自己强大,希望自己能够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童年。 “知道不对,就不要试图挑衅。”他似乎有些松动。 “我以后一定会尽职尽责的。”急急的趁势讨好。 “那就尽快办休学。”他皱着眉头不为所动的坚持。 “我都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学习?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手里的汗湿了他的浅蓝衬衣。 “只怕不是你说的那么容易。”他回头警告,微蹙的眉头表明耐心已经逐渐被消耗完。 正文 在他身下 “我可以的,求求你。”眼里泪光闪烁,几乎卑微到了尘埃。 “好啊,那就跟我上楼。”他彻底失去耐性,胳膊稍稍用力把她带到怀里,他倒要瞧瞧她要怎样收拾惹恼他的残局。 冷灿几乎傻了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的闯下了多大的祸。 她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事情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他,却被他打横抱起,三五步的走上了楼梯。 手脚并用的挣扎,胡乱挥舞的手在他走上最后一个楼梯的时候,啪的一声响,手结实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细长的双眼猩红,她呼吸急促的失了神。 回神的时候已经被狠狠的丢到了深灰色的床上,还没来的急起身躲开,就被高大的他扑上,压的她动弹不得。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弱弱的声音颤抖,鼻子里吸的全是他危险的气息,她觉得窒息。 眼镜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头发微乱,露出一片白哗哗的额头,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片雾水,她看到他半边有些发红的脸,更加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哽咽的道歉,淡淡的双唇一张一合,身子在他的身底下颤抖,隐藏的美丽在他的身下绽放的娇弱如兰。 “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么?”他的唇极尽挑*逗的擦着她细白的耳际,那地狱般的低沉几乎把她吞噬。 “嗯……”没有经过世事的冷灿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引得他身下一阵骚动。 “怎么?这就迫不及待了?”他的嘴角轻蔑的上扬。 “欧先生,求你放过我。”她低低的求饶,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满是诱惑。 “吻我。”他继续在她耳畔撒下万恶蛊惑,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热血沸腾。 “啊……不,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她终于掉下眼泪,细长的泪一滴又一滴,顺着眼角,沾上他的唇。 顺着嘴角的微凉,一路吻到她白皙的眼窝,冷灿不敢睁眼,不敢喘息。 如暴风雨来临前得安静,他只是温柔的用热的唇轻轻的吮*吸着她眼里的冰凉,一遍又一遍,她想用力把眼泪含住,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的害怕,泪水就越来越多。 他还是一片刚柔,顺着她的泪一直吻到唇边。 这双唇,淡淡的泛着红,在他们初识的那天,便让他失去过理智,当时他觉得她特别,吻的没有丝毫的恶意。 现在,他觉得她万般的抗拒,不过是故作姿态,那他又何必怜惜。眼神突然凌厉,就那么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极尽的辗转,唇齿间粗鲁的沦陷。 她是美的,除去所有的掩饰,美的纯净素淡,总是会触动他的心底。 冷灿越是挣扎,他的力道越是加重,她欲张口求饶,换来却是他的长驱直入,唇齿重重的绕着她的丁香,手指去向她的柔软,重重的揉搓。 冷灿觉得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全身使不出力气抵抗,任着他绕进她的口,与她的唇舌纠缠迷离。 他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咬上她的敏感。 正文 从楼梯摔落 “啊……不……”冷灿弓身浅叫,觉得身上有万只蚂蚁侵蚀。她该怎么办?谁来救救她,她感觉要被烧起来,酥麻的感觉让她陌生的无所适从。 身上的男人双眼血红,双手稍稍的加了些力道,衬衣上的扣子便崩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白。 细长的手指缓缓的越进她的胸衣,冰凉的圈着她的凸起打转。 她生涩的倒抽一口气,心生悲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便给,一纸契约,卖了便是卖了,无能为力的伤感。 闭上眼睛,硬生生的咬住嘴唇,逼回嘴边抑制不住的喘息与低吟。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丑陋难堪,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 察觉到身底下的僵硬,欧凯臣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他只是要给她一点教训,没想到会无端的限入到她呈现的美好中不能自拔。 美好??他突然的就推开她,这样随便为了什么事就能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不过是把身体当做交易的筹码, 这样的女人跟围在他身边摇尾乞怜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怎么配得上美好。 “啊……”冷灿衣衫不整的被他推倒在地,吃痛的惨叫。 起身若无其事的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坐在床边冷眼的看着她的慌乱的起身,踉跄的逃跑。 眼泪模糊了双眼,下楼的时候只觉得那脚底一空,冷灿整个人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因为仅是挑高设计的跃层,楼梯并没有那么高,不然,她可能可能会这么没了性命。 忍受着巨大的眩晕感和疼痛缩到楼梯的拐角,眼泪大滴的落到地板上,氤氲出极致的恐惧。 她真的捉摸不透这个男人的诡异。 她救过他的命,而他就像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买了她,甚至差点强要了她。 或许他觉得理所当然,而对她,一切都天翻地覆的超乎想象。 欧凯臣听到响声,神色幽深,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一步一步的从房间出来,慢走下楼梯,每走一步,冷灿都觉得靠近地狱近了一步。 “怎么,想以死要挟?”停在楼梯的中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凄惨,咄咄的逼着她。 冷灿只退缩的猛烈摇头,生怕自己又被拎上去。 “还觉得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么?”他停在楼梯中央,眼里写满嘲讽。 她不断拼命的摇着头。 “办不到就不要信口开河。”临转身前,他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 冷灿大口的喘着气,疼的额头布满了细汗。 确认他上了楼,全身瘫痪的靠在那里任凭眼泪畅快淋漓的掉落,委屈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无助的荒荒凉凉的。 楼上的男人站在黑暗处默默的看了会儿角落里颤抖的她,眼睛深邃,内心触不可及。 冷灿第二天去学校上课的时候,额头还是青红的,腿上一瘸一拐的疼,黎小晴看着她的样子急急的追问。 她满脸委屈的说是被人从楼梯上扔下的,黎小晴义愤填膺,马上怀疑上了欧凯臣。 ********* 亲们,跪求收藏。 正文 接到命令 谁让她的圈子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花店或者去福利院,哪里会有什么仇人,竟然这么狠。 有这么一个在身边的好朋友真好,快乐的时候一起放肆,受委屈的时候给你一个安安稳稳的依靠,冷灿心里暖暖的。 “骗你的啦!还真当真,凌大帅哥的偶像剧看多啦是不是!”挤出一个特傻的笑给她看。 “真的不是那个人欺负你?”多年的姐妹,多少有些心有灵犀,很难打消的疑惑,冷灿吐个舌头,后悔刚刚的小举动。 “那个人很绅士的,我只是每天定点的去给他打扫一下卫生而已,别乱想啦。” 咬着牙编着他的好,心底的鸡皮疙瘩厚厚的一层。 “早晨在医院洗手间滑了一下,就摔成这个样子了。” 她跟黎小晴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照顾落落,然后准时的去给欧凯臣家做做钟点工。 其实,恰巧相反。她从来都不会说谎,从遇到他之后,不得已的各种谎言,都是掐着手指在编。 但是自己马上要休学,该找个什么样子的理由告诉院长和小晴,她心乱如麻。跟他的交易都是约定好对外保密的,她该怎么开口能说服她们,更能说服自己。 心事重重的冷灿下午买了一堆好吃的去福利院看望孩子们,那些单纯可爱的笑声总是在她脆弱不堪的时候能带给她一些能量,她现在必须在荒凉中寻找刚强。 小朋友们取笑她长这么大了还摔跤,她堆出满脸的可怜,马上引来他们叽叽喳喳的小怀抱,心底软软的升出些光芒。 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嬉笑奔跑,她渐渐恢复了点能量。 特别的铃声响起,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所有的惶恐不安又绕了回来。 “在哪里?”电话那头,欧凯臣坐在银灰色的法拉利车子里随便的拨弄着手里的IPAD,日程密密麻麻。 去考察南部海边项目的路上,经过著名的F大,莫名的想起昨天晚上她在他身底下的生涩的蛊惑,还有摔的青红的脸。 吩咐司机靠边停下,摇下玻璃往校园里望了一眼,不愧是百年名校,深厚的文化底蕴单从那茂密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上便显现出了古老与庄严。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灿烂的洒在脸上,他有些 游离的出神,直到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异样的盯着这辆过于奢华的车窃窃私语,他才回神摇下车窗,顺手拨了她的电话。 “南部郊区。”她如实的回答,心里窃喜可以有理由躲开他,不需要随传随到。 “哦?离海边多远?”没想到他还起了好奇心,总不至于派车来接她回家给他洗换下来的衣物吧。 他有些洁癖,衣服总是要保持无与伦比的洁净,而且必须只能手洗,一个魔兽的怪癖。 “三公里不到。” “恩,我现在去那边办事,晚上七点,外滩见。”他说的自然妥帖,她惊的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情况,大老远的跑到郊外,还能意外的与他撞上,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她敢肯定上帝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双手合十,阿门…… 正文 海边小别墅 她到的时候,意外的是欧凯臣的司机等在那里,远远的见到她,便恭恭敬敬的对着她点头。 他们只偶尔见过几次面,并没有交流,大部分时候欧凯臣都自己开车,偶尔司机会到家接他,看起来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白色的手套,一丝不苟的工装,高高大大的身材,如同T台走秀的模特,她总是暗自感叹,看起来一表人才的一壮汉,怎么会愿意当个小小的司机,果然他诡异就算了,跟着他身边的一切都显得怪异起来更诡异。 比如眼前这个开车的司机先生,她问要去哪里,他竟然只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不远,欧先生在等您。” 冷灿辜辜的有些碰灰,又觉得气氛太不和谐,心里又总是害怕,于是,又问了一句,“欧先生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么?心情……”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冷小姐。”司机礼貌又疏远,甚至有些冷酷,难道这个也会传染? 冷灿歪着头沉默起来,窗外的夜色一层一层的铺着无助与孤独,她那么想掀开,却被束缚了手脚。 车子缓缓的进入更深的夜,到她甚至连夜色也看不到的时候,司机竟然停了车,引着她来到一处隐蔽的小别墅前。 “喂,这是什么地方?”冷灿怕但是又不敢大声的喊出来,只能小声的对着司机弱弱的喊。 “欧先生在里边等您。”他示意让她进去,便离开。 站在原地惴惴了半天,她还是咬着牙推门进去。客厅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她不敢停留,便顺着亮光上了楼敲了一下亮灯房间的门。 “进。”熟悉的磁性声音,现在这一秒倒是让她觉到一丝亲切。 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她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 欧凯臣背对着她坐在床的旁边,床上躺着一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插着各种输送液体的管子。 欧凯臣起身给那人整理了一下盖在身上白的有些悚人的被子,极其的温柔,然后转身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神有些游离,像是陷进某种挣扎的漩涡里。 “跟我来。”他出门,她小步的紧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生怕被丢在这个陌生又神秘的房间。 “坐。”下了楼,他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要开灯得打算,只有进门的那盏小夜灯,幽黄的掩盖掉彼此的心事。 “我……站着就好。”她双腿颤抖着巴不得坐住找个可以容身的地方靠住,但是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与他平起平坐。 她是佣人,他暂时是他的主人,她用他给的钱救了落落的命。 心里暗示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形成强有力的自我保护。她身上依旧疼着的伤提醒她,最好在他面前乖乖的,不要越了规矩。 “休学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写申请。” “刚刚你也看到了,这里有个人需要照顾,我希望你尽快能办好。”声音里透着疲惫。 她没有接话,只深深的吐了口气。 听在他的耳朵里便是千百个的拒绝。 “怎么?学校里有什么特别眷恋的?”他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带着千斤般的重压。 正文 讨价还价 她急切的想回应有很多值得眷恋的,抬头对上他询问的眼神,便婉转的改了口。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佣。” “还算有自知之明。”不到一个月,他已经领教了她的笨拙。 “那……” “我知道你有个很敏感的鼻子。”他话锋一转,她听的心惊胆寒。 “你怎么知道?而且这个跟照顾人有什么关系?” “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至少我能让你的这个强项在未来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他抛下不明不白的诱惑。 “你调查我?”她觉得跟不上他的思维。这是冷灿最头疼的缺点,她不喜欢说话绕弯,绕多了她便会犯迷糊。所以,她很讨厌小朋友们问她十万个为什么,也从来没看过这种书。 “我说过我从来不做赔本儿的买卖。” “什么叫淋漓尽致的发挥?”冷灿沉默半天,捡了重点询问。不管他有多腹黑的习惯欢绕来绕去,她总要慢慢学会怎么去应对。 冷灿是个极其特别的人,不很聪明,有时候慢办拍,但是执着变通的适应能力是她的强项,不知道与天生灵敏的嗅觉有没有直接的关系,总之,她似乎找到了与欧凯臣的相处之道。 “楼上那个人要去美国接受治疗,你的职责是去陪护。” “美国?”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我已经安排人给你申请了哈佛大学植物学方向的专业。”语不惊人死不休,冷灿忽然的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极致的诠释了这句话。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觉得难以消化,难以平静的思考问题,她还是有些跟不上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说他逼她休学是如同把她扔在了一个渺无人烟的岸。那么现在,她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条船而已,真正的岸会在哪里,她无从揣摩。 总认为已经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原来极限还遥不可及。 去哈佛又能怎样,那个遥不可及的究竟是岸还是船? 冷灿冷笑,她能说不么?她有说不的权利么?她现在只不过是他的玩偶与工具,想怎么处置看他心情。 也好,去了美国,她可以离的他远远的,不用再提心吊胆。 “好,我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半晌之后,她轻启嘴唇,声音细细凉凉的。 欧凯臣看着她冷冷的表情觉得莫名的恼火,他开的条件让多少人艳羡,而她,看起来一副上刑场的摸样。 “怎么?想讨价还价?”声音有一丝起伏。” “我曾经救过你。”她声音跟昏暗的灯光一样幽弱。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半天,冷灿战战兢兢的心跳如鼓。 “记住,不要把救过我这件事挂在嘴里,招来祸端别怪我救不了你。”他低头去整理领带,看不到面上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传到她耳里警告之意却显而易见。 “我有个请求。”她改了措词,说话有道,特别是跟高深莫测的人。 悄悄的狠掐自己胳膊,那天晚上受的教训不够么,总是不长记性。 “说。”抬头看她,眸光如炬。 ******** 亲们,今日起每天两更哦,收藏走起来呦,精彩来------啦! 正文 不知死活 “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纠结着衣角,冷灿道出压在心底多年的迷惑。 她是在一个大雪天的晚上被院长发现的,听说那时候她被放在孤儿院的门外,乖乖的没有任何的声响,身上只留下一条L字样的普通项链,她一直宝贝一样的戴在脖子上。 “孤儿不好么?”欧凯臣坦然的挑眉问她。 她不言语,说了随时可能引得他的怒火,倒不如少说。 试问这世上那个人愿意孤苦伶仃的独自存活? “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 这世上会有羡慕孤儿的人?那时她觉得她眼前的男人说话太荒唐,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来就能继承那么大的一个家业,该她说有多少钱羡慕他才对。 “这只是我的一个请求。”尽量说的轻描淡写。 “到了美国那边,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考虑安排专业人员给你查这件事。”看来背景调查并没有查到她的全部信息。 “你不是已经调查过我?”终于没忍住藏了半天的疑问。 “不要着急,你那么想知道,我怎么会袖手旁观。总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答案。”他没说不知道,也没说知道。 “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她急急的追问。 “我会找律师把合约的时间改为四年。四年期满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四年?为什么?” 她想说跟他一起一分钟都觉得太漫长的,她太不能适应他的莫测。要在他身边四年,会不会连小命都不保。 “不愿意的话……”他随便的耸了耸肩。 “我考虑考虑。”她急忙的打算他,终于有些支撑不住的靠着边上的沙发坐下。 欧凯臣起身来到她的旁边,强硬的把她搂到怀里。 冷灿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彻头彻尾的软柿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只能是挨捏巴的份儿。 “记住,不要随便透露自己的软肋,除非你已经足够强大。”他只是将她紧紧的所在半个臂弯,眼睛并不看她。 冷灿直冒冷汗,认真的后悔起刚才提出的请求。 “那么,你的软肋是不是楼上躺着的人?”她撞着胆子想把自己从柔弱中解放出,偏着头望着他,那么近的距离,她知道自己危险的摇摇欲坠。 所以说即使是一腔热血冲上脑门,该克制的千万要克制住,不然再认真的后悔都无可救药。 他张口狂笑,带的她一起颤抖在他半个怀里。 “有没有人说你不知死活。”他的头终于也偏了过来,对上她躲闪的眼。 “你是第一个。” “希望我也是最后一个。” 她听到他的手骨节啪啪的响,冷灿觉得自己又一次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果不其然,他转头极具攻击性的吻上了她的唇,三两下的缠上她的舌之后便给了她重重的一口。 她吃痛的惨叫声硬是被他又一次缠绕上的舌堵在了喉咙了。 夹杂着血腥,他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舌连根拔起,冷灿吓的只双手紧紧的抓着他身上的衬衣,僵硬的任他在她的唇舌间放肆的旋动。 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夹杂着舌尖不断传来的疼,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卷进地狱。 正文 我答应你 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夹杂着舌尖不断传来的疼,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卷进地狱。 “唔……”嗓间传来低低的吟喘。引来作恶的男人用手大力的箍住她的腰身紧紧的贴上他的身子,挣脱不开。 她便任着他索取,甚至试着动了一下舌尖试图去回应他的吻。 欧凯臣觉察到她的转变,心里冷笑的陪她玩起游戏,这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敢跟他玩火。 他倒要看看她的表演,依然吻着她的唇,力道渐渐的变弱,甚至睁开了眼。 剩下她一个人只怯生生并且专注的用舌尖在他的舌上试探的游走,生涩的让收放自如的他下身肿胀难忍。 “演够了没?”他突然的退出,令她尴尬的僵在那里脸色一片潮红。 被他识破了局,她辜辜的不想说话。 “怎么?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厌烦?”他说出她的盘算。 “我花的是你付的钱,让你厌烦对我有什么好处。”她倔强的不想承认自己被看穿。 “那,刚才算是什么?勾--引?” “我没有……” “不要既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他一字一句,字字钻心。 “我说了我没有,我只是……”冷灿有些激动的跳起来,被他逼的百口莫辩。 “只是什么?”他冷冷的抬头,眼神咄咄逼人。 “对,我就是想让你讨厌,想让你别再靠近我。”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出心里话。 “你以为凭你刚刚那三两下小猫小狗的舔舐,能产生多大效果?” “是你先停下来的。”他竟然说她是小猫小狗,无数次的警告自己不要掉到他挖的洞里。 可是一晚上,总是不停的在给他机会挖了一个又一个,她终究还是没有经过多少历练。 “看来,还是我不识抬举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他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抬起她莹润的下巴,看到她含着泪水倔强的脸。 “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 “我还可以有自己的样子么?”她问的凄凉。 “对,你最好乖乖的听话,成为我想让你成为的样子,不要试图为所欲为。” “跟我,还是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和反抗。”他冷傲的宣下狂妄。 “欧凯臣……” “嘘……”他又一次吻上她的唇。 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他在她的唇上索取,她紧咬着牙齿,禁止他探进她的口里。 他就一遍一遍的咬着她的双唇,并没有用蛮力长驱直入,直到她感觉到红肿疼痛,他忽然的就离开。 “想装圣洁,你就不至于来求我要钱,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滚开。”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用尽力气的逼回到了眼角的泪水。 如果那个人存心伤害,怎样都逃不开,何必让他看到她被侮辱的痛。 “我答应你,四年。” “记住,这世界没有白白捡来的荣华富贵。既然不能舍弃,就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硬是在她的伤口撒了一把不大不小的盐,转身上楼。 ************** 二更完毕,期待收藏哟! 正文 遭遇暗袭 要去美国,甚至是踏进一流的大学留学,瞧,她是前辈子休了多大的福气。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只想做个普通人,读书,工作,结婚,去平凡的享受爱与被爱…… “谁?”刚打开-房间门的欧凯臣敏感的发现黑暗里似乎有人,房间的窗户大开,他小心翼翼的往床上的植物人那边靠过去,眼光如炬,敏感的四处探索着异常。 手急忙探上躺着的人的安全的时候,身后猛然的出现一个人影,迅速的拔出匕首,朝他刺去。 他有准备的闪躲,寒光微闪,后背还是被划伤,他哼都不哼一声的抡出有力的胳膊,一瞬间,那黑影的匕首便落在他手上。 对方明显的没有想到他身手如此矫健,欧凯臣一个空转,那人便被狼狈的踢的踉跄,跟着胸口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刀。 料定来人已经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他着急的回到床边确认躺着的人的鼻息,黑影趁机仓皇窜门而逃。 欧凯臣来不及追,迅速的开灯检查,还好他上来的及时,并没有发生意外。 “啊……”忽然的听到楼下冷灿的惨叫。 他匆匆的下楼,心里竟抽抽的发紧。 发现黑影人被司机逮个正着,冷灿惨白着脸目睹着那人被钳制在司机的手里,胸口的血汩汩的流。 “怎么处理?”司机沉声看他。 “放了他,让他回去通报情况。“欧凯臣冷冷的说道。 “是。“黑影人歪歪倒倒的被钳制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俩,冷灿被刚才的一幕吓的脸色苍白。 “找个客房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飞机。“他看着她,语气稍微缓和。 “明天一早?飞机?“ “想活命的话废话少说。“ “可是……“ “除非你想在这里等死,否则,乖乖找个房间去休息。“ 冷灿只好乖乖的在一楼寻了个房间休息,现在已经不是她能说的上话的时候。 其实他后背伤口的血已经湿了衣服,一直等到她进房,他才支撑不住的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她就急匆匆的从那栋诡异的海边小别墅直接被送到了机场, 欧凯臣并没有现身机场,因为她是病人的陪护者,所以获许从VIP通道避开队伍直接到达机上的头等舱,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一路陪送。 昨夜的惊魂让她一路正襟危坐,不敢言语。 她不知道欧凯臣除了豪门继承人之外,还有什么身份,几次遭人暗算,甚至还不明就里的就把她的所有证件都弄到了手。 就这样带着巨大的问号离开。 美国波士顿 唐司翰很早就被通知在机场候着接机,他知道来的人对于欧凯臣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Hi,江辉,昨天辛苦了。”唐司翰先认出了同行的司机,上前迎住他们,意味深长的与他打招呼。 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加上精神上的惧怕,冷灿累的有些眩晕。 欧凯臣身边的对她来说都是谜。比如江辉现在推着的植物人,还有眼前这个温暖和煦的帅哥,看起来与欧凯臣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Hi,小美女。”唐司翰伸出手与她相握,毫不避讳的从上到下的打量她。 “唐司翰,Kevin的助手。” ********** 亲们,果断收藏哦。 正文 她不了解的他 “你好,冷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只简短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他倒也不多问,弯下身亲吻了一下椅子上的中年大叔,抬起头来的时候敏锐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便安排一行人离开。 目的地是一幢隐蔽的双层小别墅,到达的时候已经一片暮色,进入别墅她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的布置与欧凯臣在国内的布置风格完全的大同小异。 唐司翰安排了简单的西餐,很开朗,很健谈,不断的讲着自己与欧凯臣的各种有趣的事,她只笑笑的听着,觉得不敢相信。 昨天遭遇袭击,今天,眼前的这个自称是他助理的唐司翰竟然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这里跟她闲闲的扯。 虽然气氛很奇怪,让她觉得有点假,但还是认真的附和着他。 一顿饭下来,她终于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口面都不吃,原来不仅仅是她做的不够水准,而是他这种家境优渥的人竟然也打过工。 而且打工的地方是一家中国特色的餐馆,老板超级小气,每天提供的伙食只有面条,据说是连续吃了大半年的面条,在语言终于有所长进之后马上炒了老板的鱿鱼,因为看到面就想吐。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心酸,原来不是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都过的很舒心,不是每个成功人士的背后都只有掌声和鲜花。 初到美国的第一天,她觉得唐司翰至少看起来比欧凯臣好接触许多。 还有这里的装潢,让她觉得熟悉,身在异国的陌生感和不安正在消除中。 还有一个等着她照顾的病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也许这才是目前最大的一个挑战。 吃完晚餐,唐司翰便接到了欧凯臣的电话。 “Hi,kevin,刚刚与你送过来的眼镜美女共进了晚餐。”他打趣的说着。 只一眼,他便看清了这眼镜背后的秀色,多年共事,他与欧凯臣的默契显而易见。 听到她的名字,冷灿情绪马上变的紧张兮兮。还好现在距离有足够的远,他对她来说就是地狱来的撒旦。 “尽快安排老师调教她。”那边的欧凯臣不理会他的调侃,声音紧绷。 “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还有,关于我的事,在她面前少提。”声音更加阴鸷。 “YES,Sir。”他哈哈朝她嬉笑。可以用那种稀松平常的调调儿跟他讲话的人,估计这世界上别无他人了。 “怎么样?听江辉说你受伤了,没大碍吧?”唐司翰终于收走刚刚的调侃,声音变的非常正经。 冷灿听到他受伤,不知道怎么了心马上悬了起来,她怎么没发现他受伤。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唐司翰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有什么问题?”唐司翰看她杵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受伤了了?”那个人是有多要强,受伤了还在她面前死撑的对她叫喊。 “你不知道?”唐司翰倒是很奇怪,听说他们是在一起的。 冷灿看着有点惊讶的表情,使劲了的摇了摇头。 正文 玩女人 “怎么?很担心?那拨个电话给他你自己问问情况。”唐司翰一脸假模假样的正经。 “别,别,我只是随便问问的。”冷灿生怕他真的再把电话拨出去,大声的摆着手回绝他。 “看你紧张的,那必须要打给他。”说完便拨出了手里的电话。 冷灿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拨出去,大声的叫喊阻止。 “喂……” 唐司翰坏坏的把接通中的电话塞到她手里,就进了那位躺着的大叔房间去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是否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发现电话已经接通。 “啊……亲爱的,你太棒了,啊……”提心吊胆的接起电话,她竟然听到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女人呻吟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迅速的挂掉电话,她气呼呼的堵着耳朵上楼,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接电话,太夸张了吧也。 刚到房间坐下,电话又想起。 谁知道会不会又像刚才一样乱七八糟,她手机放在一边不理不睬,还说受伤了呢,看来完全没有影响正-常-生-活! 电话执着的一遍又一遍。 她终于还是接起。“你好。” “怎么是你?” “司翰大哥在楼下。” “让他马上给我打过来,这电话你不要随便用。”说完便切断。 远隔了一个太平洋,这人都阴魂不散,全怪唐司翰,干嘛没事塞给她手机,他的死活与她何干。 欧氏大楼总部 “欧总,您看今天下午刚出账的这笔资金总感觉流向有些不太对,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肖楠挺着高耸的胸,对着新上任的帅气总经理搔首弄姿。 肖楠,欧氏集团财务中心一名高级主管,掌握整个集团公司账目的往来,凭借上等的姿色和卓越的人际交往能力,近几年在欧氏也算混了个有头有脸。 欧凯臣接手欧越伟的位置之后她来来往往的找他签批文件,秋波是送了一波又一波,拼命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欧凯臣不露声色,只接过她递上的文件。 这女人看来不笨,账目已经经过严密的处理,虽有把握不会被查出,但是他没想到她竟然能够感觉到不对。 “听说欧总是数学天才,不知道能不能赐教一二。” “赐教谈不上,领教你介意么?”欧凯臣早就看出她的心思,若有若无的稍微暗示,她便如火如荼的缠上他,送上热情的吻。 他是何等人物,从耳朵亲吻到她的脖颈,再到她丰盈的胸,就让怀里的女人完全忘了找他的初衷,拜倒在他的蛊惑之下。 就在她欲仙欲死不能自拔的时候欧凯臣突然就松开了她,他的电话在震动了几下之后突然没了动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怀里的女人给按了接听。 他以为是唐司翰,没想到打过去竟是她。 “乖,咱们晚上见。”他敷衍的抛出诱惑,从头至尾就没有什么兴致。 “凯臣……人家现在想要嘛。”猫一样的啃上他精干的肩。 “甜心,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欧凯臣不着痕迹的摆脱掉章鱼似的缠在他身上的女人,背后的伤隐隐的疼。 他需要尽快处理那笔资金。 “那晚上见哦。”她摇曳生姿、面带桃花的离开他的办公室,没看到背后暗冷的眸子。 正文 魔鬼训练计划 唐司翰打完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剩下她跟植物人大叔,还有不爱言语的江辉。 “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江辉终于主动的跟她搭话。 “你经常来?”她好奇的问。 “走吧。”依旧答非所问。还好唐司翰不是跟他们一类人,但是她刚也领教了他的跳跃思维。 明明是在玩女人,竟然被他说成是受伤,害她尴尬的想撞墙。 她的房间隔壁竟然就是欧凯臣的房间,从门外望进去,一片漆黑,看都不想多看的就要转身离开,觉得压迫感。 无意的看到了床头的一处闪亮,她惊了一下。 下意识的问出口,“那是……?” “欧先生最重要的一个女人,记得平日打扫他房间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看来真的很重要,不然依着他的性子,绝对不会特意嘱托。 很难想象那么霸道无情的人会有很重要的人,心头莫名的思绪。 她就这么忽然的就消失,黎小晴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还有院长、落落和小朋友们…… 第二天早晨她下楼的时候,看到唐司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她下楼,眼里充满了同情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哪里不妥?” 他不说话,把一份密密麻麻的计划递给她。 跟着从植物人大叔房间走出一个黑黑胖胖的外国女人,看上去一脸的严肃。 “Alina,你的护理兼礼仪老师。这段时间会跟你同住在这里。” “老师?”冷灿疑惑。 “除了白天上午10点、下午4点各一小时的学车时间,早上5点起床跑步5000米,6点学做各种餐点,7点开始进行礼仪、仪态学习……中午12点餐点培训,下午1点基础医学护理学习……晚上9点跆拳道修炼……”她的老师Alina整整用了10分钟的时间,读完她的训练计划,并且面无表情。 她自己听完了都差点掉了下巴。学点基础护理、餐点之类的也就算了,竟然安排她学跆拳道?还有个5000米跑步? 她不可置信的看唐司翰,对方也只能无奈的耸肩,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表示同情。 未来这个她每天最多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两个月之后便是哈佛大学开学的日子,她需要用两年的时间修完四年的课程。 欧凯臣这回也太狠了,毕竟人家也只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早上计划从那边传过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懵掉,打电话给他追究原因,他忙碌的只说了一句“监督好。不能有一点马虎。” 他只能照着上面执行。 老师看了看手表,宣布今天的培训从餐点开始。 “NO……” “NO……” 她依照Alina的指导,看着书,一步一步的学着揉面烤土司,就是达不到她的要求,一个小时之内听了N多遍NO。 接着礼仪培训,头顶着盘子来回走路,老师一刻也不放松的贴身看管着她。 每掉下一次盘子就被罚俯卧撑,从开始一个都撑不起来,2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她差不多能做到3个。 Alina很有耐性的看着她的笨手笨脚,除了No,几乎不多说话,做错了便用眼色示意她趴下罚俯卧撑。 比欧凯臣更恶魔,不,她只是欧凯臣派来故意刁难她的,他才是真正的撒旦。 ********************* 蓓蕾一般默默地等待,夕阳一般遥遥地注目,一起看小冷的成长。收藏果断点吧。 正文 撒旦降临 两个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冷灿迅速的瘦了一大圈,负责形体的老师不许她戴眼镜,不许她剪头发,不许她吃甜食。 所以当欧凯臣降临别墅见到她的时候,不由得好一阵打量,打量的她哆嗦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有人说他要来,早晨她醒来下楼给大叔换药水的时候看到他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报纸,吓得一副惊悚的摸样。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两个月的训练成果,至少看起来让人满意。从形态到形象,有了质的改变,浓浓的女人气息,看起来柔弱又带着几分坚毅,很特别。 “没。”她轻轻地出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还没吃早餐。” “哦,我给大叔换完药水马上去准备。”她回过神急急的去换药水。 他闲闲的起身,一身休息的打扮,少了平日西装笔挺的威严,随意且帅气的迷人。 站在门外看着她熟练的换着各种药水,他安心的踱步到露台,望着周围熟悉的幽静,前所未有的松散心情。 “凯臣大哥,凯臣大哥,你在哪里?”客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听起来慌慌张张的急切。 他站在那里不动,静等着来人的寻见。 “你是谁?”娇嫩的声音清脆的带着些许敌意。 冷灿刚从屋里出来便看见眼前这个怒目盯着她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娇娇嫩嫩的含苞待放。 冷灿急急的关上门,门内的一切是秘密,唐司翰不止一次叮嘱她。 “鬼鬼祟祟的干嘛的?”她似主人般审问。 “你是?”冷灿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没人告诉过你么?我是这件房子未来的女主人。这下可以进去了吧?是不是凯臣大哥在里面。”她说着便要推开她闯进房间。 “不行,你不能进去。”冷灿慌忙的阻拦。 啪的一声响,脸便被结结实实的扇了一巴掌。 “你敢阻拦我?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凯臣大哥在里面。你们什么关系?”漂亮的姑娘气焰嚣张,完全没了大家小姐的风范。 像是什么宝贝东西要被抢走,圆目嗔怒。 “小姐,我只是……” “可唯,不可以无礼。”欧凯臣终于气定神闲的出现。 “凯臣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声音马上像吃了蜜似的甜美,身体八爪鱼似的缠上他,娇嫩的脸上更是腻了无限的娇柔。 “昨天半夜到的,你已经是第一个知道的了。”他一派宠溺,并不急着推开,也没有责备她的嚣张,只用细长的眼盯着肿了脸的冷灿。 被他盯的拘谨,转身欲离开,至于这个有模有样的名媛小姐是谁,她压根就没兴趣知道。 “来,我给你介绍。”就在她走过他身旁的时刻,他松开怀里的女人,顺手拉过她半搂在宽大的怀里。 “凌可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他对着冷灿眼里竟然含着对对方无限的宠溺。 她觉得汗毛竖起,靠的那么近,清爽的气息带有太阳花的后味儿,她敏感的鼻息轻易的就能带她回到他辗转在她唇上时蛊惑的战栗。 撒旦降临,当他这样亲密的靠着她的时候一定不会有好事。 正文 叫她嫂嫂 “凯臣大哥,她到底是谁?快点告诉我。”凌可唯急切的要知道答案。 “冷灿,你未来的嫂嫂。”他说的极其自然。 这下换冷灿瞠目结舌,抬头看他找寻答案。 没想到他低下头来便在她唇上印上一个若有若无的亲吻,像是盖上了一个所属权的印章,抬起头的时候细长的眼里都含着眷恋。 要不是她早就对他有所防备,说不定会迷失在这片刻的深情上。 “What?嫂嫂?她?她凭什么?”凌可唯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的尖酸。 “什么时候才能学着懂礼貌。”他依旧拥着她,刮了一下对面凌可唯的鼻子,轻声责备。 其实冷灿也很想知道她怎么就成了这刁蛮的丫头未来的嫂嫂。 “好了,别闹了,以后慢慢告诉你,我饿了。吃完早餐,我有礼物给你看。”他揉揉凌可唯的头,像是个邻家大哥哥。 冷灿第一次见他这么温柔的一片和煦,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凯臣,你跟可唯叙叙旧,我去准备早餐。”她叫的甜蜜,气的凌可唯想杀人,旁人听起来却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人生如戏,真真假假,各自的角色,谁都能分辨,谁也都不想去分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进了厨房准备早点,不再像几个月前一样笨手笨脚,银质的咖啡壶咕嘟咕嘟的冒着香浓的咖啡豆香,烤箱里有小块的蛋糕四四方方的 被熏烤着,她手里戴着一次性的手套制作着蔬菜沙拉,小小的忙碌很有成就感,不是为了某个亲密的人,倒是有点遗憾。 思绪从刚才的不愉快中跳离,何必让各种好奇与不开心禁锢了自己,她喜欢自己的乐天。 没想到凌可唯会进厨房,站在她旁边满脸的敌意。 “警告你,最好离凯臣大哥远点,他是我的。”声音不大。 “我从来也没说他是我的。”她低着头摆弄着盘中的蔬菜沙拉,心不在焉。 “告诉你个秘密。” 她只抬头看凌可唯一眼,不说话,只一面,她就对这个大小姐的飞扬跋扈心生讨厌,她不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多说话。 “凯臣大哥的女人很多,但是,从来不会超过2个月就会被他玩腻,你识相的话早点退出,不然有你好看。” “我想我没必要介意他有过多少女人,也没必要介意他会不会腻,有些事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她并不打算理会凌可唯的恐吓,反正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佣。 至于刚被冠上名的嫂嫂,她想他一定是逢场作戏,拿他寻开心。 “你不要太有自信,咱们走着瞧,哼!”她撂下狠话,生气的离开。 果然当她端着餐盘踏出厨房门的时候,脚底下一滑,连人带盘子踉跄的摔了下去。 欧凯臣听到声响从房间里走下来的时候,她正皱着眉头努力的试图从地下爬起来,白皙的胳膊和手沾着鲜红的血。 “你是眼睛长到脑袋后面去了么?这么大个人还摔跤。”他三步两步的走到她眼前将她抱起,声音里充满着怒意。 正文 你很特别 不管这关心是不是装出来的,她因为这有温度的怀抱含在眼里的泪水哗啦哗啦的流下。 凌可唯随后跟来,站在欧凯臣的身后冷冷的瞪着她。只想给她个下马威,没想到欧凯臣竟然会如此在意。 她抓着他的胳膊,嘴里没忍住喃喃的喊着疼。 “知道疼就应该把眼睛长在该长的地方。”他大声的指责她。 看在凌可唯的眼里,觉得失落不已,她的欧大哥,即使她犯了再大的错,他从来都不会指责她。 把她送到房间安置好之后,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一下止住了血,他便马上拿起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谢谢。”她虚弱的说着。 “你要是死在这里那我岂不是要赔本。”他板着脸,语调冷冷的。 她不再吱声,觉得自己该庆幸他的算计,不然依照他平日一副跟她苦大仇深的样子,估计今天就歇菜了。 他站在她的房间窗前一直等到医生来,他在,冷灿还是不怎么敢喘气,疼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 “好好处理,不要留下疤痕。”嘱托了医生一句便转身离开。 她望着他离开,大大的吐气,疼的呲牙咧嘴。 “你很特别。”医生一边微笑的跟她用英语交流,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胳膊上的伤口。 “为什么?”她觉得医生跟唐司翰一样平易近人,让她喜欢。 “没见过Kevin这么紧张过。” 冷灿撇撇嘴,心里清楚,他只是不做赔本的买卖而已。 “你们很熟?”她问道。 “当然,Kevin以前经常受伤,我是他的专属医生Jason,也是很好的朋友。” “经常受伤?为什么?”冷灿忽然想到那个他倒在血泊里的黑夜。 “Jason,伤口处理好就可以离开了。”欧凯臣鬼魅一样的出现在房间。 “Hi,Kevin,不打算请我吃饭么?”医生无视他的逐客令,笑着收拾工具箱,好像对他的坏脾气司空见惯。 “可以,如果你带上你的女伴。” “Oh,No……”医生竟然紧张的摆手拒绝。 “他会抢走我的女伴。”他悄悄的对着她说,样子半真半假的憨态可掬。 冷灿被他逗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嘴角的弧度美丽的轻舞飞扬。 “没看出来,你还挺容易得男人亲近的。”医生离开后他冷冷的奚落。 冷灿想说你也不差来着,到嘴的话还是给吞了下去,明天她是她去哈佛报到的日子,她还是少招惹他为妙,乖乖选择沉默。 “好好休息,明天报到,记住,我只给你两年的时间学习,能不能毕得了业,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不要小瞧我。”她反驳。 “小瞧?你要是有能耐就不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整成这样。” 原来他都知道,可是他并没有过多的责怪凌可唯,反而骂她笨。 这世界的不公平永远都比想象中的沉重。 "你最好给我赶紧八面玲珑起来。" “八面玲珑?为什么?” 正文 天生受欺 “八面玲珑?为什么?” “因为,你实在笨的让我怀疑,需要需要提前买个棺材好给你收尸!” 说完欧凯臣便甩门而去,剩下她气的捶胸顿足。 “姓欧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 “凯臣大哥,听我爸说你这次回来是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凌可唯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整蛊有丝毫的歉意。 “可唯,以后不能对嫂嫂无礼。不然,我告诉凌伯父你不好好上学,天天就知道逃课参加Party。” “凯臣大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我要做你的新娘,只有我可以做你的新娘。”她执拗的纠缠。 “别胡闹了,我这次来有重要的事情,下次带你玩。”欧凯臣只当她是小妹妹,没有把她认真的表白放在心上,看起来也没有把整蛊放在心上。 如果凯昕还活着,也应该像凌可唯这么大了,两个人长的也有几分相似,虽然性格上迥异。 凌可唯的父亲凌志坤,在美国华人界是赫赫有名的连锁酒店大亨,产业遍布世界。 欧凯臣在美国留学打工的时候曾经在她父亲旗下的汇雅五星级酒店酒店打工。 偶然的机遇救下了因突发心脏病昏迷在半路的凌夫人,得到凌志坤的感激。 当年得知他是哈佛大学工商系管理学的高材生,凌志坤对他很是器重。 欧凯臣的商业天才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得到发挥,所以凌志坤对他来说算是半个师父。 他这次来美国便是洽谈度假村投资相关事宜,事关他在欧氏集团的立足。 当年,凯昕的死与欧家大宅的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虽然这些年他都没查到线索,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凯昕白白的死去。 当欧家的一切由他掌管的时候,他相信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金钱与权力的能力永远超出人们的想象。 “Hi,Kevin,好久不见。”唐司翰来的正巧,他被凌可唯缠的有些无奈。 两个人亲密的一个拥抱,碰了一下拳头,眼里惺惺相惜的友情让一旁的凌可唯心生嫉妒。 “呦,这不是凌家小妹么?还是那么漂亮。快赶上广寒宫的嫦娥了。” 唐司翰说起漂亮的话来一套一套的,往往这个时候代表他不怎么喜欢这个人,说话是一半损一半夸。 凌可唯从小在美国长大,不懂中国的文化,只当唐司翰是赞美自己,乐的摇摇摆摆。 “怎么没见灿小姐?”他东张西望的找冷灿。 凌可唯一听到冷灿的名字便没了心情,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怎么回事?小丫头片子今天闪的这么快?莫非是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了?”唐司翰望着离去的凌可唯陡升疑惑。 “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好了,叫她出来瞧瞧,肯定吓坏了。”唐司翰自顾的说着。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欧凯臣淡淡的转身往楼上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你欺负人家了?” “她那种性子天生就是被欺负的。”他不屑。 “有点耐心。”唐司翰眼里充满了意味深长。 欧凯臣的瞳色黝黑,没有言语。 “那我上去看看去了?” 三步两步的上了楼梯,看凌家大小姐溜的那么快,准没好事。 正文 一条战线 “这怎么回事?”唐司翰看到冷灿胳膊上包扎的白色绷带,气不打一处来。 “是不是凌可唯那个臭丫头干的?” “没关系的司翰大哥,小伤没什么大碍。” “可唯那丫头算是被Kevin给宠坏了。” “没关系,看样子她就是个千金小姐吧?我只是个女佣嘛,受点欺负太正常了。”冷灿苦笑。 “女佣?”唐司翰挑眉。 “你见过有谁家主人那么阔绰把女佣送去念哈佛的?” 冷灿低头沉默,她来美国之后就开始接受各种培训,除了护理方面是照顾植物人大叔的,其他各方面倒像是培养贵族小姐的。 各种仪态、礼仪、插花、煮咖啡,甚至还跟着一位日本老师学茶艺,她心里好生奇怪,跑到美洲找亚洲人学茶艺。 她严重怀疑欧凯臣有钱没地方花了。 还好她从来都不抗拒学习任何东西,学习能力也不差,才两个月学这么多东西竟然学的有模有样。 有时候她忍不住好奇问唐司翰为什么要学这些,唐司翰也只是打哈哈的跟他东拉西扯一笑而过。 “好了,别乱想了,今天来是想送给你一个大大的Surprise的。” 他其实特别不想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成为他们事业的牺牲品。 那天欧凯臣打电话给他说要利用一个笨女人做挡箭牌的时候他觉得不可思议。 一向冷清、独立的他怎么忽然想到利用女人作为商业掠夺的工具。 他觉得不理解。 “你必须给我个理由,Kevin。”他们虽然有很大的计划,可是也不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那天晚上,她救了我。”只一句话唐司翰便了然。 如果不把她捆绑在身边,她就随时有可能被欧越伟的人查到,查到的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其实他们现在算是一条战线上的。 “什么惊喜?我可以不用穿着高跟鞋练习跆拳道了?” 这是她最受不了的一项魔鬼训练,为这她不知道哀求了唐司翰多少次,他也只是无奈的说是欧凯臣要这么折磨她的。 “哈哈,那个你肯定是逃脱不了的。不然你下去求求Kevin?”他笑得无辜。 “求他?他是撒旦转世的好不好,冷---面---无---情。”提到他她就觉得倒霉,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认同。”唐司翰大笑。 “啊……他什么时候走?我见了他恨不得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不然让我去练跆拳道也行。”冷灿继续发牢骚。 “哈哈……我一定会转达你的意思。”他头一次听到有女人这么评价欧凯臣。 “怎么?这么喜欢跆拳道?”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冷灿觉得他真是形同鬼魅了,灵魂无处不在。她悄悄的拽了唐司翰的衣袖。 “灿小姐,咱们下楼去看一样东西吧。”他故意咳嗽了好几声。 “嗯。”她迫不及待的下床,即使腿还在疼着。 直到唐司翰扶她到了楼底下,欧凯臣都没有再说什么。 冷灿悄悄的吐了一大口气,总之,她就是很容易撞到枪口上,还好这次他没有计较。 可能是伤口帮了点小忙,她突然感谢起凌可唯。 正文 香槟色跑车 “Kevin,一起出来看看满不满意。”唐司翰扶着冷灿,看起来亲亲密密的。 欧凯臣不说话,脸色一片阴云。 “这是要去看什么?”冷灿发现好像就自己被蒙在鼓里。 “你最好闭上眼。”唐司翰吊足她的胃口。 “好了,可以睁开了。” 冷灿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绚丽闪光的香槟色法拉利跑车。 “送给我的?”她淡淡的问,一点都不觉得惊喜,甚至冒冷汗。 “当然。这可是受某人指使,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专门去订做的。” “哦,需要这么奢侈么?我坐公车或者骑车就可以了。”她可不想这么高调的出现在校园里,被绑架谁来管。 “我刚已经说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记住,不要给我丢脸。”欧凯臣站到她的旁边,冷冷的警告。 一旁的唐司翰听到这话也满脸的惊讶。 “未婚妻?Kevin,你俩什么时候一起的?”他故意很大声的问道。 冷灿也一脸的迷惑,从早晨看到凌可唯的时候他就这样介绍,闹不清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看来连唐司翰也云里雾里了。 他不说话,冷冷的将她抱起,走进屋内,满脸阴云。 “啊……”被欧凯臣粗暴的扔到床上的冷灿胳膊吃痛的惨叫。 “记住,你只有接受的权利,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咬着嘴唇万般的委屈。 “配不配的上,我说了算。” “可是我的胳膊,开不了车。” “明天让江辉送你去。” “江辉?他也来了?他在哪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逼得她这么高调的出现在学校,但是看来一点拒绝的缝隙都没有了。 “我这次来要呆一个周左右,记得准备早餐。”他并不打算回答她无趣的问题。 “还有,两年之内如果达不到跆拳道黑带水准,就不要指望知道你的身世。”他撂下话便出了房间。 “两年?黑带?”冷灿崩溃的想撞墙,体育对她来说都有些白痴,更何况是武术。 她想打电话给黎小晴或者院长,可是她不敢,怕听到她们的声音会想念泛滥。 连休学手续都没办完就被迫来了美国,走的毫无预兆。 “什么?你在美国?”她在来美国平复了一个周打电话给黎小晴的时候,黎小晴隔着电话差点把她的耳朵轰炸掉。 “那人给我办了手续,读哈佛。” “你再不说重点,我马上飞过去。”那边的火爆姑娘激动不已。 “他有个病人需要我来照顾……给了很优厚的条件,包括落落看病用的钱,还有高昂的薪金,可以很好的养活孤儿院的小朋友他们。” 她捡了大概讲给她听,所有的诡异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又怎么能给别人讲清楚。 “冷灿小姐,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声不响!我要跟你绝交……”黎小晴怒怒的朝她吼。 “小晴……”她软软的喊,这个疯丫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身边有这样一个好朋友,超温暖的说。 各种胡思乱想,那个恶魔要在这里呆一个周哎,对她来说是比练跆拳道、走猫步还要难熬的日子。 正文 梦中背影是你么 迷迷糊糊的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梦到那颗开满樱花的树,梦到那个少年的背影,竟然跟他的背影重叠。 14岁那年,台北Angel福利院 冷灿远远的看着酷酷的坐在在樱花盛开的树下的少年,为那些可爱的小朋友描绘着温暖的笑脸一直到夕阳西下。 她帮院长打扫庭院,给拿到画像的小朋友分好吃的便当,始终没有去靠近。 听院长说很多年前,他也在这里短暂的生活过,后来,被一帮黑衣人开着高级轿车接走了,据说是一个财团家少爷在外面的私生子。 “回到亲人的身边,应该很幸福了吧?”冷灿远远的看着他,多少有些羡慕。 虽然现在过的很好,但是偶尔,她心里还会有一些只属于自己的失落。 谁知道灿烂笑容的背后,含着多少黑夜里的泪水,小小的她越长大,越想让更多的欢乐,遮掩住角落里的小伤痕。 她要善良坚强快乐的生活,因为很爱现在的爸爸妈妈。 “这个,给你吃。”最后一个小朋友离开后,她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友善的递上特意给他留下的寿司。 “我从来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低头收拾着画板,他头也不抬的酷酷回应。眼前这个穿着裙子的小女生,他早就注意到,单纯可爱的笑脸让他觉得莫名的烦躁。 “可是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尴尬的收回漂亮的便当盒,冷灿急急的回道。 她想跟他成为伙伴,一起创造更多的温暖带给这个小小的天使福利院。 “我不需要朋友。”头也不回的背起画夹走开,远处黑色的宾利车旁,几名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毕恭毕敬的恭候着他。 “喂,你还会来么?”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他却头也不回。 冷灿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疾步的追上了他。 “这个,真的很好吃。”抓起他的手把便当盒塞到了他手上。 “我妈妈做的,有温暖的味道哦,你会喜欢的。”她看着他的冷淡,急急的说道。 “谁稀罕。”听完她的话,他竟忽然的就把手里的便当扔到了地上,寿司散落了一地。 “你……”一向恬淡的冷灿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他看都不看的就上了车,留给她一个萧瑟的背影。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冷灿不由得小小的失望,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跟陌生人讲话,连妈妈做的便当都给扔掉,那要怎么交朋友,就算回到亲人身边,总也需要一些朋友吧,不然多孤单? 生气的鼓着腮,她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还会再遇到他。 能那样耐心的对待这些可爱的小朋友,她肯定那人是个很好的人,没有那么粗鲁,也不会像瘦高的背影那么冷漠。 她满头大汗的急急起身,那个梦境太真实,真实的她恍恍的去印证。 “你在么?”她急急的敲门。 “欧凯臣,欧凯臣……” 房内没有声音,她推门进去,房间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黑色的遮光窗帘,遮住了光亮,一切如在梦里。 **************** 亲们,情人节前夜,跪求各种鲜花和各种评论声哦,新人,求意见,求收藏! 正文 求你放开我 “你不在么?我梦到你了,你曾经去过孤儿院对不对?我们见过面的对不对?”梦里那熟悉的感觉让冷灿觉得像是找到了某个亲人一样的急待确认。 房间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她走到床头的那片小小的光亮。 那个相框里是个纯真可爱的小姑娘,眼神里的温暖让她想起她扎着头发有爸爸妈妈的那个遥远的少女时代。 “你在干嘛?”低沉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黑暗里如同鬼魅。 她手里的相框直直的掉落在地上,刺耳的破碎声划破梦境,落入现实。 “我……我想问你……” 没等说完话,便被欧凯臣抓住咽喉狠狠的摔倒在床上。 他手里的力道大的让她几乎窒息,她死命的抓住床单在黑暗里挣扎,胳膊上的伤口渗出斑斑血迹。 “谁准你随便进我的房间?谁准你随便动我的东西?”他那样怒不可遏的低吼,黑的瞳孔一片寒光。 “我…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孤…儿…院…见过?”她的意识逐渐的薄弱。 欧凯臣的手忽然的一震,力道弱了下来。 冷灿趁机胳膊一使劲,竟然推开了他,退到床的一角大口的喘气。 “重复你刚才说的话。” “我梦见你了,梦到你跟我曾经的朋友有一样的背影。” “就因为一个梦,你就随便私闯我的房间?” “我刚做了个梦……对不起……” “做梦?做梦做到我的房间?” 他拍了拍手,房间的灯渐变渐亮了起来。 他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拉到了床头。 “刚才用的什么招逃脱的,现在使啊。”他单手压着她,逼着她看向床头碎了一地的玻璃,玻璃碎屑下压着那双温暖的眼睛。 “对不起……” “怎么?是不是觉得有了新身份就可以随便进出我的房间了?看看你摔碎了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看着那双温暖的眼睛,眼里的泪水汹涌着出来。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歉意。 “我让你想起别的男人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尝尝你就知道了。” 他气势汹汹的将她粗鲁的拦起,低头幽幽的越过她的嘴唇直接咬上她细长白嫩的脖颈。 “啊……欧凯臣,你放开我。”她被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怀里,挣扎不得。 “我的伤口在流血,求你,放了我。”那种熟悉的酥麻的感觉让她害怕。 “放心,死不了。” 他松开她,低头从那片碎了的玻璃碎屑中捡起一块锋利的,对着她的胸口划了过去。 冷灿任命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胸口一阵发凉,刺啦一声,身上的裙子便被撕落了一小条下来。 露出裸色的胸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 她慌乱的抱住自己,血从绷带中不断的渗出,沾到白色的裙子上,晕出刺目的红。 欧凯臣抓过她的胳膊,默默的一圈一圈的给她缠住出血的部位。 她疼的脸色苍白,他慢慢的放缓了力道。 正文 最重要的东西 “对不起,打碎了你最重要的东西。”她竟然觉得低着头的他有一丝刚硬的柔,灯光下去掉了些寒意。 “那就拿你最重要的东西来偿还。”他在她的伤口处打了个结,抬起头,脸上已经看不出怒意,声音透着鬼魅的蛊惑。 “欧凯臣,你知道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自然的喊着他的名字,脸上带着小小的坚毅。 “与生死无关,与身体无关……”她知道他什么都不会问她,只柔柔的倾诉给他听,带着某种绝望。 “够了,既然无关,刚才为什么求我放了你?” “是爱,因为对爱还没有绝望。亲人,朋友,爱人……”她平静的如一汪墨绿的湖水,娓娓的诉说着千年的期盼。 “好一个爱,那就用爱来偿还。”吻上她之前,他撒下恶魔的咒语。 那吻浅浅的啄在她饱满的双唇上,冰凉扫过,留下万恶的火种。 “欧凯臣,你是那个人么?”他极尽的温柔,让她觉得一切都是梦。 “有那么重要么?”他辗转来到她的耳畔。 “嗯……”她软软的应着。 “睁开眼,好好看看。”他突然的撑着长臂王般的罩住她的世界。 灯光渐渐的微弱起来,照在他刚毅的脸上,眉宇间散着星星点点的深邃。 “欧凯臣,我闻到了樱花的味道。”她认真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竟然只想起了那颗树。 一半扎在泥土,一半站在时光里。 灯光终于在她失神的惆怅中暗了下去。 “记住,用你的爱来偿还。”黑暗之前他终究还是撇下了她的疑惑。 他的呼吸沉而有力的急促,那舌深深的探进她的口中,密密实实的绕着她的丁香不再留任何的思绪给她。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上的男人前所未有的温柔彻底的让她沦陷。 “叫我的名字…”他苍劲如豺狼。 “嗯…欧凯臣……”她乖巧如猫,被急促的呼吸声湮没了灵魂。 “说爱我。” 她紧紧的咬着牙,颤抖着说不出话,身上烂了的衣服早已经被轻易的褪掉。 白玉般光滑的身上一片潮红,他轻轻的抚摸着每一片的美丽,细长的手指来到那片神秘,细长的手指长驱直入,一股强大的陌生感逼着她松开了紧咬的唇瓣, “啊……”她弓着身子尖叫,随着他节奏的加快越发的迷失。 “说爱我。”他不动,耐心的等待着她,霸道的索取着她最重要的东西。 “嗯…我爱…你…”她紧紧的环上他的肩膀,巨大的空虚让她无法坚持。 控制不住的猫一般的低吟,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更多。 “你最重要的东西只能属于我。”他低吼着占了她的全部。 “啊……”她眼里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觉得自己被卷进了一个神秘的漩涡,冷冽刺骨的疼。 “乖……”他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再次咬上她敏感的耳畔,低低的轻哄。 “嗯…”她无措的拥上他厚实的躯体,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他的肉里。 正文 紧紧相拥 胸前的嫣红因为一室的激情硬硬的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手掌附上她弹性的雪白用力的揉搓,震撼着她的所有感官。 “还疼么?”他看着她在她身下难耐的扭曲,极端的等着她的绽放,一路吻过她的洁白吻上她的嫣红,魔舌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雪峰上若有若无的打着圈。 “啊……不知道,欧凯臣…救我…”她的眼神迷离,蛮腰左右的扭动,涣散在他火热的攻势下。 扬起餍足的诡笑,他开始缓慢的律动,一下又一下的深入,身下的女人嗯嗯啊啊的紧闭着眼睛无力的任由他抬高纤细的腿,进入的更深。 肿胀的欲望每动一下都带来她撕裂般的疼痛,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加快了速度,四肢百骸的快感让他忘记她还是个处子之身。 冷灿在他身下痉*挛般的疼,一下一下的冲击让她拼命的缩紧自己,欧凯臣双眼猩红的享受着她的紧窒。 “疼…不要…不要…你出去,出去…”她无力的发出弱弱的声音求他。 换来的却是更加紧实的撞击,疼痛混合着波浪般的快感,她的意识渐渐的薄弱,感觉自己跟他被圈在了一环一环的光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是黑夜还是白昼,她慢慢的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欧凯臣不知疲倦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腰上的酸胀带着全身的酥麻动作越发的狂野,她还隐隐约约的记得少年的他。 这让他震惊,低吼着释放了自己,还以为,她早就忘记。 合上眼之前,他紧紧的拥上了她。 那天,他离开她的店面便安排人调查了她的背景, 姓名:冷灿,年龄:20岁,孤儿。就读于F大生物科学系,特长:嗅觉灵敏…… 简单的调查报告,他没有深究。直到她求他调查自己的身世,他才觉得事情可能并不那么简单。 在美国上飞机之前,收到她完整的电子信息档,整个档案甚至包含着多张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那些纯真的笑脸,没有宽大的眼镜,长长的头发被各种颜色的丝带束的高高的,天真美丽的笑颜甚至让他一直留有印象。 看到她上大学的时候,锅盖头,大大的眼镜,遮盖住原有的美丽, 这些改变竟缘于情伤!!!被一个男人给骗了!!! 这个笨女人! 未婚妻只是一个局,但是竟然会因这身份心里起了波澜。 一念之间,留下一世牵绊。 ********** 冷灿婉转的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是一片黑,倒是大大的落地窗隐约的透出了些许光亮。 受伤的胳膊被妥善的放在男人的腰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包扎过。 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那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的腿跟他的胡乱的缠在一起,面贴面的能听到他沉稳的鼻息。 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里,眼睛水气汪汪的在黑暗里找到些微亮,盯着那个睡的孩子气的男人一动不敢动。 正文 缘分未尽 终究还是没逃过这一劫,难得的没有闻到那种吞噬人的危险气息,那只没被禁锢的手抬起又落下。 想要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还是有些怕扰了这千回百转的静谧时刻。 她盯着他,恍如隔世,高挺的鼻梁,俊朗的眉,微张的薄唇均匀的吞吐着温温的气息。 书上说:如果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么说明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尽。 想起这句话得时候冷灿心底已然认定他就是曾经的那个少年。 因此,这样赤*裸的在他怀里,这样失去了一个女人的贞操,她竟然不觉得悲伤。 其实,当我们下了赌注,只是为了躲避失望带来的疼痛。 冷灿就那么拼命的在黑暗中扑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寸,沉浸在绵绵的思绪中,忘了今夕是何夕。 甚至没有发现他早已醒来。 “看够了没?”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冷冷的穿透了她盖起的心垒。 未欺然的对上他的眼,四目相接,她怯懦的开口,“对不起,我刚在想事情。” “想什么?想我跟那个男人有什么相同还是不同?”他伸出手捏住她小巧莹润的下巴,怀里的力道紧了许多。 她柔柔软软的肌肤被迫着紧紧的贴上他的,全身的每一寸筋骨因这加大的力道透着酥麻的酸痛。 “你捏疼我了……”她红着脸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身下的柔软无意的摩擦着他的刚硬,不想理会他的无理取闹。 突然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到了身底,“你再随便乱动一下今天你就不用去学校报到了。” 冷灿停止了挣扎,被他压在那里良久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暧昧的姿势让她无所适从。 他不如改名叫欧无常算了,各种情绪倒像是娃娃的脸。 就在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的时候,他大摇大摆的起了身,身上的每一处都精壮的恰到好处。 冷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惊呼着随便抓起什么东西蒙上了脸,“你要干嘛?” “要迟到了。”他看着蒙着他丝质衬衣的她,有意无意的提醒。 呼的从床上坐起,衬衣遮不住裸露的春光,露出大片娇艳欲滴的琥珀白,身上青青红红。 他看着她,眼光炙热,身下的肿胀更是配合。 “赶紧回房间换衣服。”狠狠的克制着压倒她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提醒。 这个迟钝的女人,他不再看她,快步走进浴室,用冰凉的水一遍又一遍的冲走欲望。 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冷灿才忍着身上的疼捏手捏脚的用丝质的衬衣围住自己逃回了房间。 迫不及待的看时间,已经上午9点了,10点半要举行入学典礼,她顾不上多想匆匆的冲了澡随便抓了件衬衣牛仔裤套在身上。 她还记得他说要在这里呆一个周,每天要准备早餐。 等她跑下楼梯的时候,看到欧凯臣已经清爽的坐在沙发里,手里看着报纸,听到她急匆匆的脚步抬头看她,一脸的嫌恶。 正文 我顺路 “上去重新换身衣服。”冰冷的命令。 “可是来不及了,还要准备早餐。”她站在楼梯的拐角处,一脸的着急。 “重新换衣服。”他继续看报纸,不理会她的着急。 悻悻的回房间换衣服,她站在那里愁容满面,衣柜里随便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是裙装,胳膊受伤,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又青一块紫一块的, 来回翻了好几遍之后她才选出一件带有蕾丝长袖的白色洋装,还好来了美国之后高强度的训练让她瘦了不少。 裙子穿在身上没有一点冗余,紧紧的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冷灿觉得很不习惯,她喜欢宽宽大大的衣服,最好衣服上有个哆啦A梦那样的大口袋, 走到哪里都无拘无束的舒服。 唉,看来有他在她就没那么自由了,搞不懂为什么要穿的这么拘谨。 登上老师专门给她定制的高跟鞋,心想还好在美国,她这样的个子穿上高跟鞋应该也不会太突兀,这要在国内,她是绝少穿高跟鞋的。 来到这里老师竟然给她订了N多双高跟鞋,穿着练走路,甚至练跆拳道。 总算在扭了无数遍之后适应了腰板挺直的走的马马虎虎的摇曳生姿。 下楼就看到欧凯臣坐在餐桌那里悠闲的喝着咖啡吃着土司煎蛋,看到她下来只抬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优雅的刀叉并用的享受着早餐。 “江辉呢?”她怕死了赶不上报到的时间。 “先过来吃早餐。” “我怕……”话还没说完便硬生生的吞回。 欧凯臣正停下刀叉看着她,瞳孔幽黒的像个黑洞,她觉得要是不吃这个从天而降的早餐,自己可能会被活剥了。 无奈的压下急躁跟他面对面的坐下,一杯热牛奶,盘子里与他一样的土司与煎蛋。 看着他一刀一叉的像极了英国的王室贵族,她不假思索的将煎蛋夹在土司里三口作两口的吃起来,八分熟的煎蛋,口感滑腻。 “看来这些日子的训练强度还不够大,饭都没学会吃。” 她觉得他存心找她麻烦,不说话,拿起杯子大口的喝着牛奶,看着时间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伸着脑袋四处的搜罗江辉的影子。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不慌不忙的起身,晨光下的脸有着不一样的光芒。 “走吧,今天我顺路送你去学校。” 冷灿讶异的被牛奶呛得拼命咳嗽起来。“你?不是说江辉送么?” “那你等他,我走了。”他拿起包朝门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走。”冷灿大声的喊着,生怕被他丢下,追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的小跑,加上身上各处的疼,狼狈的东倒西歪。 还好不是昨天送她的那辆法拉利,她坐在他黑色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车子后排悄悄的松口气。 天知道她一个学生开那么辆奢华的车子上学会不会被绑架。 “你最好把头发放下来。”他专心的开着车子,莫名其妙的管起她的头发来。 “为什么?”老师不让剪头发,头发现在都快齐肩了,她不习惯,总是随手的用橡皮筋松松散散的扎着。 正文 路痴迟到 “为什么?”老师不让剪头发,头发现在都快齐肩了,她不习惯,总是随手的用橡皮筋松松散散的扎着。 “你不想丢脸的话。” “丢脸?”哈佛大学的课堂都不让扎头发的么?冷灿觉得不能理解。 欧凯臣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丢给她。 这不是女人用的东西么?他一个大男人的竟然有这个东西。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疑惑的翻开镜子,觉得头发扎的松散的妥当,脸上也没有什么脏的地方。再往脖子下面看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 竟然有好几处的青紫,想到昨天晚上的亲密,脸红的像只被粉蒸了的小龙虾。 车速很快,她看着他的背影,突如其来的肌肤关系恍如梦境,没有彻骨心扉的难过,一切自然的水到渠成。 他霸道又温柔的索取,不是因为爱情,她竟着了魔的沦陷进去,仿佛樱花漫天,迷失了心。 每次被老师折腾的散了架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都特别想去掐死他,现在她看着他清冷的背影,说不出的异样,。 或许,总的来说他算是个没有被饿狼恶狗吃掉良心的主子,付给她高昂的佣金,还可以预支, 不用支付学费,天天往死里的把她朝贵族小姐的范儿里培养,有吃的,有喝的,穿的体面,甚至连开的都可以惹来绑匪的嫉妒估计。 美国人可都是有枪支的,她忽然又觉得他是存心的。 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想着他的坏,提醒着他的不坏,没发现自己脑子里竟全然是他。 几年之后,她才明白当时不存在爱情,却也不悲伤的理由。原来是他,什么都可以,不是他,宁肯去死。 “还不下车?” 她恍惚的眼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站在玻璃窗外的他。 “哦。”急急的起身推门下车,头撞上车门的顶侧,疼的眼冒金星。 捂着头站在他旁边,才发现是在商学院的楼前站着。 “商学院?” “我只是顺道把你载过来。”他又是一副冷漠无情、事不关已的样子。 “现在10点20了,我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会迟到的。” “迟到的是你,又不是我。”他丢下她便转身离开。 “欧凯臣,我们学院往哪里走?”她是个路痴哎。 他不回头,用手指指了个方向给她。 冷灿急急的顺着他指的方向跑去,没发现他指的方向是有个校园指示路牌,而不是让她朝那个方向跑。 托着全身的酸疼兜兜转转问了好几个人,才在他指的相反的方向找到了她们学院。 结果迟到二十分钟,包落在他的车里,所有证件、手机都没有带,被告知手续无法办理。 她急的在学生室门口团团转,不小心撞入一个温厚的怀抱。 “对不起。”她垂头丧气的道歉。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温厚怀抱的主人嗓音温润儒雅。 帮忙?当然需要! 她终于抬头看向被自己撞了的人,惊讶的想马上给黎小晴打个电话。 正文 绝美男人 平日黎小晴给她形容特别好看的男人,总喜欢绝美,她觉得夸张,可是眼下这个人,只有两个字形容,绝美! 与她那个冷酷的主人相比,绝美与绝酷。 “我想如果我能帮上你的忙,我会很荣幸。”绝美男人看着她,儒雅之气像极了贵族王子。 “我要办理入学手续,可是证件都没带,他们不让我进去。”冷灿满脸的着急。 散落的头发衬着白润的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勾起绝美男人强大的保护欲。 出乎意料的,他只打了一个电话,她就真被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办理手续的学生室,畅通无阻的办好了手续。 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远远的站在走廊朝她微笑。 “刚才,谢谢你。”冷灿走上前真心的感谢,满脸柔柔的灿烂。 “举手之劳。”对方一脸迷人的笑,温柔绝美。 连带她也不自觉地报以对方和煦的微笑。 “这是我的名片,有麻烦可以随时给我电话。”对方风度翩翩的从包里取出名片递给她。 冷灿接过去,看了一眼头衔,无比惊讶,幸得贵人相助,不然她要恨死欧凯臣。 “叫我江鹏就可以,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华人。” “江?”她讶异。 “怎么?有什么不妥?”江鹏半皱着眉头,伸手拨了拨她略微凌乱的头发,动作轻微自然,以至于冷灿都不觉得有任何的突兀。 “哦,没有,我姓冷,冷灿,很高兴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家。”她伸手与他相握,觉得自己跟姓江的人还蛮有缘分。 “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有困难打给我,很遗憾现在我必须离开,没机会与灿小姐吃饭是本世纪最大的遗憾。”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脸上的表情孩子气的皱在一起,亲和的像个邻家大哥。 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校园,冷灿一个人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离开的江鹏,忽然不再有那么多不安全的感觉。 “开学第一天就有艳遇?”清冷的声音贴在她耳边鬼魅的响起。 “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灿看着在她身后的欧凯臣不由得一阵火大。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迟到,差点 “晚上有个晚宴,手续办完的话早点回去准备。” 冷灿还天真的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来给她送包和证件的,原来只是来给她下个命令。 “哦。”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记住你的身份,勾搭男人这种事,你没有自主权利。”他面无表情、语气生硬的转身离开。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冷灿站在那里气的肝儿疼,又只能忍住。 在他那里,她一百张嘴都敌不过他一句冰冷无情的话伤人。 下午回到别墅的时候欧凯臣已经回去,站在露台上寂静无声。 她也不与他说话,遵照医嘱给植物人大叔换药水,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他站在门外,吓了一跳。 低头不语,绕过他上楼却被他抓着手腕拽了下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与陌生的异性接触。” 正文 与他对抗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与陌生的异性接触!”欧凯臣阴沉着脸如寒流来袭,冷的让人发指。 “欧先生,今天要不是那个人帮了忙,我是会被记过的。”冷灿试图与蛮不讲理的他沟通。 “你想说什么?要跟帮了你的那个男人发展一下?”他拽着她手腕的力度变大。 “发展?”冷灿蹙着眉头,怎么想他都话里有话。 “不要装傻。”欧凯臣冷哼。 “你……”百口莫辩,百口莫辩!冷灿被他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却也只能无语的沉默。 手腕被他死死的抓着,她好看的眼睛因为生气瞪的圆溜溜的,一扫平日温顺的乖巧。 她是属蝎子的,惹急了也是会蜇人的。 “今天的晚宴,我拒绝参加。”她咬着牙,与他对抗。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他眯着眼,全身散发出阴鸷的气息。 “你无理取闹。”她生气的吼他。 努力的挣扎着想摆脱掉被他紧抓着的手腕,奈何力道小的可怜,她越是挣扎,他的力道就越大。 唐司翰进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像过家家一样的僵闹着的局面。 “你俩这是什么情况?打情骂俏?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说完还真要掉头就走。 “那个司翰大哥……”冷灿急急的喊住唐司翰。 “妹子,Kevin从来都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的,除非他把你当成亲密爱人或者亲密敌人,是吧,Kevin。”唐司翰回头揶揄的说道。 “她什么都不配!”欧凯臣终于粗鲁的松开她。 冷抚弄着自己被他抓红的手腕看了唐司翰一眼便转身咚咚咚的飞快逃上了楼,随他怎么蔑视,不讲道理的男人! “喂,到底是什么亲密关系?”唐司翰慵懒的语调里满是调侃。 “你是不是欠摔了!”欧凯臣板着脸走到他跟前就是一个大力的过肩摔。 唐司翰闷哼一声的被悲惨的摔倒在地。 “喂,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我的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摔折了。” “看来你是最近偷懒了。” “谁偷懒了,不信咱俩到屋外比试比试。”唐司翰一个越身从地上跃起,搭上他的肩便要拉他去屋外。 “够了,以后不要这么明晃晃的帮那个笨女人。” “明显的是你在欺负人,不帮人家还不被你气跑了。” “她没那个勇气。” “那啥逼急了还会跳墙呢!更何况还是个人!”唐司翰的理论永远歪里透着邪。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事少管,最好不管。” “本职工作已经完美完成,对方听取了我们的评估报告后觉得非常有可行性,投资的可能性非常大。” “恩,晚上的宴会安排好了么?” “当然,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听说对方邀请你带家属?” “是,带她去。”欧凯臣淡淡的看了楼上一眼。 “她?你需不需要考虑一下,这可事关融资的成功与否,那么大的场合,万一出什么事……” “听说对方的女眷比较喜欢研究植物。”欧凯臣一脸慎重的表情。 正文 逼人太甚 欧凯臣推开冷灿房间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床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来的礼服和首饰气呼呼的发呆。 “还有半小时出发,你最好马上给我换上。” “我说过我拒绝参加。”冷灿抬头看他,一脸坚定的赌气。 “别逼我亲自动手。”欧凯臣冷冷的盯着她突如其来的倔强,不以为然。 “你……别逼人太甚。”冷灿害怕他不讲道理的强硬。 “那就赶紧给我换上。”他说完便关门离开。 欧凯臣再次开门的时候发现冷灿的房间已经反锁,他哐眶的敲门,冷灿就是不给他开。 一会儿便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终于松了口气。 她知道与他对抗绝对不会捞到一丁点的好处,但是,他怎能连她交往朋友的机会都封杀,太离谱儿了。 异性又不都是没人性,开学遭遇黑色第一天,可恨! 忽然她就听到门外钥匙的转动声,那一刻她真有想从窗户上跳下去的冲动。 欧凯臣开门进了房间,直直的来到她的面前,没等冷灿缓过神来她衣服上的纽扣就被他大力的撕扯掉。 “你想干嘛?”冷灿拼命的想要阻止他的粗鲁。 “我刚警告过你别逼我亲自动手。”欧凯臣看起来很火大的样子。 “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她低低的朝他抗议。 “强迫?昨晚你不是很享受其中?” “欧凯臣,你不要乱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的滋味我可是还记得。” “我换,我马上换,求你马上出去。” 眼泪又一次的决了堤,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完全失去尊严。 “最后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不要再试图玩什么花样。”他松开放在她身上的手又一次凯旋离开。 剩下落败的她强忍着心里巨大的窝囊气换下被撕坏的衣服。 白色薄纱的蓬蓬裙束腰小礼服,上半身贴身的剪裁加上胸部蝴蝶结的黑白搭配,凸显着她曼妙的身材。 下身的薄纱如盛开的花朵层层绽放,衬托着她的柔美芳香四溢。 头发又不敢盘起,她只能用他送来的珠花轻轻的将一小束头发拢在耳后,显得愈发娇楚动人。 踩上十公分的鱼嘴闪钻高跟鞋,整个人璀璨的国色天香。 欧凯臣盯着她从楼梯走下,有一瞬间被她惊艳到,但是她胳膊上包扎的白色绷带以及脸上臭臭的表情,略微有些失色。 “过来。”他冰冷一片。 走向他,每一步都迈的不情不愿。 欧凯臣抓过她受伤的胳膊,硬是将白色的绷带一层一层的绕走。 她疼,咬着牙的忍着,伤口带着凝固的血,清晰可见。 “坐这,别动。” 他忽然起身去了房间,一会儿手里便拿了白色处理伤口的胶布下来。 坐在他身边,拿过她的胳膊往她的伤口处撒消炎用的碘伏,冰冰凉凉的疼,咬着牙的别过头,头上直冒冷灿。 欧凯臣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放缓,轻轻的贴上胶布,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亮粉色蕾丝丝带,层层的缠绕在白色的胶布上,最后还利落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正文 出席宴会 欧凯臣的手停落在那里半天,像是陷入了某个回忆里。 而冷灿心里的某个地方也突然的坍塌,若干年前那个在樱花树底下画着笑脸的人,现在离她那么近,霸道也好,无情也罢,终究他曾经给过那个福利院很多美好的笑脸。 像是找到了失散了多年的青梅竹马,竟然让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有意的与他对抗起来。 “脸上的表情最好不要太臭,今天的宴会特别重要。”欧凯臣起身,依旧一副冷冷的姿态。 “哦。”冷灿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低低的叹了口气,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出门。 他开着车,她乖乖的坐在他的旁边一路沉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什么高档次的宴会,所有的社交礼仪都是来美国这两个月刚被调教的,心里多少的紧张不安。 “待会儿好好的呆在我身边看我眼色,不要随便走开。”欧凯臣下车之前淡淡的提醒她。 “好。”她因这话陡升了很多安全感。 尽管这样,下车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场面吓着。 通往宴会厅的两边路上,站着数十名西装笔挺、身形几乎一般高大魁梧的壮硕青年。 欧凯臣上前递了请柬,身份被仔细的确认后才被允许进入。 红色的长毯一直铺到灯光璀璨的宴会大厅内,冷灿不自觉的快步跟上欧凯臣,挽上他的胳膊。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男的看起来沉稳中带着些说不出的儒雅威严,女的则无比的高贵典雅, 脸上淡淡的微笑令人着迷。 “Kevin,你的小妻子美极了。” 冷灿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的夸赞她,羞怯的往欧凯臣的臂弯里靠。 “谢谢,我一直也这么认为。”欧凯臣竟不客气的接过赞赏,抓过她温软的手紧握住,看着她,满脸的迷恋。 “请进。”对方朗声笑着邀请他们进入宴会厅,氛围较外面的戒备森严相比,轻松了不少。 席间欧凯臣与中年男人交谈着各种投资、融资的事情,她也不敢多说话。 幸好那位美丽的女主人亲和无比,大概看出她的怯意,便邀请她去参观她的花园。 攀谈中发现原来他们竟有同样的爱好,对各种植物有着非同一般的痴迷,两人的关系一下子热络起来。 回来的时候他们依旧在热烈的交谈。 “唉……你们男人总是有谈不完的公事,要罚喝酒。”女主人美目微嗔,看的出来极受宠爱。 跟着举起酒杯的冷灿突然的瞠目结舌,她竟然发现白天遇到的江鹏竟彬彬有礼的站在中年男人的旁边。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她脸上瞬间也闪过一丝惊讶,朝他微笑的点了点头,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欧凯臣,脸上马上又恢复了恭敬。 冷灿就没那么淡定了,大概猜出了这宴会主人的身份,手一抖,只听“嘭”一声刺耳的声音,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杯子直直的掉落。 红色的酒沾到了白色的裙摆上,她站在那里慌乱的一动不敢动。 正文 她被丢掉 小小的骚动并没有造成大的失礼,很快就有服务人员收拾了现场。 “怎么这么不小心。”欧凯臣把她搂在怀里,看在别人眼里满是宠溺的责备。 只有冷灿能觉察到他眉心处微微皱起的隐蔽。 谁让他带她来见这么大的一个人物说都不说一声的,她只是小小的孤儿一枚,他竟然就招呼不打便带她来见堂堂的市长大人。 她紧张的不有些摸不着北。 “不要给我丢脸。”欧凯臣凑到她的耳畔咬着唇低语,脸上却挂着细细的笑。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冷灿看他一眼,低头急欲逃开。 这一急可倒好,脚下的高跟鞋又是一扭,整个人胡乱的扯着桌布往后倒去。 只听到各种杯盘狼藉的破碎声,她的惨叫加上市长夫人的尖叫,乱成一团,连外边的门卫都闻声赶来,每人擎着一把精良的枪,一副武装防备的表情。 还好没有仰倒在地,不然就糗大了。 一个宽厚的怀抱接住了她,本以为是欧凯臣,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那温暖竟来自江鹏,市长大人的首席助理。 欧凯臣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想捏死那个女人的心都有。 不着痕迹的从江鹏的怀里接过摇摇欲坠的冷灿,他伸手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子,一个无限宠溺的眼神。 “没受伤吧?”他扶着她低头认真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脚下。 “脚有点扭伤……”其实并无大碍,冷灿觉得再在这待下去,不止自己会崩溃掉,其他人也一样,特别是眼前扶着她的欧凯臣。 ***** “哦,小家伙,我很喜欢你。”道别的时候市长夫人拥着她真切的表示欢喜,似乎并没有把刚刚的闹剧放在心上。 “Kevin,你的小妻子很特别,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聚。”市长大人似乎也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鹏跟在旁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并没说话。 她就在一众人的注目礼之下被欧凯臣抱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刹那,车内的温度陡然的降低了好几度。 “对不起。”冷灿弱弱的开口道歉。 欧凯臣黑着脸,完全的不去理会她。 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里电掣风行。 “我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江鹏,更没想到……”半路的反复酝酿,她还是决定跟他好好的道歉,毕竟那么大的场合,她竟然搞砸了整个宴会。 猛然的急刹车,如果不是腰间被系上的安全带,她相信自己肯定会破了挡风玻璃飞出去。 “下车!”欧凯臣声音冷的如千年极冰。 “我……” “我让你下车!”他忽然的捏上她的下颌,粗鲁的让她害怕。 她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晦暗阴鸷的脸,搞不懂他为什么如此激动。 她敢双手举过头顶大的保证虽然自己今天的表现严重欠佳,但是从刚刚分别得情形看,绝对不至于影响到他的利益。 坐在座位上沉默无声的表示抗议,深更半夜,这么黑漆漆的路,除非她不想活了。 欧凯臣突然就松开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打开她那边的车门,硬是把她抱了下来,随便的往路边一放,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上车绝驰而去。 **** 小冷就这么被欧先生扔在了荒山野岭,被野兽叼走岂不是要赔本!亲们收藏哦,茉在努力的路上求各种鼓励呢! 正文 他给的温暖 “欧凯臣……你个大魔王!”冷灿气的几乎浑身冒泡儿的朝着远去的车大吼。 新伤加旧伤,身上各种疼。 坐了半天,除了天上的星星和地上飘来飘去的萤火虫一闪一亮的,周围一片晦暗,糟透了的感觉。 挣扎着起身,以蜗牛的速度一瘸一拐的往回爬,她一个姑娘家,实在非常的怕遇到毒蛇猛兽哇! 不知道走了多久,连天上的星星都躲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滴又一滴的雨点,慢慢的由小变大,一颗一颗,一会儿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砸在她裸露的小香肩,孱弱无助,又生气又绝望。 “啊……!”憋不住的大声尖叫,反正路上就她一个人,怕的要死也不能让自己让气给憋死。 她只不过是被那么大的一个官吓着了而已,那个魔鬼竟然就这么把他给扔下。 雨越下越大,冷灿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的觉得碰触到了某点温暖,于是死命的抓住。 *** 醒来的时候,冷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充满阳刚之气的大床上,身上灼热的烧疼。 “醒了?”男人的声音,带着醇厚的温柔。 倏地从床上爬起来,对上一张熟悉的绝美脸庞。 “怎么是你?”她看到他捋着白色的衬衣袖子,脖子上挂了条围裙罩住他平日的儒雅,一派居家可亲。 “丫头,好些了没?” 冷灿懵懂的错觉,像是自己的亲人回到了身边。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会大半夜的在马路上淋雨?不是跟欧先生一起走的么?” “嗯……”她低下头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煮的粥,起来喝粥吧。” 冷灿抬头看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绝佳好男人,长的美也就罢了,还这么的善解人意,不强人所难。 呜呜,如果欧家那位大少能够有他的一半,如今她也不用受这些个折磨。 “谢谢。”那一刻,她眼里竟然有些温润。 他不说话,只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那般的温柔的疼爱。 “快点哦,粥要凉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给她一些独处的空间。 吃完温暖牌的早饭,冷灿坚持要回去,她只有两年的时间学习,一刻也不能耽误,况且他还在。 “一定要回去?你的状态很不好。” “嗯。” “好吧,等我,我送你。” 盛情难却,她由着他把她扶上车。 “今天从你那里汲取了很多温暖哦,谢谢。”冷灿虚弱苍白的脸上布满了些许的好心情。 “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很愿意做你的垃圾桶。” 江鹏一脸认真又诚挚的摸样让冷灿忍俊不禁,没发现楼顶上正有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 “没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特长!” 冷灿进了客厅,就发现欧凯臣站在那里,表情冷漠又充满了蔑视。 “特长?!什么特长?”她不解。 “少给我伪装!” “对不起欧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有没有姑娘们希望孤单无助的时候身边有一个温暖的噢-巴呢?收藏、评论鼓励起来吧!欧先森打算喝醋了没? 正文 挫骨扬灰的强迫 “对不起欧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灿实在没有力气去揣摩他说话的意图。 “说,你昨晚去哪里了?”欧凯臣双手插在休闲的运动裤口袋,眼睛里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冷灿不知怎的竟被他看的有些心虚气来,“去了一个朋友家。”她避开他的眼睛。 欧凯臣嘴角扬起冷笑,“朋友?什么样子的朋友?恐怕是与某个男人鬼混去了吧!” 冷灿心里一紧,“欧先生,你侮辱我不要紧,不要侮辱我的朋友。”她又一次成功被他挑起怒火,避开的眼光重新与他对上,如果不是他把她半路丢掉,自己又怎么会被瓢泼大雨淋的高烧晕倒,如果不是江鹏,她说不定早就被雨水冲走了。 “怎么,才见了几面,就如此袒护!你还真够用心的。”他冷冷的讽刺如针,刺上她的心。 她不说话,站在那里昏昏沉沉的看着他,觉得有无数张他阴霾的脸在围着她转。 “不说话表示什么?承认自己鬼混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贱!看见那个男人紧张到连站都站不稳!”他的话愈发的尖酸凌厉。 “我没有,我没有!为什么又要来侮辱我!赶我下车的是你!我不回来不正是你想要的!”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想要的可不是你这副肮脏的躯体!”他的嘲讽排山倒海的袭向弱弱的她。 “我的肮脏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弄脏了我!”既然无以承受,那就绝地反击。 “你再说一遍!”欧凯臣的怒意终于浓烈的勃发。 “好啊,我说,说了又能怎样,欧凯臣,是你强迫了我,弄脏了我!与别人无关!”冷灿嘴唇哆嗦着像只绝望的小兽。 “啪……”只听到一声响亮,冷灿脸上便多了五个清清楚楚的深红色掌印。 “冷小姐,睁大眼睛看看什么叫强迫!” 她凄凉的看着他逼近的脸,心里强大的不安让全身战栗。 果然,下一秒他冰冷的嘴唇便凶猛又厌恶的咬上了她的嘴,硬生生的撬开她滚烫的唇,像是血雨腥风,急欲吞卷走她的魂魄。 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反抗声,呜呜咽咽的任凭泪水成串的滑落。 他大力的将她按倒在沙发,紧紧的将她压在身下,任凭她张牙舞爪的挥舞着四肢徒劳的反抗。 单薄的礼服没有躲过他激烈的撕扯,像是她的心,一片一片躲不掉他狠狠的撕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失控的激怒,想到她对着别的男人灿烂如花的娇笑,看着她因别的男人失礼,从别的男人的车上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他就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看着她蜷缩在那里,抽噎的颤抖着身体,嘴角冷峻。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欧凯臣,输的人是我,并不意味着你一定是赢家。” 她恍惚的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室的黯然神伤。 *****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即使再伤害,他就是他,无可取代。没动力的人伤不起,各种求鼓励,求收藏哦。 正文 乖乖听话 她恍惚的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室的黯然神伤。 努力的支撑着疼痛发烧的身体,穿上一身朴素的衬衣加牛仔裤,出门上学。 灼烫的手握着门把的时候才发现门打不开,以为是自己没了力气,再使劲,还是打不开,才领悟,原来门被反锁。 “欧凯臣,你开门!”一声比一声急的敲着门,手敲的起了红红的水泡,门外依旧没有任何的响声。 她终于又一次痛彻心扉的领悟到惹怒他的下场,如同断翼之鸟,空有一番想飞的心,却只能凄凉的等待。 等待被豺狼虎豹抑或翱翔的狂鹰吞噬。 那一次,她记得被禁足了3天,甚至没有吃喝,倚坐在靠近门的角落奄奄一息以为自己要死去。 “回来……回……来”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脱离她的躯体,远远的离去,她拼命的想叫住它,伸着纤细的手臂想挽留,却没有半分的力气, 就在那时他推门而入,蹲在她身边沉默无声。 她眼神涣散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伸出手接住她的手臂,那一刻,她觉得那一向冰冷的掌心满是温温的热力。 “欧凯臣……我是要死了……对么?” 他把她抱起,妥善的安放在床上,“放心,没我的允许,你没那么容易死掉!” 隐约中有水温润了她干裂的嘴唇,伸出舌贪婪的舔舐。 “不想死以后就给我乖乖的!”贴在耳畔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荡。 “不是不想,是不能…不能…”她逐渐的失去意识。 ***** 一年后 “欧大哥最近没来?”凌可唯穿了一件桃红色罩衫外加紧身裤LOOK,如娇艳带刺儿的蔷薇,坐在那里翘着修长的腿,看着她“未来嫂嫂”,满脸的傲慢。 “没有。”冷灿忙着调制手里的各种植物香料,不想与她说话。 “我就说欧大哥怎么会……阿嚏……怎么会……阿嚏……”凌可唯对香精有些过敏反应,不停的打着喷嚏。 “你能不能先把你的东西弄走!”凌可唯捏着鼻子嗓音奇奇怪怪的像个小女巫。 “对不起,这是我研究的课题,明天必须有结果,你要么忍,要么走。”冷灿头也不抬的继续调制。 她天生敏感的超级鼻子在偶然的一次学校活动中被教授发掘,于是,拼命的说服她去进行调香的研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又不是你家,欧大哥一定是厌倦了你。你就等着卷着行李走人吧!”小女巫依旧捏着鼻子,一直当她是眼中钉肉中刺。 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会跑来报到,即使被香气熏的喷嚏连连,她都风雨无阻。 “厌倦?”他是多久没来了,三五个月有了。 那次撕心裂肺的强迫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偶尔过来都是公务在身,她乖乖的不再忤逆他,时光也就在各自为安的忙碌中飞逝了近一年。 “好啊,那岂不是正称了你的意,我无所谓。” “你凭什么总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凌可唯突然的走近,把冷灿眼前的各种瓶瓶罐罐都稀里哗啦的打翻在地,狼藉一片。 正文 单独行动 “你做什么?”冷灿又急又气,使劲的推开了凌可唯,她费劲半个月调配的香精,竟被她打翻。 “你敢推我!”凌可唯从小到大就在蜜罐子长大,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自然不会放过冷灿。 上来就在冷灿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冷灿冷冷的盯着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凌可唯第二次在她脸上扇巴掌。而且,胳膊上的疤痕也是拜她所赐。 “你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么!”她漂亮的眼睛看着盛气凌人的凌家大小姐,满是抑制不住的火苗。 “我还就告诉你,我欺的就是你!你什么身份呀,哪里能配上做凯臣大哥的妻子。” 凌可唯对于冷灿这个未婚妻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总是伺机找茬,冷灿决定不再忍下去。 骤然的小跳,一个转身踢,完全没有准备的凌可唯被她拿捏的刚好的力气踹倒在沙发上。 桃红色的罩衫滑下肩膀,露出一片变了颜色的乍泄春光。 “啊……”凌可唯气的尖叫,衣衫凌乱的起身抓起桌子上的花瓶朝冷灿砸过去。 经过一年多跆拳道训练的冷灿眼疾手快的闪身,抓起凌可唯的手一个扭身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这下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凌可唯更是卧在那里愤愤的尖叫。 冷灿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宽松的灰色家居裤,头发高高的束起,咬着嘴角,冷冷的看着凌可唯,娇柔却不容一再欺负。 这种与生俱来的娇柔在欧凯臣那里据说是秘密武器,因为可以掩人耳目。 要不是那天晚上的行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大有进步。 ***** 半个月前,她接到欧凯臣的一通电话。 “晚上10点,开车去mofia酒吧取一样东西,穿白色长裙,头发披着,还有,高跟鞋必须穿上。”电话那端的声音沉稳低磁。 “Mofia?”冷灿马上想到了电影《教父》,那些个黑手唐身穿笔挺的西装、阴郁的眼神、铁一样冰冷的脸,手枪、谋杀,还有家族…… 莫非他跟黑手党有什么密切的血缘?她心里千回百转了无限个想象,忍不住的害怕。 “按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人伤害你,不要因为害怕给我误事!” 他隔着电话,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 “我哪有害怕。”冷灿惨白着脸吞掉自己的紧张。 “你那张脸镇静点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对你产生怀疑,去吧台要一杯黑色天鹅绒。有人会拿一杯同样的酒跟你会合,拿到东西就走。” ***** “你确定要让她去?”一旁的唐司翰表示了十分的担心。 “除非你还有更可靠的人选去跟殷拓接头。” 唐司翰耸了耸肩,“好吧,她那张脸,如果不碰到意外,应该会骗过殷拓周围的那帮苍蝇。” 柔柔弱弱,是冷灿给人的第一感觉,经过密训,气质更是温婉贤淑的像个大家小姐。 谁也不会想到其实她穿着高跟鞋也照样会踢腿击头。 这绝招可是欧凯臣亲自调教的,连他都要丝毫不敢走神的躲着她这招。 正文 黑色天鹅绒 Mofia酒吧等光昏暗,微醺着性感的爵士乐手,吹着动人的萨克斯曲调,舞池里灯影轻晃,空气中有一股飘忽不定的静谧,不似一般酒吧的喧闹。 冷灿调了一杯黑色天鹅绒,坐在暗处的角落,享受着自己喜欢的曲风,气氛很和谐,她有点小小意外,想象中的酒吧不都是音震耳欲聋,充斥着各种冷艳、娇媚的调情与扭动么。 渐渐的少了最初进来的恐惧,她的白色长裙,白皙嫩长的手指握着手里的黑色天鹅绒,轻轻的晃动。 来之前跟着欧凯臣离开美国有大半年的唐司翰还打电话嘱托她如果有危险,别忘了使绝招。 他不提醒,她都要忘记。 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她跟着老师练武,很久不见的欧凯臣推开门走进练武室,斜倚在门上看着她大汗淋漓的被老师训导。 “下去吧。”他看了大半天,终于皱着眉头看不下去,支走了教练。 “我做一遍慢动作,你用心看。” 那天他一遍又一遍的坐着示范,怎样快速踢腿,怎样在伸出腿分散敌人注意力的时候去击对方的头。 她很惨的被当做敌人被他又踢又击,总是三下五除二的就被他收拾倒地。 然后他伸出微温的手将她拉起,又是一遍接着一遍的练。 终于熟悉了套路,轮到她来打他的时候,她一个用力过猛,连带着他一起扑到在地。 她压在他宽阔的身上,嘴巴碰在他硬朗的下巴上,吃痛的闭着眼睛半天没缓过神。 “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他半抬着头,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她,满脸的嘲讽与嫌弃。 “猪怎么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散了架一样的翻身灰溜溜的离开他精壮的身子,躺在她的旁边,虚脱的剩下半口气,留着跟他斗嘴。 想说她笨,她才不上他的道儿。 “我觉得,你下辈子可以去猪圈,做猪的祖宗。”他侧身看着她,满脸戏谑的表情让她突然也恨起自己的不争气。 **** 后来她自己偷偷的练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在用唐司翰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实验,才确定这个他教的小绝招有那么点威力。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学武术。”冷灿问唐司翰。 “当然是防身。” “好好的干嘛要学防身?” “防止Kevin欺负你!”唐司翰回答的一点都不像个正经的模样。 “我要是能防住他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那倒也是,不如,等你明天醒来看看太阳升起的方向,再来问我。”唐司翰摆明了跟她打太极,绕来绕去。 **** “你好,我可以坐下么?” 陷入沉思中的冷灿被惊了一下,不太习惯陌生人的打扰,不过看到对方手里跟她一样的黑色天鹅绒,她才意识到这人是他的接头人。 深邃的轮廓,面带笑容,却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 男人杯中的黑色天鹅绒冉冉上升的细泡丝质般的细致,细泡不断的上升又不断地幻灭。 她低头看自己的,才发现原来有跟他同样的旋律。 抬头冲他微笑。 正文 他说过资料很重要 殷拓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娇弱的灿烂与那个一向酷酷的欧凯臣似乎很补。 “干杯!”他坐下,绅士的与她碰杯。 冷灿与他轻轻的碰杯,小口的酌着杯里的酒,黑色的液体在灯光的忽明忽暗中越发的神秘。 来美国之前她几乎就没有碰过酒,后来她的课程里慢慢的加上了品酒的课程,各种花花样样的高档酒她现在喝过几乎就马上能分辨出产自哪里, 酒里的文化以及配酒原料。 谁让她天生有个好嗅觉。 这黑色天鹅绒,其实是适合女生的鸡尾酒,浓厚的黑啤酒跟清爽的发泡型葡萄酒搭配,口感滑溜顺口,协调的舒爽美丽。 “口感还不错。”殷拓轻晃酒杯,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 “嗯,我已经有点喜欢这个味道了。”冷灿依旧微微的笑着,心里其实忐忑的上上下下,她是来取东西的,可是这人手里貌似什么都没有。 “跳个舞吧?” “哈?” 殷拓穿的一丝不苟,起身伸出一只手,微微的弯腰,一派绅士状的邀请。 出其不意的让冷灿有些窘,她看了看周围有人正回头看着眼前这贵族范儿的男人羡慕至极,缓缓的伸出白皙的手,面上看似有些羞涩。 “继续保持脸上的表情,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殷拓亲密的搂着她瘦削的肩膀,脸上笑意盎然,看起来十分享用与一袭美丽白色长裙的她共舞。 “Kevin让我来帮他取一样东西。”她笑靥如花,感觉自己像是在拍地下党的大片儿,脸都要笑僵。 “门口右手边,一辆银灰色法拉利430,门没锁,前排座位底下。” 一曲结束,冷灿匆匆的告别,急匆匆的脚步略显紧张。 殷拓刚要不放心的追上前去,就被围上来的美女缠住脱不开身,现场的音乐也随之狂放起来。 **** “唐特助,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可是联系不上欧总。”欧凯臣的秘书室的小陈急的满脸出虚汗。 “什么?你说谁联系不上?唐司翰在度假村的施工现场,工地的吵闹声震耳欲聋。 “我说……欧总…是欧总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这边有客户正等着他来开会。”小陈在办公室大声的喊着,甚至引来隔壁办公室的同事都过来探头观望。 “啊…现在工地出了些状况,会议临时取消。”唐司翰信口编着理由,希望那个欧凯臣不要在秘书小姐挂掉电话的时候适时的出现。 鬼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鬼混。 **** 门口的冷灿有点掩饰不住自己的紧张焦躁,急急的开门取出一个牛皮纸的包装,转过身的时候便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正抱着肩膀斜睨着她。 冷灿急急的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背后,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恐惧几乎到了顶点。 可是欧凯臣说那资料很重要。 果断的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踢一击,迅速的把彪形大汉击倒在地。 等到其它几个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勉强的过了几招,对方竟拿出了抢。 ***** 小冷的性命堪忧?殴大少去了哪里鬼混,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的呢?点点手收藏哦。 正文 完成任务 可是她手里的东西欧凯臣说过很重要,千万不能弄丢,她该怎么办? 其实,殴大少并没有说过,东西比她的命还重要。 想起身后的车是没锁的,冷灿慢慢的后退,枪声响起的同时,她滚进了车子里,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向了车窗的玻璃。 玻璃顿时碎成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一环又一环的子弹朝着车内不停的扫射。 冷灿急速的发动开车,头低低的左右闪躲着逃走。 对面驶过一辆擦身而过的车,车灯亮的冷灿几乎睁不开眼,闭着眼睛急速的打动方向盘,避了过去。 再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人再追来。 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无奈的嘴角微撇,好像她从遇到他以后,就不停的在受伤。 看了一眼座位旁边的牛皮纸袋,心情竟然飞扬起来。 **** 嘈杂的施工现场,唐司翰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欧凯臣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个小时之内他打了二十遍电话,殴大少的手机都处于这个状态,让他抓狂。 鬼混也得有个限制吧,工作都不交代就玩失踪也有点太过分。 没办法,手机不开,他也追踪不到他的行踪。 ***** “你?”殷拓从酒吧脱身出来的时候,刚刚围住冷灿的几个彪形大汉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上车说话,此地不宜久留。” 黑色的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小时之前。” “为什么?” “不放心。” “那倒是,一个姑娘家的。” “那资料我怕被弄丢。” “……”虽然理由听上去有点靠谱,但是殷拓还是表示严重怀疑。 “与欧越伟勾结的是意大利籍黑手党卡洛,来自台湾。详细资料在文件袋里,不知道那位漂亮的姑娘怎么样了?” **** 冷灿紧紧的抱着牛皮纸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漂亮的水晶吊灯,要不是她被他锻炼的承受能力大大提高,今天这场地下党之战估计就遭殃了。 开始有一点点的明白,他为什么要安排她学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技艺。原来,不是要把他培养成贵族范儿的小姐,而是可能随时都要去 为他上战场冒险来着。 她心里某个地方隐隐的疼,却心甘情愿的赴汤蹈火。 欧凯臣回到别墅的时候冷灿已经睡熟,房间的门转动了两三下,被轻轻的推开。 床上的人睡的安稳,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像是在怀着无限的恐惧与不安,两只胳膊抱在一起,中间夹着他想要的东西。 脸上的擦伤在白雅的灯光下一目了然。 “笨女人!”欧凯臣站在床边看着她不时微微皱起的眉毛,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烦躁。 找来OK崩,轻轻的给她贴上,并不着急抽出他想要的资料,只和衣从她身边挤了个位置躺了下去。 细长的手搂过她的腰,闻着她好闻的温润气息,久违的困意席卷而来。 **** 就这么睡着?会不会吓着小冷……所以接下来精彩多多,茉需要鼓励哦。 正文 她将成为亿万富翁 冷灿婉转的从梦里醒来,第一百零一次的梦到那颗樱花树下的少年,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做同一个梦。 脸颊上微弱的疼,长卷的睫毛缓缓的忽闪出一股熟悉的味道,身上有种怅然若失的余温。 有谁来过?难道是他? 迅速的起身下楼,发现屋里除了胖胖的Alina,并无外人,心里竟然小小的落寞。 “到时间跑步了,honey!”Alina站在客厅,抬头笑笑的看着冷灿,无奈的提醒她。 打她差点被饿死之后,这个胖胖的老师竟变的慈眉善目起来,除了平日在学校里上课,就是她的陪伴,两人的感情也愈发的深切。 但是训练强度却一点都不会减轻,一是一,二是二,冷灿明白,欧凯臣那里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Alina,没有别人来过么?” “噢,你别告诉我你又做梦,能告诉我梦中情人是谁么?”Alina手插着腰,满脸的八卦表情。 “……” “接到欧先生指示,早晨的跑步由5000调整至10000。” 转身的瞬间,冷灿第一次认真的讨厌起1后面的那四个零,连问为什么都懒得问。 3分钟以后 “Alina…Alina…” “不要告诉我你不想跑步……这你得跟欧先生商量。”Alina同情的看着她。 “我脸上的创可贴谁贴的?”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贴的。” “你?” “对……我。”胖胖的Alina回答的看似中规中矩。 “噢。”冷灿辜辜的下楼跑步。 3分钟之后又风风火火的跑进屋,“Alina…Alina…” “Honey,你今天很异常!” “我手里的牛皮纸袋看到没?” “哦……欧先生打电话给我,让我寄出去了。”上帝保佑,她今天的谎话说的太多了。可是有人吩咐过不得透露他来过,她也没办法。 “噢……” ***** 欧氏总部大楼 “你玩失踪?”唐司翰站在欧凯臣大大的办公桌前,双手抱臂,满脸的火大表情。 “怎样?” 欧凯臣一副我是老板我怕谁的欠揍表情弄的唐司翰无语。 “有人挪用大量公司资金。”唐司翰直接汇报他消失的差不多24小时里他收到的重要信息。 “跟欧越伟有关?” “不是。” “谁?” “欧老爷子的另一亲信曾长海。” “他?” “是,资金全部流入意大利一家海外银行,账户身份现在还未查明。” “继续追查。” “恩。” “凯臣,你确定要把这几年所有的资金全部都存到她的名下?” “确定。欧老爷子最近身体抱恙,在他没有大动作之前,我必须先下手。” “这与她有何关系?” “关键时候,用她能救得了欧氏。” “殷拓那小子也不给个消息,那丫头没事吧?” “没有大碍。”欧凯臣沉声应答。 “你怎么知道?” 欧凯臣修长的手指顺手打开墙壁的机关,墙面缓缓的升起,冷灿娇弱的身影正跟着胖胖的Alina学着认识各种品牌的珠宝首饰。 惊的她全身冒汗,因为她不知道Alina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天价首饰。 正文 去拉斯维加斯 “查出来了,曾长海挪用的大量资金存入的是一个叫卡洛的意大利籍黑手党的名下。” 两天后唐司翰急匆匆的进了欧凯臣的办公室,满头大汗,一边要顾及海边渡假村的建设进程,一边还要查找这些不正常现象,这个BOSS太会剥削。 “卡洛?”欧凯臣听到这个名字感到很意外。 “怎么,有问题?” 欧凯臣从抽屉拿出那个来之不易的牛皮纸袋扔给唐司翰。 “这么快?不会是你亲自当了一回快递员吧?”唐司翰随口的说了一句。 “……”欧凯臣冷冷的射出一道杀人的目光。 “我随口一说而已,难道猜中!那你还让人家小灿冒那么大危险干嘛!” “……” “你该不会是担心她吧?” 唐司翰觉得自己简直就可以去跟殷拓一样做侦探!竟没发现欧凯臣越来越黑的面色。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司翰只觉得嗖的一下一个不明物体就朝他飞了过来,赶紧的用手接住,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原来是一杯滚烫的黑咖啡。 他这才想起对面坐着的人是被冷灿称之为撒旦的欧凯臣,岂能在他面前洋洋得意的揭短,那简直就是天底下第二号傻瓜,第一号当然是远在美国的冷灿。 “把桌子给我收拾干净,准备一下最近飞美国处理这个人!” 撒旦明明伤了人,还一副你扰乱了人家的卫生一样的皱眉吩咐,然后拿起文件夹悠然的走去开会。 **** 半月后美国别墅 “这是怎么回事?。”欧凯臣疲惫的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狼藉一片的客厅,和两个对峙的女人。 “凯臣大哥,她打我!”凌可唯一见到进门的欧凯臣,本来一张凶悍的脸马上变的梨花带雨,扑到欧凯臣的怀里告状。 欧凯臣轻轻的揽了凌可唯一下,眼睛微眯的看着一旁的冷灿,满脸的危险气息。 “整理一下,一会儿带你回家吃饭,约好了凌伯父。” “真的?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都怪那个女人。”凌可唯转头愤恨的扫了冷灿一眼。 欧凯臣揉揉凌可唯的头,一脸宠溺的微笑。 “妆都哭花了,赶紧去整理一下。”他拦过她,在她耳边低语。 看着他的动作,冷灿忽然心里泛起阵阵的失落,想起了很久没见的江鹏。 凌可唯捂着脸急急地跑去了洗手间,冷灿站在那里低头不语。 “长本事了是不是!”欧凯臣微凉的手指勾起冷灿的白润的下巴,拇指无意间触过她脸颊微红的疤痕。 “要杀要剐随你便。”冷灿歪过头去,看到一番心血调制的香料就忍不住气的发抖。 “这可是你说的!”欧凯臣扬起邪魅的笑,勾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的用力,将她歪着的脸扳了过来。 “明天去拉斯维加斯领证!”他的眼里含着某丝暖柔,逼向她清澈的美瞳。 冷灿觉得脑袋一片混乱,他离的她太近,冷漠的气息与一丝莫名的自己也说不上的感觉掺杂在一起,让她不能思考。 正文 呆若木鸡的游离 “拉斯维加斯?领证?”冷灿最终还是完全在他的气息下糊涂的大脑一片空白,领悟不透其中的意思。 “对。” “对?”欧凯臣目光的坚定让冷灿更加恍惚。 “请假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可是我明天的课很重要。”冷灿发出积极的抗议,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太让她费解了,因为那个遥远的初遇,她总是幻想着其实他有他的苦衷, 而现在,他轻而易举的就破坏掉她心里那份好不容易为他建立起的友好信心。 “什么事能比自己的终身大事重要!” “你刚刚说什么?终…终…身…”冷灿讶异的大声 “嘘……”欧凯臣永远微凉的手指轻轻的堵在她双唇的中央。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值得惊讶。”他淡定从容。 冷灿眼睛瞪的堪比银铃,他的手指碰触着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喉。 “凯臣大哥,看我漂亮么?”凌可唯的声音酥软娇嫩的传来。 “契约期内,乖!”欧凯臣将抚触在冷灿微暖的软唇上的手自然的放进裤子口袋, “嗯。”转身即对一步三转圈的凌可唯换上满脸的微笑。 “出发咯!”凌可唯一阵风似的掠夺过欧凯臣的胳膊,满脸得志的撇了冷灿一眼,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连带被她架走的欧凯臣也撇了她一眼,鬼魅的无以言表,独剩她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良久。 晚上欧凯臣回来的时候,她在房间听的清清楚楚,听着他稳健的脚步声上楼,甚至听到他的脚步在她的门前有那么几秒钟的停滞。 屋里关着灯,那几秒钟她躺在床上忐忑的紧抓着盖在身上的碎花小凉被惴惴不安,眼睛闭的死死的甚至感到眼前飘过无数的金花银花。 还好,脚步声只停顿了几秒钟便再次响起,黑暗中松了一大口气,满脑子都是他收手的那最后一句话,契约期内,乖…… 一夜失眠,黑眼圈大的可以与国宝相媲美,可惜自己没有国宝那样的好命,走到哪里都被当做珍宝。 4点钟便起床,找出好久没有戴过的眼镜,心血来潮的找出卷发棒给自己柔顺的长发卷了很多大大的波浪卷,散落的盖住了大半张脸,遮盖住在他世界里的无能。 欧凯臣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厅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细长的面条一根一根的往嘴里吃,无精打采,不情不愿。 “契约期内,契约期内,契约期内只能任凭宰割的人悲催的即将失去未婚的神圣头衔成为人家的妻,而且似乎与爱情是毫无关联。”冷灿悲催这自己的悲催。 欧凯臣在她的对面坐下,皱着眉头看着她今天的装扮,脸上竟挂着笑容,冷灿抬起头看见那笑容的时候忽然想去外面看看太阳升起的方向。 “我的早餐呢?” “哦,你不是不吃面么?”冷灿冷漠的开口,情绪一直处于游离状态。 难得的欧凯臣并没有难为她,起身走进厨房,锅碗瓢盆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起来。 看着他高高大大的站在厨房里利落娴熟的潇洒动作,冷灿以为出现了错觉。 正文 意外求婚 看着他高高大大的站在厨房里利落娴熟的潇洒动作,冷灿以为出现了错觉。 他会亲自下厨,虽然不是为她,可是那么怔怔的看着他镇定自若的背影,心里的角落竟然有些莫名的松动。 “需要我帮忙么?”她轻声的问。 “沙拉酱找出来!”欧凯臣倒丝毫的不客气。 冷灿乖乖的进厨房帮他取出沙拉酱,忘了自己正在任性的与他赌气。 “给。” “给什么给!给我弄好!”欧凯臣认真的煮着咖啡,看都不看的命令着她。 冷灿闻着咖啡的浓香,低头乖乖的给他做沙拉,忽然呆在那里,如果很相爱,时光该多温暖。 “发什么呆!”她发呆的空档他已经利落的做饭了早餐。 “没。” “怎么?想饿死亲夫?”他坏坏的开口,她听着一语双关,心里警觉着今天他似乎心情很……特别。 转身走开的时候欧凯臣没忍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她满头卷卷的头发。 冷灿没想到,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他的不正常。 “很可爱。”他没看她满脸惊悚的表情,低头吃饭。 “哦。”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着咖啡,吃着丰盛的早餐,原来很久之前的那顿早餐,是他亲自做的。 “一定要去么?”还是问出口。 欧凯臣满脸的从容淡定,不恼不怒,挑起剑眉看向她,“不去你会很亏。” “亏?” 冷灿被他彻底的弄糊涂,直到在去飞机场的路上收到银行的电话,才恍悟。 理论上貌似确实是她占了便宜。 银行小姐用很温柔的美语腔调字正腔圆的通知她,她突然多了个银行账号,账号里面进账金额大概排队能排到第八个零。 “为什么?”挂掉电话,她百般不解的问专注开车的欧凯臣。 “成为亿万富翁应该高兴点才对!”他淡淡的说。 “你就不怕我卷着这上亿的钱跑了?”她说。 “你可以试试看。”他说的满不在乎,语气里充满了对她的信任或者说蔑视,蔑视她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瞧,就连结婚这件事她都怯懦的任由他牵着鼻子走。 到达那个人称世界结婚之都的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天气晴朗,欧凯臣并没有直接带冷灿去注册登记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家布置的温馨浪漫的露天咖啡吧小憩。 什么征兆都没有,各自喝着饮料,他突然的单膝跪在她的眼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超大的鸽子蛋钻戒,阳光下闪闪晃眼。 “嫁给我。”他那么诚挚的看着她。 冷灿错愕的捂着嘴看着他,周围的顾客看着这幸福感人的一幕自发的鼓起掌来。 “欧凯臣,需要么?”她在热闹的掌声中轻声的问,只是契约,何必如此用心,她好怕自己会迷失。 欧凯臣抓起她的手替她戴上,尺寸意外的合适,那是他悄悄的来到她身边的目的之一。 起身吻在她的脸颊,“配合点,有人偷.拍。”他保持着满脸的幸福,悄声的提醒她。 正文 我愿意 冷灿被欧凯臣拥在怀里,听到有人偷》拍更是全身的僵硬,胳膊也僵硬的悬在半空,手指上的钻戒在角落的镜头下光芒万丈。 欧凯臣锐利的眼神扫视了四周,适时的松开了闭着眼睛的冷灿,她刚才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配合他,索性闭上了眼。 “你今天的光辉形象出现在报纸上,一定非常有纪念意义。”他坐下,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上了她的,“合作愉快!” “欧凯臣,我还是不明白……”冷灿看着手指上的鸽子蛋,有些被那些光亮闪晕。 “你不需要明白,预约的时间到了,走吧。”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起来春风得意,又不知道在得意什么,冷灿觉得胸口发闷,口干舌燥。 他把她拉起来,一直拖着她的手走到那个全世界最出名的登记注册中心,原来咖啡店离这里很近,被拖着手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了,觉得那双一向冰冷的手竟然有些温暖。 进了注册中心只简单的填了份基本信息表格,手续异常的简单,最后一关便是工作人员一脸微笑的问他们是否确定要结为夫妻。 “我愿意。”欧凯臣看着她,脸上的微笑比看凌可唯的时候还温柔。 “我……” “我……”冷灿心里纠结着该怎么回答,她没法说愿意,但是这该死的片刻的温柔似乎让她也无法说不。 工作人员耐心的看着她,欧凯臣的眼神里则充满了威胁,那是他从早晨到现在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神情,她知道他想做的,没有办不到的,他不开口相逼,或许只是想让她识相点。 “我……我愿意。”冷灿闭上眼睛用尽了最大的力气突破了心里最神圣的防线。 工作人员完成了最后一步盖章,起身递过两个红本,她伸出手接,东西却全部由欧凯臣接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正好,不属于她的,她也不想碰。 “我们不回去?”方向似乎不是来时的路。 “最有意义的一件事还没有做。” 冷灿无奈的耸肩,欧凯臣伸手抚上她脸上的伤疤,“还疼么?”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多。” 因为无法反驳,冷灿索性闭嘴不说话。 “都来了怎么能不去赌一把!” “你说赌钱?我不会!” “有我在,怕什么!” 于是她就被他带到了叫恺撒皇宫的地方,整个酒店就像皇宫一样气派不凡,帝王级的奢华昭示着这里的纸醉金迷。 欧凯臣在大厅停住脚,指着一排排的老虎机,说:“玩儿这个。” 竟然带她玩老虎机,她想他今天一定是疯了。 欧凯臣熟练的按着冷灿完全不懂的按钮熟练的操作,2000美元换成了50美元的筹码装在一个小桶里,她负责给他往老虎机里喂币,直到喂的一毛不剩,都没有中奖。 “走,去玩大的,这个太没劲。”欧凯臣蛮不在乎的走开,独剩她不知道接下来他将会玩什么样的赌局,似乎这只是个预热,冷灿有些笃定。 **** PS:似乎接下来有大事发生哦,所以请求收藏。 正文 成为赌注 “走,去玩大的,这个太没劲。”欧凯臣蛮不在乎的走开,独剩她不知道接下来他将会玩什么样的赌局,似乎这只是个预热,冷灿笃定。 观景电梯直线上升,整个酒店处处透着古罗马的奢华风情,让冷灿几乎看傻了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江辉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候,身边还放了一只类似于行李箱一样的箱子,很扎眼。 对于他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叵测,冷灿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一下头。 “他在哪里?”欧凯臣问道。 “1号VIP。” “玩儿什么?” “梭哈。” 冷灿听的云里雾里,欧凯臣不再说话,由着江辉引领着往一个神秘的房间走去,冷灿哪见过如此的阵仗,紧张的挽上欧凯臣的胳膊。 欧凯臣看了她一眼,任由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 厚重的金色大门被服务生推开,里面的人似乎正好一局结束,抬头便看到了他们的到来,似乎很吃惊的样子,倏地一下从很舒服的状态下站了起来,与欧凯臣对视,好像认识,但是又不说话,只死死的盯着他,顺道扫视了一眼冷灿,目光凶狠险恶。 “这么玩是不是太缺乏刺激性了,卡洛先生。”欧凯臣开口,微含笑意,声音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欧先生想怎么玩儿我奉陪到底。” “把箱子打开。” 江辉将箱子提上桌面打开,满满的一大行李箱全是一打一打的美元,明晃晃的让旁边活色生香的性感服务小姐顿时失色。 “久闻欧先生艺高胆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卡洛眼里那赤luo裸的占有欲让没有见过世面的冷灿都觉得此人太过贪婪。 “赌什么?” “自然是你的箱子,如果能加上你身边的小美女会更好。” “不要忘了,咱们各自有50%的胜算,你若输了呢?” “要杀要剐随你便!” “欧某是斯文人,打打杀杀太有失风度,不过……如果卡洛先生不介意的话,那欧某可以让手下代劳。” “欧先生似乎很有信心。” “这还不是跟卡洛先生您学的,连我的女人都想要,你说我能输还是敢输呢?” “都说红颜祸水哈哈哈……你这女人今天我还真就要定了!”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欧凯臣不停的按着按钮跟注,甚至加注的筹码也一次比一次高。 眼看到了最后一局关键,只剩了欧凯臣与卡洛对阵,等着掀开底牌决一胜负。 冷灿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欧凯臣一定要赢一定要赢,却在最后一张牌被掀起的时候差点晕倒过去,欧凯臣输了。 那是冷灿这辈子记忆最深刻的一天,那天她成了欧凯臣名义上的法定妻子,那天欧凯臣输掉了一箱子美元,甚至连她自己也成了赌注。 “哈哈,欧先生,你看看你身边的小女人,脸都白了!你还敢玩儿么?” “当然要玩,她吵着要来见识一下,前阵子人差点被子弹给吃了,你看,这脸上到现在还留着疤痕。” 正文 出来混,心莫急 “当然要玩,她吵着要来见识一下,前阵子人差点被子弹给吃了,你看,这脸上到现在还留着疤痕。” 欧凯臣脸上那淡淡的微笑从始至终,甚至在那一箱子的美元被卡洛全数双手捧走的时候都没有停止过,一直淡淡的挂着。 冷灿低着头站在那里,右手摸上左手刚刚戴上不久的婚戒,心里除了害怕,还有凄然与延展的荒凉,但是她也只能选择站在他身边,维持着美丽给喜欢看的人色迷迷的看,给当她是赌注的人随便的用。 最后一局,她是赌注,第一轮分完牌,欧凯臣对着性感的服务员勾了勾细长泛白的手指,“搬一把舒服的椅子给我女人。” 他声音很低,但是她听的清清楚楚,何必如此费心,他从进了酒店到现在一路输过来,即使她坐下,与他肩并上肩,又岂能同船与共。 椅子搬来,欧凯臣伸出手稍用力,将她拉坐在他身边,外人看来珠联璧合,却又扼腕叹息。 “欧先生,现在心疼未免也太晚了。”卡洛自然踌躇满志的加码跟注,趾高气昂的奚落输给他的欧凯臣。 欧凯臣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不说话,静静的等待最后一轮。 “梭了。”欧凯臣的声音缓慢又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宣战,其他未放弃的人纷纷压上能够跟的最大筹码,但是显而易见的都跟注到了卡洛那里。 “卡洛先生,有句话我刚才忘了回答你。”掀开底牌之前,欧凯臣拿着冷灿冰凉的手握在了手里,一下一下的抚摸,像是带了千万年的留恋与不舍。 冷灿的心几乎从身体里蹦出来的感觉,那种骨子里的害怕比让她去死更痛苦。 “先揭牌再回答也不迟,这输了钱输了女人,说话的权利总还是有的。” “常言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卡洛先生是不是有点太着急。”欧凯臣细长的眼里渐渐的酝酿出一点一点的杀气并没有引起对方的警觉。 “还不是因为你那小女人太动人!” “哈哈哈哈哈……”那么多放荡的笑声夹杂在一起,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的飞刀割上自己的心。 “卡洛先生,我只是想回答,其实我很早之前心就开始疼了,而且,等到今天,不早但也决不晚。” “要我说,你们都太心急了点!”欧凯臣节奏把握的刚刚好,在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嘴角之前掀开了自己的底牌,当然同时他也以飞快的速度站起来将冷灿拉到了身后。 江辉双手一派,赌场内突然就出现了十几二十个同样穿西装打领带却带着枪的人。 冷灿没弄懂欧凯臣是输了还是赢了,但是她窝在欧凯臣宽阔的后背,忽然就觉得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安全感超乎她自己的想象。 卡洛伸进怀里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欧凯臣,算你狠!” “卡洛先生,不是我狠,我只是心疼我的女人,被你的手下弄伤了脸差点破了相!你觉得我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什么感受!” 正文 谢谢你救过我 冷灿这才知道为什么欧凯臣从见到她就有意无意的去抚触自己的脸颊,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他说为她处理过伤口? 也就是说那天她脸上的伤是他处理的,留在枕边的熟悉味道是她留下的,甚至那辆跟她差点相撞的车是他赶来施救的。 现在,他又把她安放在他的身后护着她。 原来欧凯臣还是最初遇到的那个欧凯臣,她想跟他说谢谢,谢谢他救了她,谢谢他其实还是最初樱花树底下的那个他,尽管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灵魂,可是,她知道,就足够了。 **** “你想怎样?”卡洛阴森森的问。 “我想怎样你马上就会知道。江辉,把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 房间顿时变得空荡,冷灿也不知道欧凯臣用了什么手段,总之那些人包括工作人员全部乖乖的出去,甚至没有惊动酒店保安,更何况是警察。 “说,你跟肖楠什么关系?” “欧先生,我只帮欧越伟那个混蛋办过事,什么肖楠,我不认识!” “不认识?那你叫肖振北这事总不会也不知道吧?” “原来欧先生是有备而来,今天肖某这牌输的也算服气。” “只要你说出欧越伟与曾长海接下来的动作,我会考虑原谅你弄伤我的女人。”欧凯臣坐在那里,慵懒的看着肖振北。 肖振北明显的一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欧凯臣查他查的如此清楚,连一直隐藏的很深的曾长海都被查了出来。 “江辉,枪法好久没练了吧,这下有靶子练了!右脸脸颊,离耳朵四厘米处,擦!” “肖先生最好不要乱动。”江辉熟练的上膛瞄准。 “等等,我说,我说。” 那是肖振北平生第二次狼狈不堪,第一次是肖氏家族的黑手党势力被政府完全捣毁,他侥幸从混乱中逃走,发誓要替家族报仇。 “欧凯臣,以前是我肖某人低估了你!我知道女人对你来说只是个幌子,有机会咱们可以合作!” “合作?你凭什么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合作?” “就凭我们都有仇恨!” “肖振北,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但是,合作的事想都别想,尽快给我把这些年吃掉欧氏的资金还回去,不然,你的仇恨将永远烂在你的心里。” 说完,欧凯臣便搂着冷灿霸气的离开,后面那个人的目光终于透出阴狠。 **** 豪华的总统套间内,冷灿幽幽的开口,“谢谢。” “谢我没把你输掉?”他说。 “谢谢你救过我。” “你觉得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冷灿无言以对,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无奈,终于他又恢复了之前让人痛恨的摸样。 “我现在要洗澡,给我放水去。”他的脸忽然的凑近,声音低沉暧昧。 冷灿急急的躲开他笼罩下来的邪魅气息,温热的水气弥漫了整个洗澡间,她把温润的下巴支在浴缸边上,一只手试着水里的温度,竟觉得水中的戒指透出一层一层的亲密。 正文 暗夜情动 欧凯臣穿着白色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冷灿已经窝在床上睡着,这一天,精神上的疲倦席卷着她起起伏伏,起初只是窝在床的角落里想趴一会儿,没想到会沉沉的睡去,至于什么时候爬上了那张舒服的大床,后来她抓破脑袋也没想起来。 床上的女人睡的沉却不怎么安稳,细致的眉头微微的皱着,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欧凯臣倒了杯红酒,将自己陷进软软的沙发里,闭着眼睛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赌局是他专门为肖振北设下的,没废了他是为了看他们怎么收场。 “江辉,把晚上的录音寄给曾长海。”电话那头,江辉依言行事。 床上的女人翻身寻找更舒服的睡姿,不小心裸露的娇嫩白皙让欧凯臣的神色深沉下去,有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他清楚的明白,却不想承认。 *** 比如,唐司翰跟着他到台湾不久,就急匆匆的打断开会中的他,开车载着他来到天使福利院。 “我查清楚一件事。”唐司翰说。 “什么?” “她的钱全数都给了他们!”唐司翰远远看着樱花树底下嬉笑玩耍的孩子,说的有些感叹。 良久,他漠然的开口,“那又怎样?” 小时候与凯昕在这里生活的时候,瘦瘦小小的甚至吃不饱肚子。现在,他看着那些欢快的孩子,想起当初她隐忍倔强的眼神。 “怎样?小灿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跟你之前交往过的贪慕虚荣的女人有本质的区别。” “遇上我,是她的宿命。”欧凯臣望着那颗树,缓缓的开口。 “所以你确定要把这里拆掉?” “拆!”欧凯臣头也不回的上车,如果当初知道她需要钱的目的,那契约会不会存在? 也许在相遇的第一眼,结局已经注定,无法回头。 **** 终于忍不住的走近,关上灯,轻轻的揽她入怀,在黑夜里吻上她微皱的眉头。 冷灿因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整个人舒缓了起来,呻yin着贴紧身边让她安然的温度。 他停留在她眉头的的唇因这小小的骚动收敛不住的吻上她的眼,她娇翘的鼻子,最终落在了她温软的唇上,手轻抚着她的背,将她贴的更紧。 “唔……”睡梦中的冷灿因为空气的稀薄轻吟出声,嘴巴无意识的微张,更引得欧凯臣探进她的口中,绕着她的舌汲取她的芳香。 怀中的柔软意识不清的一点一点的回应着他,暗夜情动。 直到欧凯臣咬上她的柔软,酥麻的疼痛让冷灿恍惚的半睡半醒,黑夜,她觉得身上像着了火般的灼热难忍。 欧凯臣放轻了不受控制的力道,等她彻底的适应他撒下的蛊惑。 闭着眼睛,鼻间熟悉的味道平息了她的不安,轻哼着跌入一个长长的春色撩人的梦境。 冷灿清晨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衣服散落了一地,低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的裸露,白皙的脸红的像只被烧红了的小龙虾,透着晶莹剔透的娇嫩。 正文 白色药丸 冷灿起身环视了一下安静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动静,欧凯臣似乎又不见踪影了。 捡起地上的上衣随便的套上,身上的酸疼让她迫不及待的想泡个热水澡冲走身上的羞怯,竟然把那万恶的沉沦当成了一场春梦,看来跟着感觉走这回事有些太不靠谱,站在那里挠了几把蓬松的卷发,没有发现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羞可爱了早上的小晨光。 浴室的门静静的关着,手刚触上复古的门把手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听见了里面有低沉的声音传出来,再低头看看自己露在外面的长长的细腿,惊呼着捂着嘴巴想要赶紧的逃开,却在听清楚里面传来的声音的时候停住了脚。 “怀孕?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不让你爸提早通知我!”这话传在冷灿的耳朵里如同五雷轰顶,那一刻她都听到了自己身上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世界上的悲哀有很多种,她到底是要占据多少个上帝才能饶过她。 身上的斑斑点点的印记还在散发着浓浓的亲密关系,他竟然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 欧凯臣收了电话,忆起那晚他喝醉了,醒来就看到身边一丝不挂的肖楠,他没有想到肖振北为了报仇会让自己的女儿演的如此卖力。 心情恶劣的走出浴室,冷灿衣服已经整齐的穿戴好,头发高高的束起花苞似的卷在头顶,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 平整了一下表情,磁性的声音扬起,“昨天的报纸出来了,还剩几个月的时间,低调点。” “我都成为亿万富翁了,低调给谁看,需要为了谁去低调!”想起自己那份安心竟然觉得有些讽刺,冷灿言语里的挑衅让欧凯臣不悦。 “我是认真的,不要胡闹。”他说。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忽然觉得女人应该也一样。昨晚,你表现很好。”她看着他青筋突起的俊脸,心里有种小报复的痛快。 “还有,幸好这房间配备齐全。”冷灿拿着一粒白色的药丸,一口吞下,眼底满是漠然。 “把你刚才听到的都倒出去,这药你也不怕吃错!”他看着她嗓子的滑动,眼里的怒色渐渐的蔓延至全身。 “防患于未然,有何不妥!” “你没觉得已经开始不妥了么?” “不就是一粒避孕药而已,我才不会傻到契约结束还带上个累赘!”冷灿嘴上硬着,身体竟觉得一阵一阵的发热,她不知道避孕药会有如此大的副作用,无暇的脸开始一点点的泛红,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在体内躁动。 “你想笨死给谁看!” 欧凯臣伸手拽住冷灿的胳膊将她拖进了浴室,花洒的水调到最大,用最冰凉的水猛冲着她的脸。 被灌的倒抽冷气,鼻子嗓子嘴巴像是被戳进了冰刀,硬生生的疼。 “欧凯臣,我讨厌你的花心讨厌你的玩弄……” “吐!” 终于被呛的翻天覆地的吐,她知道每次反抗他的结果都是噬骨的惨痛,蹲在浴缸的角落低声抽噎。 正文 醉在月光下 “我再说一遍,不要胡闹,麻烦上身再后悔就晚了。”欧凯臣觉得已经提醒的够直白,这一向不是他的风格,这女人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激怒他。 “还有,这药是春药!”扔下花洒大声的摔门而去,呆掉的冷灿终于再次起身狂吐起来。 一个人走出酒店,重新走过昨天被他牵着一起走过的十字路口,然后回头怔怔的失落,原来昨天是被计划的一天,今天,现实依旧跟他一样,残酷而冷清。 回到别墅已经是黑夜,屋里安静至极,手机突然响起。 冷灿没有开灯,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前,月光皎洁的美丽清冷,“喂”她的声音疲惫又抑郁。 “丫头,忙什么了听着这么累?” “有么?还好。”冷灿索性躺在沙发上,月光将她的孤独映的水亮纯净,需要人陪,她想。 “需要过去陪你?” “恩,我想喝酒。”想到早晨听到的消息,冷灿前所未有的想麻痹自己。 “好,我半个小时之后到。” 当江鹏拎着一打啤酒出现在冷灿面前的时候,她竟然觉得眼睛酸酸的,这个总是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真的让她像有了亲人一样的温暖。 找了一处能看到星星的草地席地而坐,江鹏看到了月光下她手里的戒指,心底衍生出些落寞显现在脸上。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冷灿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神里有淡淡的忧伤飘过,“能不提他么?”咽下嘴里的啤酒,嗓子苦涩的眉头皱起。 江鹏从来没问过冷灿她跟欧凯臣之间的关系,但是,旁观者清,他知道有时候她不快乐,他等,等着她需要他的时候。 “我这个月底回国。” “为什么?”冷灿很惊讶,眼神里终于恢复了点神采。 江鹏抬手在她头上挠了挠,喝了口酒,“不知道吧,我的志向并不在此。”从看到冷灿第一眼,他就觉得特别,第一次他想诉说自己的心事。 “这么高的位置,不是你的志向?”因为酒精的作用,冷灿开始觉得脸有点烧,脑子一圈一圈的晕。 “这里只是一个起点。一起走,怎么样?”江鹏试探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可惜冷灿有些醉了,将头放在支起的膝盖上,声音幽幽的迷离,“有志向真好,我也有过志向,我想挣很多钱,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还有院长建一座漂亮的房子,靠山靠海,然后一花一草都由我来设计,可是现在我有那么多钱,都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放心,我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江鹏勾过她的头,将她安放在自己的肩膀。 月光泛着象牙一样的白,黑暗的窗前,有个高大的身影随着月光清楚的看着远处的这一对人,良久之后,终于抬起脚步下了楼。 “江特助,什么时候跟我的女人关系这么好了。” 江鹏听着身后传来的冰冷声音,并没有回头,也没任何意外的动作与表情,“她是个好女孩。” “我的女人,好与坏不需要外人来告诉我,你说呢?” 正文 门当户对 “如果你不好好待她,早晚有一天你会失去她。”儒雅的江鹏终于也流露出隐隐的怒气。 欧凯臣抱起醉睡过去的冷灿,没有再说话。 **** 两年的时间提前完成学业,当冷灿拿到哈佛大学的毕业证书的时候,心里孤单着感激起供了她两年的欧凯臣,不管怎样,他还算给她的未来留了后路。 她给自己留出一个月的时间旅行,那是生日那天,她打电话给欧凯臣申请的,两年,沉重的课业加上各种技能的培训,回头看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未来两年,要发生什么更是未知的。 所以,一个周之前,她生日,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欧凯臣的她挑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拨通了电话。 “嗯。”电话那头欧凯臣似乎没有什么意外。 “我学分都修完了。” “看来没有想象中的笨。”冷灿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有人扬起的邪恶嘴角。 “今天我生日……” 冷灿咬着嘴唇,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欧凯臣打开屏幕看着她,思量着该让她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什么话,说。” 冷灿悄悄的吐了口气,慢悠悠的开口,“我想……申请一个月的自由假期出去转转。” “不要玩什么花样,注意安全,让狗仔拍到乱七八糟的照片,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机会。” “这么说……你同意了?”她偷偷欢欣振奋的样子让那头的欧凯臣心中有了主意。 那次拉斯维加斯之行回国后,便被欧仕民紧急召回欧家大宅。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生病中的欧仕民看起来很生气。 “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像爸爸一样不幸。” “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你妈!你现在这么随便的定下终身大事就是在步他的后尘!” “那只能说明他眼光有问题!”欧凯臣听到妈这个字眼,就忍不住的痛恨。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这姑娘什么背景?凡事如果不讲求门当户对,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 欧仕民的言外之意欧凯臣一目了然,他低头沉默。 “最近公司的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你跟越伟是要为这个家的繁荣负起责任的!” 终于,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还是在病魔中失去了往日的骄傲,不然这话,他即使想说,也不会如此直接。 “曾长海最近正在密谋出卖公司的股权,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资金链的问题,爷爷不要太担心。” “不要以为你有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欧仕民闭着眼睛倚在躺椅上,并不理会他费劲力气得到的这个消息,仿佛将一桩门当户对的联姻看的比股权更重要。 “这女的,是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认识的,继承了家里上亿财产,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爷爷可以派人去调查。” 欧仕民听他这么一说,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让我这个长辈只能通过报纸媒体才知道!” 正文 有些往事 冷灿旅行的最后一站是法国的普罗旺斯,虽然离假期结束还有两个周的时间,但是,当她站在那大片大片的花田闻着扑鼻而来的花香的时候,2年来的种种忽然就被完全抛在了脑后。 如果旅行是为了摆脱生活的桎梏,那么这里,让冷灿有种重生的感觉,闭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一种特别的香气,让她想起他,脸上闪现出傻笑的表情,那是她2年来在最真实的状态下想起的他,有些沦陷在不知不觉中转荒凉为心安,于是迫不及待的找了间有大大的玻璃窗的旅店住下,调制着那个属于他的特别味道。 **** “小灿的身世有了进展……”欧凯臣本来背对着唐司翰的身子,听到这个消息马上转过身。 看着唐司翰满脸的犹豫表情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 “说。” “跟江家有关联。” 欧凯臣闻言变了脸色,“江辉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刚从殷拓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我叮嘱他封口了。” 欧凯臣的嘴角嘲讽的上扬,“顺着这些线索继续查下去,没有结果之前不要让江辉和她知道。” 唐司翰长呼一口气,情绪低沉,“恩。” “福利院拆迁有什么进展?” “还算顺利,政府莫名其妙的插手了这件事,我们可以袖手旁观了,省的股东们闹事。” “江鹏我在美国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城府很深,江辉的事他从来没有在我眼前提过,提防着点。” “江家人都太沉得住气,不愧是将相之家。” “可惜了江辉,这几年在我身边大材小用。” “当年若不是你出手相救,他人早就废了。” 欧凯臣想起当年在美国初遇江辉时他冰冷倔强的眼神,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他走近他,将他从Mofia解救出来。 “干点什么不好”欧凯臣记得当时江边灯影闪烁。 “没有了存活的意义,做什么都没有区别。”一个少年说着与年龄不相符的话让欧凯臣觉得熟悉。 “那不如戒了,跟我干。” “你能供我吸?” “吸或者不吸,你自己决定,但是,既然恨,就要先学会独立。” 少年良久都没有说话,独立二字让他迫不及待。 很多年后,江辉都喜欢偶尔的戴上白色的手套给欧凯臣当一下司机,缅怀那段希望重新燃起的惊醒岁月。 “我跟江家人很有缘分。”欧凯臣扬起嘴角,嘴边渗出嘲讽。 “能不能放过那个人。” “不能。” 无数次唐司翰问他能不能放下,他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不能,他说他恨的那个人与江辉无关,只是这无关能否让所有不相关的人全身而退,他实在不敢想。 “媒体都打点好了,小灿放心安排回来就行。” “恩。上次老爷子已经对媒体这种方式有不满了,这次让她直接进欧家,到时候再放风给媒体也不迟。” “这会不会太草率?” “两年的时间,她应该学会如何应对难缠之人。” 正文 进入欧家大宅 冷灿站在欧家大宅的客厅内,接受着欧家大宅十几口人的注目礼,她微笑着一一对着他们点头行礼,落落大方,全然一副大家小姐的风范。 “嫂子,据说你是继承了家里的家财万贯,我哥才娶了你的。”欧越伟面带笑容,口气里充满了嘲讽。 他是最恨欧凯臣的人,两年的时间,属于他的东西一直被凯臣霸占,他所有的计谋都被一一识破,他不甘心。 其他人的目光马上都集中在冷灿的身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摸样。 冷灿看了一眼欧凯臣,脸上满脸甜蜜的笑容,“我爱他,没有他会活不下去,身外之财,能帮到欧氏,也算物有所值,我心甘情愿。” 还好,回来之前唐司翰跟她详细的讲了欧家的情况,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么说我们欧家还是受了您的恩惠?”欧越伟存心让她难堪。从报纸上见到欧凯臣与这个女人在拉斯维加斯的照片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诈,但是一直都没查出这个女人的任何资料,只听肖振南说过她曾只身替欧凯臣去mofia取过资料,身手了得。 欧凯臣不说话,欧仕民也不说话,他心里也一直怀疑这个孙媳妇儿的来历,他一直都不喜欢欧凯臣,两年的时间,他也清楚的看到了欧凯臣的野心,无奈欧越伟一次一次的被设计,他的身体状况也只能任着这个私生子去管理他一辈子打下的江山。 “你是越伟吧?凯臣常跟我提起你,这么说刚进门的嫂嫂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恩惠你敢说,我可是担当不起呢,能遇到你哥哥,算是我的福分,没有什么能与我们的爱情相提并论。”冷灿说的一番话听着欧凯臣几乎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只能说这个女人没有白调教,欧家其他大部分人却都开始将信将疑起来,一直备受冷落的欧凯臣现在掌握着欧氏集团的实权,竟然又娶到这么个肯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爷爷,你放心,度假村马上能揭牌试营业了,小灿已经同意给公司注资,资金链的问题马上会得到解决。”欧凯臣看了一眼欧越伟,适时的开口,阻断他的进一步恶语相向。 “嗯,管家,选个吉日,让他俩正儿八经的办个婚礼,毕竟咱欧氏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欧仕民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欧凯臣没有想到欧老爷子还会给让他们补办一场婚礼,心里惊讶,但是脸上依旧一脸镇定,“谢谢爷爷。” “爷爷……”欧越伟出声抗议。 “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各自散了吧。” 欧凯臣是牵着冷灿的手出了欧家大门的,一直到上车之前,两个人的表情都恩爱的像蜜糖。 “这婚礼必须办么?我怕会露馅。”冷灿表示担忧,毕竟在这里太多人认识她。 欧凯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办,而且要如老爷子所愿,轰轰烈烈去,你等着做新娘子就行,其他的不需要操心。” “哦。” “今天装的很好,看来这两年的时间没有白费。” 冷灿没有说话,只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正文 碎了的礼物 “这个,给你。” 一个小小的墨蓝色小黑瓶,一根黑色的绳带串起,晃在半空中,神秘莫测,不经意间挥散出的味道却让人如沐春风。 欧凯臣开着车,只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迷香?”这温暖到心底发热的感觉他表示抗拒。 “我的第一个作品,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在欧家,他没有过过一次生日,他和凯昕的到来一直都是欧家认为的耻辱,所以他自己都从来都不记得,更何况别人。 “你怎么知道?” “LasVegas。” “不需要,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是耻辱。” “其实,我们有同样的经历,被人遗弃过,但是既然我们是被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就一定是被爱着的,为什么不骄傲的接受这个事实?” 欧凯臣的双手握紧了方向盘,“这个话题不要再提。” “我知道那个环境让你厌恶,但是有些事情你是可以放下的。” “我叫你不要再说了!” 是否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 “我只是想说……” 欧凯臣突然的刹车让冷灿大力的前倾,手中的黑色玻璃瓶与挡风玻璃相撞,轻易的碎成了两半,液体一半洒了出来,一半在小黑瓶里残留。 那一刻,冷灿闻到了心疼的味道,有她的,不知道还有他的。 欧凯臣面色如冰,“演好你应该演的角色,其他的与你无关。” “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眼睛努力的看向前方,瞪大着半天没有眨眼,上扬的嘴角蔓延着的是失落。 一路无语,到达欧凯臣住的公寓的时候已经天黑,屋里还是原来的摸样,忽然想念自己的小窝。 “我想回我家看看。” “不行。” “为什么?” “即使回来也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要破坏我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我连朋友也不能见?” “是。” “你不要太过分!” “我的字典里没有过分二字,你可以去见,但我不敢保证你见过的人人身安全。” “不要随便动我的朋友。” “那得看你的表现。” 欧凯臣上了楼,冷灿坐在沙发里哆嗦着想起黎小晴,想起福利院,这是最让她牵挂的人,回来了,却不能去看看。 拉斯维加斯的照片等在报纸上之后,她再也没敢联系过他们,怕无法解释这串灰姑娘变身公主的戏码。倒是收到过很多他们的E-mail,但是她的境地太怕给他们带来危险,黑手党都能惹到,欧凯臣到底在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她害怕却不曾诉说过。 看了楼上一眼,他可知道那个小黑瓶里装的是她的真心。 千回百转,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钥匙,下了决心。 欧凯臣冲完凉下楼的时候发现屋里没了人影和消失的车钥匙,一刻的慌乱之后上楼拿电话迅速拨出。 “Shit!”拨了第十遍之后,他忍无可忍的摔了电话。 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敢贸然的出门,而且关机,事情如果毁在她手里,他绝不会轻易饶过她。 正文 绑架 冷灿先是去了一个小小的香水店,选了一款中意的小瓶子,还是蓝黑,简单而且神秘,回到车上小心翼翼的装好了残留的一点香水。 然后驱车往海边走去,不能与想念的人见面,至少她可以远远的看看那些灯光,如果幸运,说不定能听到几声快乐的笑声,看到几张幸福的笑脸,那一直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 道路两边的路灯昏暗,越靠近海边,林荫越密布,灯影交错出一路惶恐不安的气氛,她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走夜路,这次,却显得漫长而惧怕。 打开车里的CD,旋律有着低低的悲伤,“那是种多么倔强的寂寞,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一声紧急的刹车,她以为变成灰她都不会不记得到福利院的路,可是现在她确定自己迷路了,车子几乎开到了海边,都没有看到那座温暖的小院子。 于是她又回头再找,道路平整的像以前都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仍在地毯上的电话响起,欧凯臣迅速的接起,“你在哪里?” “欧先生,久违了。” “你?” “哈哈,欧先生好耳力。” “不要拐弯抹角了,肖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我很忙。” “爽快!记得肖楠是怎么死的么?我要让你血债血还!”肖振北的声音透着嗜血的戾气。 欧凯臣眉头紧皱,“人命关天,肖先生不要血口喷人!” “哈哈,欧凯臣,你也知道人命关天!几天我就要你知道这种滋味儿!给我拖过来!” “欧凯臣,救命……我是小灿……” 冷灿有些神志不清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空荡、脏乱、能闻到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本能的喊着欧凯臣的名字。 “肖振北,你想怎样?” “怎样?要么血债血还,用你女人的命还我肖楠的的一尸两命!要么给我30亿赎走她。” “肖振北,你给我听好,那个女人我已经利用的差不多了,你想要她的命,尽管要!但是,肖楠的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边的肖振北狠狠的抓起了冷灿的头发,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小美人,听见了么?那天口口声声说心疼你的男人现在翻脸无情了,杀人放火玩死女人不说,还硬是不敢承认!哈哈哈哈哈……” 冷灿的心如刀割,她心痛的除了刚才的对话,还有那座消失的干干净净的福利院。 她要问清楚,这是她活下去的最大的心愿。 “我要跟他讲话。” “讲话可以,少给我耍花招,不然我这里的几个兄弟可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抬头吸进了满眼的泪水,冷灿孱弱的开口,只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英文,便切断了电话几乎昏倒过去,被重击的头部钻到心口的疼。 “先把她给我绑起来!” 模糊无力的声音并没有引起肖振北的注意,她天生敏锐的嗅觉其实给了欧凯臣一个很大的提示,希望他能懂。 “老板,要是姓欧的真的不管这女人,咱们怎么办?” “那你们不就有艳福享了。” “哈哈哈哈……”那笑声如同噩梦惊慌了无力挣扎的冷灿。 正文 绝望的侵犯 “哎,你说这妞儿真能归咱享受?” “那可不是,用30亿换一个女人,照谁谁也不会这么傻的!哥们儿,最后一天了,等着享用吧,哈哈哈……” “哈哈,我说,我现在就有点痒痒了,咋办?” “那……当我什么都没看见?” 身边24小时轮番的看守,冷灿一直闭着眼睛,不吃不喝不叫嚷,突然被这猥琐的对话惊的睁开了眼。 “吆,小妞儿你醒的正是时候,哥哥正想给你点甜头尝尝呢!”猥琐男上前摸了一把冷灿的脸,脸上的表情让冷灿觉得恶心。 两天的折磨下来,冷灿原本漂亮的眼睛有些凹陷,眼圈发乌,但是依然掩盖不了眼底清澈动人的光芒,她没有力气开口,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对着她奸笑的猥琐男,此刻眼底的光芒尽管已经烧成了两团怒火,还是起不到任何的威慑左右 “求你,不要碰我。”眼看着随时会扑上身的男人,她张着已经严重脱水的嘴唇,虚弱的发声。 “求我?求我有用哥哥早他妈去欧氏当总裁去了,或许我会有点良心把你买回去,哈哈哈……” 2天过去了,外面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动静,时间每过一秒钟冷灿都觉得蚂蚁噬心般的绝望,眼下这绝望终于绝了堤,眼眶纵然酸胀,却没有一滴的泪水,或许泪腺也随着心一起绝望的干涸了。 衣服的扣子被连串的撕掉,那又脏又黑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线一路的往下,游走在她的肌肤,每捏一下冷灿都觉得有烙铁烙在了身上,那肮脏终于按耐不住的将整个肥胖的身子贴上了她,干裂的嘴唇咬出了血珠,内心的绝望轰然的扩散至每一个毛孔。 江鹏通过望远镜的镜头看进仓库的时候,正巧看到冷灿那张绝望的脸,心头一紧,俊脸浮上的冷漠让周围追随他的武装精英都汗毛竖起,面面相觑。 绑架案由这位年轻有为的市长候选人亲自带领指挥破案,这无疑是史无前例的给力一仗,但是他们最主要的任务不是救里面的人,而是保护这位背景强硬的指挥官。 “跟上。” 江鹏率先冲进空旷的仓库,偌大的地方除了冷灿周围两米内有障碍物能够藏身攻击,并没有多余的保护物,可是当江鹏远远的看着那个黝黑壮硕的男人趴在冷灿的身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思考力,他从来没有为谁这样失去过理智,甚至可以不顾自己性命。 “兄弟,有人!”猥琐男的同伴首先看到了江鹏,迅速的拔枪开始朝着江鹏扫射。 “妈的!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一个不留,扫射!”猥琐男没有得逞,憋着劲儿的朝闯进来的人扫射。 子弹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江鹏的眼望着越来越近的冷灿,手里的枪从头到尾只射了一发,正中猥琐男的脑门,不偏不倚。 江鹏就像个神一样的从天而降,一件宽厚温暖的衣服将冷灿包住, “没事,有我在,别怕。” 正文 失明 “为什么不要我?”冷灿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渗出。 “不要睡,坚持住。”她听到有个安心的声音,拼尽力气想要睁开眼睛,却徒劳,世界黑暗,只剩泪水更加肆无忌惮,。 那天,江鹏冒着生命危险抱着她从枪林弹雨中脱困,至于为什么是他救了她,冷灿也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已经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是黑暗一片,“有人么?这是哪里?能不能开灯?” 没有人应答,鼻间传来的药水味让人惴惴不安,摸索着起身下床,稀里哗啦的不知道踢翻了什么东西,那声音总算是招了人过来。 “你怎么起来了。”一个女孩子声音,语调里充满了责备。 “我……我这是在哪里?你是?” “我是负责看护你的护士,这里还能是哪里,医院呀!没经允许,不能乱动,赶紧回去躺着去!”小护士的声音有些尖。 “我看不见,能开一下灯么?” “开灯?”小护士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迅速的冲到她面前晃了晃双手,紧张了起来,马上将她扶到床上躺好。 “你别乱动,我这就去叫医生。” 原来不是没有开灯,而是她失明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异常,属于神经性失明,叮嘱她不要害怕,多休息,恢复好体力,心情放松了自然会好起来。 突然的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冷灿觉得焦躁,忽然想起了江鹏。 “护士小姐,江鹏你认识么?一定是他送我来的,他人呢?” “隔壁昏迷着呢,他可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史上最年轻市长候选人呢,你还真挺幸运的,让他给救了。” “昏迷?他受伤了?”冷灿激动起来,她没想到他会受伤,起身就要下床。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静养么,还乱动,别依仗着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也来不及分析那尖尖的声音里的含义,只想去看看江鹏,直到急的眼泪不止,护士小姐才有所顾忌的将她带到隔壁,外面的新闻八卦已经炒翻了天,这女人太让人嫉妒恨,但是如果新闻是真的,她的后台未免也太强大。 “为什么要如此舍身相救?我欠你的只会越来越多。”因为看不到,冷灿只能摸索着握住江鹏的手,听说他伤的是腿,中了两枪,还硬是抱着她亲自送到了医院。 好像每次有困难的时候,他总是会适时的出现,“为什么是你,不是他呢?”眼泪越来越多,心越来越揪。 “我找不到福利院了怎么办?总以为它会一直都在,我一直好好的想等到真正的亲人来找我的,现在没有了找不到了,怎么办?” “这次是彻底的没有希望了是么?求求你醒醒,跟我说说话吧,我看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欧凯臣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好的景象,她枕在江鹏的手上睡着,安稳的模样让他想起很久前的那个美好的小清晨。 脸色铁青,抱起她回了病房。 正文 失明2 冷灿做了很长的梦,挣扎着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出了满脸的汗,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梦到被欧凯臣掐着脖子,几乎就要窒息,缓缓的睁开眼,眼前还是黑暗一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仿佛是真的窒息,抑或是梦醒之后的片刻放松,忽然的这种没有任何光亮的生活让她开始感到无所适从,仿佛这个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于是开始流泪,一滴两滴,到嚎啕大哭,那种油然而生的孤独害怕让她哭的痛不欲生,空气里混合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冷灿觉得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梦境,她希望声嘶力竭的梦醒来之后能看到光亮。 欧凯臣就坐在隔壁的临床,脸色铁青,他什么都没做,但是那女人竟然哭的跟他欠了她多少债一样,他伸出手想去给她擦擦泪,跟她说句话,但是,最终还是只远远的看着她情绪一点一点的坍塌崩溃。 病房的门忽然的被打开,护士的声音依旧尖尖的,“小姐,你怎么回事,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哭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扰乱……” 护士尖酸的话就快说话,才看到了一旁坐着的欧凯臣,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了,吓的她马上禁了声,“我……你……” 欧凯臣迅速的起身,捂着护士的嘴出了门,冷灿听到声音才慢慢地恢复了些理智,但是她只听到很大的关门声,忍着泪抽噎了半天不敢出声,也没有再听到小护士尖尖的声音。 “你?”角落的小护士认出了欧凯臣,惊讶的差点丢了魂儿,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闲杂人等一律免进,这座院子里除了那女的,可是住的政要人物,她很奇怪这个欧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溜进来的。 “她的情况能不能出院?”灯光下的欧凯臣冷酷又近似完美的立体五官将小护士迷的眩晕,忘了喊人。 “她失明了。”小护士声音娇媚起来。 “我问能不能出院。”欧凯臣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低沉好听。 “能,就是需要静养。”这样的男人太致命了,不知道里面躺着的女人是休了几辈子的福气。 “我要把她从这里弄出去。” “啊?不可能的,你也知道出了这条走廊,这里是有多少警备守卫。” “你想办法让她情绪稳定,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我来安排。”欧凯臣伸手看了看护士胸前的工作牌,嘴角勾起一抹迷死人的笑。 “这……这恐怕……” “事成之后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做贡献了!” 小护士花痴的看着他,眼底流露出的遐想竟有些心动。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做决定!” “好,成交。” 江鹏隔天一早才清醒过来,身边很安静,他按铃叫来了医生,走不了路,但是他担心冷灿。 “跟我一起住进来的女孩怎么样了?” 医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江鹏着急了起来,“快说,她怎么样了?有什么生命危险?快,快扶我去看看。” 正文 失明3 江鹏艰难的抬起打了厚厚的石膏的腿下床,吓坏了旁边的医生,“今天早上我们发现她失踪了。” 江鹏的情绪终于也稳定了下来,靠回病床,眼睛垂着,像是被抢走了宝贝一样的失落,良久才开口,“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伤?” “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眼睛暂时神经性失明,有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神又加上心情抑郁造成的,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恢复,可是现在……”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江鹏心里有预感,冷灿的这次失踪一定不是被再次绑架,那么……,他拿起手机翻开了前天的通讯记录,犹豫了半天还是拨通。 “她是不是在你那里?” “是。” “连感谢都没有就把人给悄悄弄走是不是太没礼貌?” “我们只是条件交换!我提供资料你帮忙救人,合作愉快江鹏先生!相信你很快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欧凯臣挂上电话,转身才发现打了镇静剂的冷灿竟然已经醒来,他不动声色的来到她面前,淡淡的说道,“醒了。” “为什么?”冷灿在黑暗的世界里愈发的荒凉,原来救她也只是另一个交易,嘴角的一抹绝望的笑浅淡却悲凉。 “好好休息,等你眼睛好了还要办个轰轰烈烈的婚礼。”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办个轰轰烈烈的婚礼?为什么要成为你们交易的工具?为什么要成为你的挡箭牌?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冷灿的情绪开始剧烈的失控,她觉得自己正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沼泽地,每问一句,那心痛就越沉重,重的她几乎失去存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你的宿命,我说过。” “去你的谬论,你们全都是自私自利的欲望追寻者!甚至可以牺牲别人的世界!”冷灿继续歇斯底里的怒吼,黑暗已经让她完全失去理智,她拔下身上输液的针头,试图离开,绝望让她心力憔悴。 欧凯臣站在门口的位置不动,看着她步履蹒跚的踩上他的干净的皮鞋,然后跌进他的怀里。 “乖,哪里都不能去,好好养身体,眼睛才能恢复。”他揽着她娇弱的身体,轻声哄着她。 冷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冰冷的开口,“欧凯臣,我恨你!” 欧凯臣怔了一下,将她抱的更紧,肩头突然被她狠狠的咬上,直到血透过衬衣渗到她的牙齿,那浓浓的血腥味让她有了某种报复的快感。 “吃够了?那就好好休息。”欧凯臣苍白着脸将她一把抱起,妥善的放到床上。 “放过我,好不好?”她虚弱的开口。 “你的身世已经有了眉目,好好履行合约,不然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欧凯臣用手梳理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竟有温柔在窜动。 “你总以为自己可以是别人的神,是么?”冷灿幽幽的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也可以放弃一切的牵绊。”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欧凯臣的笃定再次撕扯了她的伤口。 **** 小冷失明,看不到殴大少脸上的表情: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做好人!无间道里谁说过呢? 正文 异样的纠缠 “或许真会有那么一天。”冷灿脆弱的声音柔和在安静的空气里,弥散着无力的悲伤。 “给我好好静养,不然你会永远都不知道福利院的下落。”欧凯臣冷冷的声音听起来满是威胁,其实眼睛里一直含着某种让人心颤的光芒,一种她看不到的深邃坦荡的流露。 “你知道福利院的人去了哪里?”冷灿忽然就有了精神,黑亮的眸子里光彩流转,让欧凯臣眉头微皱起来。 “不知道。”他冷冷的说,然后看到那抹光彩迅速的暗淡下去更为不悦。 “他肯定能帮我找到,我要去找他。”冷灿又挣扎着要下床,被欧凯臣大力的按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不准你再见他。” 冷灿看不到他的脸,但是那熟悉的冷清味道她能轻易的嗅到他身上的怒气。 “那里你也生活过,为什么要阻止我,你知道那里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你来说无所谓,但是那是我的家,我连等候家人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觉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听清楚了,我跟那个鬼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欧凯臣握着她的手力道加重,冷灿觉得手腕要被他捏碎。 “跟我有关系,放了我,让我自己去找。” “自己去找?你何不直接跟我说你想到姓江的身边去!” “在哪里都是被利用,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冷灿咬着娇嫩的软唇,想到这个,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好戏还没上演,就急着攀大树,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这么亏?” 欧凯臣的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低低的怒吼,看着她沉默着紧咬着自己的唇,终于狠狠的吻了上去,粗鲁的分开她的唇,在她的嘴里撒下万劫不复的火种。 冷灿在黑暗里感受着他的怒火,他冰冷的侵犯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却像欠了他几世的恩怨? 欧凯臣肆虐的唇来到她的敏感部位,一下一下的啃噬带着阵阵的疼让冷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她控制不住的溢出猫样魅惑的声音让欧凯臣的欲火越发的凶猛,火热的唇沿着那圆润的柔软一路往下,黑暗里那强烈的触感让冷灿颤抖着弓起自己,想要获取更多极致的爱。 “欧凯臣……”冷灿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从他的名字里寻求密密麻麻的踏实感。 “记住,这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欧凯臣挺身而入,猛烈的撞击着她酥软的身子,让冷灿觉得自己要被他生吞活剥掉。 “帮帮我,求你,帮帮我。”冷灿娇声的诉求着,在即将要达到至极的高点的时候。 “乖……”欧凯臣终究别扭的没有说出关于福利院的什么着落,嫉妒也好,别扭也罢,他确实已经不会已一种正常人的方式去对别人好。 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达到了巅峰,听着彼此紊乱粗重的呼吸声,现实仿佛已经被抛在了九霄云外,这世界唯有她和他。 正文 异样的纠缠2 冷灿是被欧凯臣抱着进了浴室的,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的水,水温微微的烫,她一下子被毫无征兆的丢了进去,微微的尖叫了一声,全身红的粉嫩,惹得浴缸外面站着的欧凯臣欲望倏地苏醒,看了看时间,他清了清嗓子,冷冷的开口,“动作快点,一会儿有人会来。” “谁?” “一会儿见了自然会知道。” “哦。”冷灿撇了撇嘴,被欧凯臣收在眼底,满是小小的可爱,触动心弦。 “哦什么哦,抓紧时间洗。” 欧凯臣深呼了一口气,前脚刚要迈出浴室,就又一次听到那诱惑的声音响起, “那个……你要出去?”冷灿怯怯的问,乖乖的可怜模样让欧凯臣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柔软。 “你想怎样?” “我看不到洗发水在哪里,还有,水龙头在哪个方向,还有毛巾……”她在黑暗的世界里无端的害怕起这一缸子的水,虽然他很坏很冷漠,但是,一想到要被一个人丢在水里,她就莫名的想要去依赖他,忘掉自己是裸着在透明的水里泡着的。 “过来!”没等冷灿反应过来,欧凯臣已经直接进入了浴缸,单人的浴缸因为高大的他突然的进入而显的局促。 “你……”没想到他会直接冲进浴缸,所以冷灿悔的肠子都青了,欧凯臣一把就把独自忏悔的她捞到了自己精壮的怀里,默不作声的替她洗头发,那香波的味道让冷灿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太阳花?”她声音里透着小小的兴奋,脸被水气蒸的红红的透明水润。 “自己搓!”冷灿只听见欧凯臣阴沉的声音,看不到他脸上一直在隐忍的表情。 “哦。”几日不见光亮,即使闻到那阳光的味道,她都觉得欢喜,不知道这男人又在别扭什么! “太阳花的话语知道是什么么?”一边在他的怀里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冷灿兀自的说着关于花香的一切。 “仰慕的爱恋哦,传说中有一个女子喜欢太阳之子阿波罗,但阿波罗是太阳之子,所以是不会有结果的……唔……” 冷灿还没有讲完这个花语最终的结局,便被欧凯臣火热的唇密密实实的吻了上来,她这才感受到身下的坚硬,竟然只想着那阳光的味道而疏忽了这亲密的姿势,什么叫后悔药难买啊! 天旋地转的感受着他撒下的火种,那话语的结局是那女子因为一直在仰望着头等待自己的爱人,最终化身为太阳花,并永远向着太阳盛放。 **** “灿,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从浴室里折腾了半天,欧凯臣才帮她穿戴整齐的抱下了楼,“一会儿有人来,说话注意分寸。” “哦。”她没问是谁,只猜想肯定是他那边的什么关键人物,要伪装成两人恩爱的样子,没想到这声音竟是黎小晴的。 **** PS:近来工作繁忙压力大,更新跟不上甚是歉疚,走过路过的亲千万不要放弃茉,文文一定会坚持到底漂亮完结的;一起听起这首向阳花: 如果你可以,如果你能够,希望你是那纯洁的向阳花,在这美丽的艰辛的生命中,坚强灿烂的绽放。 正文 闺蜜至上 “小晴?是你么小晴?”冷灿声音里透出又惊又喜的湿润。 黎小晴紧紧的抱住了失明的冷灿,“灿,是我,我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两年不见,这温情的话让两人都情不自禁的落泪。 欧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剩下黎小晴有N多的问题等着问冷灿。 “你怎么这么狠心,说走就走了,两年加起来才联系了我几次……”黎小晴虽然很狠狠的教训她一顿,可是看到眼前眼睛水润却什么都看不到的她,语调还是转成了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闺蜜在身旁,冷灿的眼泪竟止不住的决堤,她也很累,她也想找她诉苦,跟她一起分享那些苦闷与仓皇的心动,可是,她跟他之间的契约,涉及到的利害关系又让她怎么忍心去让别人替她担心受怕。 黎小晴也是从报纸上看到什么豪门媳妇儿被绑架的新闻才认出冷灿的,两年的时间,她从气质到身段的变化几乎已经看不出当年的影子,可是她还是能从那模糊的照片中认出她来。她急的团团转的时候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记住,如果她以前的任何事有半点的往外泄露,那你跟你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我保证,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让我去看看她。”黎小晴就这样才被隐秘的安排了这次与冷灿的见面。 当冷灿得知福利院只是拆迁,院长和小朋友们一切都安好的时候心里总算踏实了许多,只是,心底的还是有些隐隐的遗憾。 “快说,怎么就成了他的人了你?”情绪调整过来之后,黎小晴开始生龙活虎的八卦起来。 冷灿无奈的笑过之后,嘴角还是忍不住留下一丝察觉不到的悲伤,这从这样一份冰冷的关系中动了情,多么荒谬。 “就是……就是……小晴,能不能不要说他,很丢脸的。”欧凯臣提醒过她说话注意分寸,来龙去脉她很难跟黎小晴解释清楚,只好吞吞吐吐的想要撒娇混过去。 “哈哈,傻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讲到这种事就害羞!你都为人妇了好不好!快说说嘛,他是不是为了不让家人阻挠你们,才给你弄了个豪门背景?这样的男人,真的真的帅呆了呢!” 冷灿听到这个脸色微微的变暗,“需不需要这么夸张啊!” “我哪里有夸张,你没看到刚才他抱你下来的样子,眼睛里的温柔和……和……溺爱,真是有强大的电波呢!” “我又看不到。”冷灿嘟起了嘴,拿这个想象力一向丰富的好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是你们家欧大少请我过来陪陪你,抚慰一下你受惊吓的心灵啦!Oh,God,实在是太体贴了。”黎小晴完全忽略了她要来看她,还受了点小小的威胁这件事。 “他就没说别的?”冷灿很奇怪,因为他是禁止她去找以前的朋友的,毕竟现在她身份特殊,难以想象如果被人识破局,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 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不懂爱的欧大少也难以幸免,只是他有些迷路。 正文 不良之客 黎小晴顿了一下,吐了吐舌头,“没有,让我好好陪陪你嘛,虽然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你玩,但是你幸福就好,知道吧!” “小晴,谢谢你能理解我。”冷灿的眼眶又是一阵湿润,虽然黎小晴将她这豪门背景的身份美化的像个小童话,但是,只要她能理解,这就足够了,不然,危险的恐怕不是她一个人。 “欧氏现在处于动荡时期呢,欧老爷子病重,各路人马都跑出来想趁没人掌大权分羹,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你们这添麻烦。” 原来,最近他压力也很大,冷灿的心收了一下,“媒体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淡淡的应道。 “嗯嗯,那是我的志向,我要做个正义的媒体人,不落井下石,不见风是雨,见义勇为……哦,对了,那个舍命救你的市长候选人太英勇了呢!我想专访他去,偶像呀偶像,你怎么这么好命!” “我是有多命大才对!”冷灿不想提跟江鹏的关系,虽然心里戚戚然的觉得说谎对不起黎小晴,可是多说了肯定又会生出很多事情,笑着带过。 两人嘻嘻哈哈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敲门声,黎小晴机灵的藏到了储藏室里去,还顺手抓了放在门旁的木棒。 冷灿坐在那里没有去开门,她看不到是谁,为了安全借口很充分。 可惜那敲门声停了之后却听到异样的开门的声音,这更加让坐在沙发的冷灿惶惶不安。 “呦,这不是家里有大活人么!害我还要费劲的进来。”浮夸的声音让冷灿心里有了数。 “你是谁?” “这都没听出来么嫂子,我是越伟,那天在欧家不是见过么!怎么,眼睛看不到了听说?大哥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连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唉!” “你来做什么?”冷灿想起那天初入欧家欧越伟种种刁钻的样子就反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而且听声音好像是破门而入。 “听说你被救了,我得来看看呀!” 冷灿靠在沙发的角落,头发柔顺的散在肩膀,衬托着白嫩如花的脸,欧凯臣给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身裙,此刻像只受伤的小天鹅窝在那里。 “我很好,看完你就可以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嫂子也太不好客了!”欧越伟看着眼前的美色,竟然大刺刺的坐在了冷灿的旁边,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动起了色心。 “你还有什么事?”冷灿警觉到他的靠近,全身缩着往角落里挤。 “这里也没别人,你就实话实说吧,我哥给了你多少好处,你来这么配合着她演着这一出又一出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美国的事!”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哥给你多少好处,我就能给你多少好处,甚至双倍,只要你在爷爷面前帮我揭穿他,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黎小晴通过小小的缝隙能清楚的看到欧越伟色迷迷的眼神有多龌龊,急的握紧了手里的棒子。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我跟凯臣很相爱,能帮到他我愿意,一千一万个愿意。”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欧越伟一把将她从沙发的角落拽了出来。 **** 作者想发表一句最近的工作感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哇!折磨。PS:善良的读者路过留印吧,鼓励鼓励茉心力憔悴滴小心肝。 正文 报警处理 冷灿惊呼着闪躲着欧越伟的侵犯,双手挥舞着抵制他的靠近,“啪”,她细长的手大力的扇在了欧越伟的脸上,刚受过这种恶心的惊吓,她强烈的排斥与害怕陌生人的靠近。 “够野的还!”欧越伟摸着出血的嘴角,眼神更加邪佞。 “你离我远点,让爷爷知道这件事对你没好处!” “你还真拿老爷子当盘菜,你以为他真的会接受你,真的能让那个私生子继承了总裁的位子?做梦去吧你们就,哈哈哈。” 欧越伟的笑声让冷灿浑身的颤抖,他突然禽兽一样的扑向她,冷灿越闪躲,他笑的越张狂,黎小晴躲在储藏室,火大的已经难以控制,就在她要迈出来的时候,听到冷灿的一声尖叫,就看到两人扭打着翻滚到了地上,她机灵的停住了脚步,先拨通了那个给她电话的神秘号码装在衣服口袋,然后悄悄的走近背对着她的欧越伟。 “你是谁?”欧越伟出其不料的回头,惊讶着发现了举着棒子的黎小晴。 冷灿毕竟受过专业的训练,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她知道这肯定是黎小晴忍不住出来要帮她,腿上一个使力就踢翻了欧越伟,“小晴,快!”她娇喝一声叫醒了有点吓呆掉的黎小晴。 黎小晴飞快的上前,朝着没来得及起来的欧越伟就是一顿猛打,直到将他打的动也不动才停住。 “小晴,你怎么样?没事吧,快跟我说句话。” 冷灿的头因为从沙发上滚落的时候撞上了茶几的一角,血已经湿了头发,她捂着伤口天旋地转的问着黎小晴的情况。 “灿,我是不是杀人了?”黎小晴看着一动不动的欧越伟,低声的说道。 “他……他死了么?小晴你在哪里?”冷灿又疼又怕,那种冷冽的绝望感让她一阵一阵的恶心。 “灿……”黎小晴丢掉了沾着血的木棒,跑到冷灿的怀里抱着她大声的哭起来,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感觉惊天动地的害怕。 欧凯臣与唐司翰赶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战战兢兢的拥抱着坐在沙发上,欧越伟满身是血的躺在茶几的一边。 欧凯臣握着拳头满脸厉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难以言喻的感觉,欧越伟这次死定了!竟然跑到他这里撒野! “哪里受伤了?”他看到满身狼狈的冷灿,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将她从黎小晴那里接过右手的胳膊揽着她,感受着她害怕的颤抖,恨不得将欧越伟丢到海里喂鲨鱼去。 “还有气,怎么处理?”唐司翰用手探了探欧越伟的鼻息,抬头询问欧凯臣。 “报警。” “这样老爷子那边怎么交代?” “证据确凿,是他自找的!”欧凯臣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 警察来做了笔录,押着昏迷的欧越伟去了医院,唐司翰护送着黎小晴回家,屋里安静的只剩下欧凯臣与冷灿。 冷灿坚持着去洗澡,她不能忍受再次被人以这种龌龊的方式侵犯,一直在浴缸里泡了两个小时,欧凯臣在一旁看着她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擦出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 *** 这一番惊心动魄滴折磨哇!欧大少会心疼滴,会发怒滴! 正文 他说,对不起 “出来,别再搓了!”欧凯臣在一旁看着冷灿不停的蹂躏着自己吹破可弹的肌肤,觉得再任凭她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冷灿依旧坐在水里像个木偶一样的揉搓着自己。 “我叫你别搓了你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么!”欧凯臣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把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胡乱的搭了块浴巾她身上,直接抱着将她扔到了床上。 冷灿没了筋骨一样的侧身躺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眼角留出。 “我累了,让我睡会儿可以么?”她气息微弱的请求。 欧凯臣没有说话,坐到她的身旁轻轻的擦干了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力道刚刚好的用浴巾替她擦干湿冷的身子,拉过白色的棉被将她视作珍宝一样的小心盖好,从她的旁边躺下去,将她的受伤的头轻轻的调整到他的胸间,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肩膀,那么温柔,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 “睡吧,有我在。” “如果那天去的是你,如果那天说有我在的也是你,该有多好!”冷灿乖乖的趴在她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欧凯臣看了怀里的她一眼,搂着她的胳膊悄悄的使了使力,两人就那么紧紧的相拥着,她睡去,他则清醒的感受着怀里酥软的脆弱。 “对不起。”欧凯臣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的那个结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松动。 **** 那天半夜 他来回的踱了几十个来回后,还是从地上捡起摔的七零八碎的手机打给江辉要了江鹏的电话号码。 “冷灿被绑架,帮我救她。” “她在哪里?什么人做的?”江鹏毫不隐瞒自己的担忧让欧凯臣握着电话的手指泛起了白。 “她只说了两个词,一个化学,一个香气。”他对这座城市的认识只限于欧氏大楼和欧家大宅,还有那座院子,所以他听出冷灿的提示,却完全摸不着头绪,整个搜救行动,他一直暗中跟在江鹏一行人的后面,远远的看着他们确定绑匪的位置,看着冷灿绝望的脸,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抽搐。 江鹏答应他救人,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出现在行动现场,他远远的看着她被抱着走出了那个荒废的仓库,竟然趴在方向盘上大口的喘气, 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强烈的如同当年失去亲人般的心痛。 他知道,她不一样,娇弱,隐忍,却又坚强,倔强。 肖振北的所有资料都交给了江鹏,那是江鹏答应救人的另一个条件,肖振北必须连根拔起,两人之间的共识,听在怀里这个傻女人耳里,竟然成了交易,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也不想多做任何解释。 却不曾想这给她带来多么巨大的伤痛。 *** 如果她能听得见那句发自内心的对不起,会不会原谅他所作的一切。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究竟怎样去珍惜和把握住已经拥有的爱,对他来说,那么难,那么难。 很久,没有睡的温暖安然。 正文 温情渗出 一线光亮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在暗灰色宽大的床上,冷灿觉得有什么刺了眼,缓缓的睁开,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种感觉,那抹阳光复活了她近乎死寂的心,有如重生般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出太阳花的味道。 隔着阳光,她看到了睡得安稳的他,欧凯臣,那个让她爱恨不得的男人,浓密的睫毛隐去了平日的冷酷无情,鼻息间传递着带着温度的瘙痒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铺天盖地的疼痛。 谁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冷灿伸出细白的手,隔着小小的距离描绘着他高挺的鼻子,他英气的剑眉,还有略张着的唇,未经修饰青须略显的下巴……嘴角露出傻傻的笑容,柔和在阳光里,灿烂耀眼。 近在咫尺,其实,确还是想念这张折磨人的脸。 她悄悄的想拿开他的胳膊起身,却被他更大力的抱紧,挣扎不得,抬眼看他,四目相对,他不设防的平和与温情直直的映在她透彻的眸子里。 “醒了。”欧凯臣慵懒的声音性感的响起。 “恩。”冷灿低下了眼皮,脸颊渗出一片红。 安静的时光,欧凯臣沉默着不动声响,似乎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心颤。 冷灿还是没能把持住的抬头,意外的迎向他恢复了霸气的深邃双眼,心跳露了半拍的空档,欧凯臣的唇已经压上她的,辗转间柔情蜜意,恣意索取。 “欧凯臣…”喘息的空档,冷灿叫唤着他的名字,她喜欢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总觉得异样的亲密,即使是生气的时候。 “嗯?”彼时的他已经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啃噬着她娇软的脖颈。 “我,能看到了。” 他突然的停止,抬头审视她,像是被突然破坏了兴致,抽身起床进了浴室,用冰凉的水冲走了放纵的欲望。 从在医院获知她失明,他倚在那里看着她,无遮无拦的不用回避,不用克制,那段时间,他竟觉得轻松自在。 “一会儿让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欧凯臣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从楼上下来,头发凌乱的滴着水滴,风光无限美好,冷灿坐在沙发远远的看着他。 “不要!” 欧凯臣听到她干脆的拒绝皱起了眉头。 “我害怕……”她只能弱弱的开口解释。 “我今天要回趟欧家大宅,出门会晚一些。” “哦,那就好。”悄悄的松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前面两次受侵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害怕一个人在家呆着的感觉。 “可是你回去,欧老爷那边怎么解释那个人的事?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操心好你自己就行!”欧凯臣冷着脸说道。 吐了吐舌头,冷灿乖乖的起身去了厨房准备了简单的早餐。 医生给她做了个详细的检查,除了脑袋上的外伤,已经没有大碍。 所以,欧凯臣准备出门的时候,她鼓着勇气要求跟他一起去欧家的大宅。 “我去会更有说服力。”冷灿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伤,眼睛里有着小小的坚持。 “你也不怕高估了自己。”欧凯臣低头穿鞋,头也不抬的补充了句,“还不赶紧上去换衣服!” *** 张小娴说爱情是不是都由这些细碎的时刻组成?有时欢喜,有时失望,有时幸福,有时孤单……我说有时候甚至残忍了呢,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希望爱情还是如期待的那样不失美好。 正文 牵手进退1 冷灿很感激欧凯臣带上了她,她害怕一个人呆着的感觉。 第二次踏进欧家大宅,紧跟着欧凯臣的脚步走在他的后面,东张西望的欣赏了一下这座大宅的美景,假山喷泉与凉亭,石桌板凳与绿荫,很大,冷澈幽静,古朴的奢华感,却没有家的感觉。 没有花香,冷灿撇着嘴,心里叹息着些许的遗憾,看着他冷清又颀长的背影,不知道进了门之后又要接受怎样一番嘴舌之斗。 想到这里竟不知哪来的冲动,低着头快走几步上前牵住了欧凯臣微凉细长的手,十指相扣,她的细嫩莹润,他的修长有力。 欧凯臣用冰凉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冷灿一直低着头研究他的手,所以他只看到了她头上白色的绷带,被握住的手指微微的使力,反手牵住了他的。 有些讶异,抬头望他,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清澈明媚,顾盼生辉,驱散走一些阴霾。 果然,一进门,好戏就来了。 “我的大少爷,你总算露面了,我们家越伟是怎么着你了?你要把他弄到局子里去?该让的他不是都已经让给你了!” 欧家二太太宋巧慧,也就是欧越伟的妈,操着地道的闽南口音,声音不算大,听在耳朵里却是尖锐刻薄。 欧凯臣冷着脸沉默不语,冷灿看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下说道: “二婶,这事跟凯臣无关,是我跟二少爷发生了点冲突。” “小姐,不是我说你,做人不可以这样子的,就算你这有钱人家的小姐帮凯臣保住了地位,可是我们家越伟是无辜的,你去跟他扯关系又是安得什么心呀!” 欧太太的话明摆着是借机把责任都推倒冷灿身上,毕竟欧凯臣目前的掌握的权利要让欧家人避让三分。这让刚刚恢复视力的冷灿眼前一片火花,脑袋一阵一阵的发热。 “我……”冷灿刚要开口驳她,就被欧凯臣抢了话去。 “警察是不会乱抓人的二婶,我要见爷爷。” “好好好,还没等怎么着她你就这么护短,咱们去找老爷子评评理去,欺负我们家儿子欺负到警察局里去了,说出去你们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宋巧慧终于还是露出了妇人本色,出身于豪门望族,虽然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端庄,实则蛮横泼辣,极为护短。 后花园的葡萄架子底下,欧仕民正坐在躺椅上闭着眼睛静养,前面客厅的吵闹他不是没听到,只是他在思索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爸,您可要为越伟做主啊!他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就这么进去吃那局子的饭,这可叫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活呀,呜呜……”宋巧慧拿出了一哭二闹的本领。 “凯臣……”欧老爷子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是,爷爷。”欧凯臣并不打算开口解释。 “想办法把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弄出来!不要做的太绝!” “爷爷,弄出来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欧仕民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扫视着面前站着的人,最后,那光竟然停在了冷灿身上。 *** 那日我狂哭不止,曾经差一点想死,多少艰辛不可告人,多少光阴都因为等———伟大的林夕。 正文 牵手进退2 冷灿想要被看透一样,局促不安的抓住欧凯臣的胳膊,轻微的颤抖。 她的背景,欧凯臣肯定做了完全的处理,不然不会这么公然的带她出入,想到这里,她又挺直了腰杆,泫然欲泣的怯声喊了声爷爷。 欧仕民没有应声,又一次闭上了眼,看到自己辛苦一生打下的江山被这样不喜欢的孩子掌握住,他心里百般不对心思。 “越伟这次做的太过分,他必须保证不再动小灿半根汗毛,否则放弃财产继承权。”欧凯臣看得出老爷子的怒气,但是依旧不慌不忙的提出条件,声音里平静的找不到丝毫的怒气。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是不是?凯臣,你也太白眼狼了,你跟凯昕当初是怎么进入欧家的?现在以德报怨,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宋巧慧一听要求放弃财产继承,马上急了眼。 “二婶,不要提凯昕,这与她无关!”欧凯臣的拳头紧握,眼神犀利起来。 “凯臣,凯昕的事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要因为她乱了跟长辈的规矩。”欧老爷子的话听起来语重心长。 “还有,你提的条件,我会找人写份有效协议让他签,越伟还是尽快让放出来,那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多少苦,因为一个女人闹到警察局去,叫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欧凯臣冷笑着开口,“爷爷还是小时候的爷爷,一点都没变。” 说完拉着冷灿扬长而去,他手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捏的冷灿呲牙咧嘴的疼。 “喂,你松开我行么,我跟得上你的速度。”她小声的提醒他。 欧凯臣放开冷灿的手,紧握着拳头大力的砸向车后身,轰的一声吓的冷灿差点尖叫出声。 “你没事吧?”她看到他窝火的样子觉得心疼不已。 “没事,有我呢,我跟你共进退。”她故意说的慷慨激昂,本想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逗逗他。 没想到欧凯臣又是照着车后身连砸了好几拳下去,冷灿大大的眼睛被他吓的眯了又眯,皱着眉头不再敢说话。 她心想还好这车很高级很耐撞,不然,今天要被他几拳头下去砸扁了卖废铁去。 欧老爷子的口气明显的是偏向欧越伟,看来即使是她今天被包成粽子躺着晕倒欧家,人家也不会有什么同情与是非分明的。 什么叫不要乱了长辈的规矩,明明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的妈胡搅蛮缠! 这个世界还真有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人,无奈的转过身叹了口长气,唐司翰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欧凯臣在欧家确实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从头到尾 欧老爷子就没问问她这个受害者怎么个情况,悲催至极。 “你的手出血了!”冷灿冷静了一下,再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欧凯臣的手,有点血肉模糊了。 急急的从裙角撕了一处布条下来,帮他止住正在流血的伤口。 “咱们去医院做个包扎。”她打开车门,用力的将欧凯臣塞进了车里,自己则跑到驾驶员的位置,迅速的发动开了车。 “去酒吧。”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淡淡的开口。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都这样了!” **** 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正文 买醉放纵 冷灿坐在酒吧包间暗红色的沙发上,看着欧凯臣搂着穿着性感的酒吧女喝了一杯又一杯,气的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她就应该直接开车把他拉到海边去喝个海水,喂个鲨鱼才对,而不是鬼使神差的软了心肠拉他到酒吧来排解郁闷。 眼前这莺莺燕燕的场景哪里是借酒消愁,简直就是贪图美色!她可是跟他注了册婚姻已经成了既定事实的正牌夫人呢,说出去太让人笑话了。 “欧凯臣,你喝喝酒也就算了,别太不像话行吧?”终于看不下去那俩女人各种搔首弄姿的黏在他的身上各种限制级磨蹭,冷灿冷冷的开口。 欧凯臣衬衫的扣子在拉扯间被解开了三四个,露出大半个精壮的胸,满脸淡漠无谓的表情,眼底幽深又颓废,不正经的坏气质别说那俩倒酒喂酒的,就连她都控制不住的嗓间微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不然,你来伺候?”他抬起头,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她,左手朝她举起了酒杯,那股子坏劲儿让冷灿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我太荣幸了!”冷灿弯起漂亮的眼睛,送给他一记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转而神色无比严肃的对着那两个女人说,“你们俩可以出去了!” “凭什么呀?应该出去的是你吧!”那做作的让人满身鸡皮疙瘩的声音让冷灿作呕。 “凭这个!”哗的一下五指拍桌,就看到厚厚的一打钱明晃晃的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散发出格外诱惑的光芒。 那光芒晃的她们瞬间换上了格外友好的表情,生怕冷灿后悔似的快速的拿了钱,扭着水蛇腰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他俩对面相座,欧凯臣翘着修长的腿,沉默着给自己倒着酒,仰头便是一杯,那浓烈的灼烧感让他可以瞬间的忘掉心中的积郁。 即使他做的再好,欧家人从来都没有将他视作家里的一份子,他努力去忽视心底的那份荒凉,用酒精不断的麻痹着自己对那个家的心寒。 只是没了刚才那放浪形骸的热闹氛围,他只觉得喝进肚子里的酒都成了毒药,毒的五脏六腑都疼起来。 “干嘛把她们赶出去,多热闹!”他又默默的喝了一杯,头也不抬闷闷的说道。 “热闹的是她们,你能留下什么?你没看人家就快把你生吞活剥了么!”冷灿生着气,脸上严肃的表情与那柔柔弱弱的一头秀发相衬着生出一股别样的美丽。 “你……是在保护我?” “我……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免得看到了不该看的,眼睛是要生疮的!” 保护他,这词能从他欧凯臣的字典里被翻出来,也真够奇迹的。 “怎么办,我必须要热闹的场面。”他垂着一向带着傲气的眼皮,低低的开口,不像是在跟她说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从来都是他发泄情绪的直接办法,虽然他很少很少放纵自己,但是那种从血液里渗透出的孤独荒凉感让他不知道该怎样排解。 *** 茉弱弱的求路过滴亲收藏起来哇,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哦,累并快乐着。 正文 买醉放纵2 “欧凯臣,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没品!”冷灿要被他活活的气炸掉,她第一次见到这么颓废放纵的他,让她觉得荒诞可笑,靠酒色来发泄没品又幼稚! “那……你来表演给我看!”他幽深的眼里涣散出清澈又慌乱的不安,心在撕扯般的疼痛,他严重的排斥这种感觉,心里愈发的狂躁起来,又是一杯 酒下肚,酒精灼烧着他的疼。 “喂,你喝醉了,我们可以走了!”冷灿拼命的呼气,起身去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拉坐到怀里去。 “你把他们轰走了,那就你来代替她们!要么陪我喝酒,要么唱歌给我听!”欧凯臣其实已经醉了,执拗的像个大男孩,紧紧的抱着冷灿摩挲,寻找那丝安全感。 挣扎着的冷灿慌乱中竟感受到脸上沾到湿湿的水润,她停下了所有的反抗,任由他双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 “欧凯臣,你没事吧?” “我要你唱歌给我听!不,随便做什么都行,不要走,随便出点声音热闹一下就好……” 那是冷灿记忆里他最软弱的时候,那天晚上她唱了很多歌给他听,唱蓝精灵,唱三只小熊,唱小毛驴,各种各样的儿歌带着滑稽的表演,逗的醉酒的欧凯臣哈哈的大笑,跳起来跟着她一起胡闹。 她看着他无所顾忌的笑脸,心里竟酸酸的差点掉出眼泪,她明知道他发泄情绪的方式很没品,没品的花心大萝卜,没种的找无聊的酒吧女调节心情,可是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起来。 这样不被关心、不被爱、甚至没有信任的日子他究竟隐忍了多少年。 “以后让我陪你!不可以再这么胡来!”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大声的对着他喊叫。 欧凯臣只傻傻的看着她,连眼里都含着笑意,东倒西歪的倒在冷灿的怀里又被她推开,然后又倒又被推,疯到爆点的时候竟然不顾手上的伤将她整个人抱起旋转着扔到沙发里。 冷灿吓的尖叫,然后就听到他爽朗的大笑声,那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笑。 “不要花心,我不喜欢!”在他的唇吻上她的之前,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 然后就被吻的天旋地转起来,“不可以!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正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欲火焚身的时候冷灿用力的推开了他。 “那,我们回家。”他认真又乖乖的提议。 终于他肯走了,冷灿长长的舒了口气。 虽然将路上便睡着的他搬进家门差点累断她的气,虽然给他冲澡费劲了各种折磨,她还是满心成就感的躺在他的旁边握着他的手睡去。 她真心的希望他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 *** “怎么样?好看么?”冷灿甜蜜的笑容阳光下如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白色的蕾丝婚纱将她衬托的像个误入凡间的仙子,干净纯粹的一尘不染, 简洁的抹胸设计将白皙莹润的小香肩包裹的玲珑纯美。 欧凯臣不作答,看着她拽着拖地的纱裙完美的转圈,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掩盖不住的光却已经将他出卖。 *** 请认真的相信,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深深的,深深的,用尽全力,爱上你的全部。 正文 被安排的日子 那天的买醉放纵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和谐了许多,他虽然早出晚归,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身上和车上都没有出现过别的类似于脂粉味儿的讨厌味道。 这点冷灿觉得莫名其妙的开心,虽然她还是要每天帮他洗衬衫。 听说欧越伟隔天就被放了出来,她没再去欧家,欧越伟自然也不再敢胡乱的滋事生非。 她也不知道婚礼的日子是什么时候被定下来的,也许在他来说只是个形式,所以不必商量。 甚至连选婚纱,拍婚纱照这些琐碎的事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安排好的。 当她看到这件拖地的蕾丝婚纱时,只能用惊艳来形容它,静静的挂在那里,浪漫了时光,温馨了世界。 瞬间她就原谅了欧凯臣一切的自作主张,仿佛那一朵朵精致的花朵里蕴含了他给的爱。 即使是作假,冷灿也觉得知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童话里的公主,幸福,甜蜜。 她转了一圈重新面对欧凯臣,还是从他尽量波澜不惊的表情里捕捉到了满意。 “很好看,是吧?”她开心的替他回答,欧凯臣无语的扬起嘴角,“我亲自挑选的,不好看的话那帮人是要下岗的!” 那意思好像是在故意避开她好不好看的问题。 冷灿撇了撇嘴,伸手将头纱拉下,遮住整张绝色的脸,被刚巧进来的摄影师抓拍住,镜头下的她散发出朦胧的极致美丽。 欧凯臣完全没有耐心的只配合着摄影师拍了两张就皱起了眉头,什么叫甜蜜的表情,宠溺的眼神,让他表现出来,不如拿把刀子戳他。 刚巧有电话进来,他脸色微变,“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到。”说完便扣了电话。 “我有急事,你们慢慢拍。”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剩下她跟摄影师两人面面相觑。 “欧太太,那,我们还继续?”摄影师问的无比尴尬。 “呃……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最近公司业务比较忙。”冷灿克制着心里的暴怒情绪,笑着说道,其实她笑得比哭的都难看。 那个男人竟然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扔下她就跑了,大好的心情就这么无影无踪了,或许,她跟他在一起,就不适合有这种良好的情绪。 躲到衣帽间偷偷的打电话给黎小晴,她心情不爽,需要闺蜜发泄。 百丽大酒店 黎小晴带着大大的墨镜,大热的天气,头上竟围了条橙色的丝巾出来,冷灿简直要被她夸张的样子憋出内伤。 “你也太夸张了吧!” “刚刚在工作嘛,跟踪一位超级偶像,吼吼。再说你现在身份又特殊。”黎小晴东张西望略显鬼祟的摸样又一次逗笑了冷灿。 “你不觉得这样更夸张?”冷灿看了看周围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觉得黎小晴这丫头又开始神经大条了。 “嘘……来了来了。” 顺着黎小晴的方向,冷灿也好奇的看了过去,这一看竟然也想将自己用头巾严严实实的包起来。 ***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可以失望,但不许放弃。 正文 尴尬相遇 来人是江鹏,坐在轮椅上,冷灿只能从六七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镖中隐约的看到他的侧脸。 那张绝美的脸让她笃定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人。 他救了她,可是这一刻她下意识的竟然想把自己藏起来。 或许是那天他跟欧凯臣的对话一直让她心存芥蒂,其实一直很挂念甚至感激江鹏,总是在危险或者失落的时候适时的出现。 “灿,我要先去工作啰!”隔着墨镜,冷灿都能感受到她两眼放出的光芒,像是猎人看到守候已久的猎物。 “小晴……” 冷灿刚要小声的劝住她,就听到了黎小晴无比兴奋的高亢声音。 “等一下!” 声音划破大厅的安静,甚至能听到余音回荡。 这一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加上黎小晴怪异的装扮,更是得到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回头率。 趁着众人的情绪都明显稍滞的空档,黎小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江鹏的面前,然后又以闪电的速度按下了快门。 “江先生,现在外面传闻您亲自抓捕绑架犯是为了这次选举造势,对此你想说点什么?”黎小晴这一气呵成的连串动作看的冷灿大为惊讶,这小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闪电了! 看着那六七个黑衣保镖脸色晦暗的要去架住她,冷灿还真的替她捏了一把汗。 江鹏手轻微的一挥,制止了保镖们的行动。 淡淡的表情,立体的五官轮廓,深邃俊美,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西装,简单却又散发着优雅绅士的贵族气质。 黎小晴站在这么完美的男人面前,几乎要失去控制的尖叫,像见到她的明星偶像凌易霆一样,现在那个帅的像希腊雕像的人正在温柔的冲他微笑,她简直就要天旋地转了。 “你跟那边的那个人什么关系?”江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了这么个稀奇古怪的问题。 “那个头发黑黑长长长的美女么?”黎小晴顺着他的眼光瞄过去,是冷灿的位置。才恍然大悟,今儿是英雄和美女撞到一起了,好戏来了。 可是又不能说是闺蜜,黎小晴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认识,不算熟,因为负责挖掘您这次英勇事件的幕后真相,所以有所交集,我们能一起坐坐喝杯咖啡么?” 江鹏沉默了一下,便颔首微笑着允许。 “那就二楼VIP?”黎小晴没想到事情会意外的顺利。 江鹏一行人进了电梯,黎小晴就飞似地冲到了冷灿这里,这边她刚送了口气,就被黎小晴不分青红皂白的拖着进了电梯。 “小晴,又怎么了你?” “哈哈,哈哈。”黎小晴先是抑制不住的狂笑了几声,才高兴的弯着眼睛说,“我邀约成功了哦,一会儿千万不要说咱俩很熟哦。” “邀约了谁呀,看把你高兴的。”冷灿一直处在刚才见到江鹏的复杂情绪中不能自拔,不冷不热的问道。 “当然是江市长哇!哇,他真的很完美,很完美……” “什么?”等到冷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黎小晴拽到了VIP包房。 *** 明天会继续更新。~~~~你是我的憧憬,像夏天的太阳那般~~~~初恋般的美好感觉呢这话。 正文 绝色绯闻1 包房里只有江鹏一个人,包房外留了两个保镖,其他人不知道被遣到了哪里去。 黎小晴依旧双眼发光的看着江鹏,江鹏看着冷灿,冷灿低着头,房间里流淌着诡异的气氛。 “那个,江先生,能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么?关于外界的传闻一事。”黎小晴拿出录音笔,动作娴熟的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 “你信么?”江鹏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淡淡的移到了一直低着头的冷灿身上。 “我当然不相信,不然也不会接这个案子的。”黎小晴想起外面的传闻就义愤填膺起来。 “你是打算一直这么沉默下去?”江鹏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但是俊朗的眉头有些微微的蹙起来,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啊?”黎小晴这才惊觉貌似这位大英雄并不是在跟她讲话,她回头看向冷灿,才发现她已经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将清澈的目光转向江鹏。 “你,还好吧?”冷灿叹了口气,开了口,语气里满满的关心。 “不好。” “江大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想起那天他救他的场面,冷灿突然愧疚自责起来,一时难过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江鹏沉默着不说话,黎小晴那边左看右看,终于闻出了异样的气氛。 “呃……我斗胆猜测一下,你俩认识?” 冷灿看了一眼沉默中的江鹏,对着黎小晴点了点头,起身来到了江鹏的身边。 “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腿,很严重?”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满含着歉意、关心与担忧,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 “傻丫头!”江鹏长舒一口气,“腿没事,心差点死了!”那么宠溺的眼神和声音,看在黎小晴眼里心都要跳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能让我知道么?两位?”黎小晴关了录音笔,这几天的追踪,估计要废掉了,还好拍了张很帅的照片算是能安慰一下。 冷灿看了眼江鹏,又看了一眼黎小晴,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算啦,我去个洗手间!” 黎小晴投给她一个眼神,差点让冷灿感激涕零。这么心有灵犀的蜜友,等事情过去,她一定隆重的介绍两个人认识。 冷灿跟江鹏单独聊了会儿,见黎小晴又一次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猜我刚在洗手间遇到了谁?当红明星叶子夏,吼吼,我走了,我们下次再聊!”黎小晴又一次风风火火又鬼鬼祟祟的背着相机消失了。 叶子夏竟然跟一个男人亲亲密密的挽着胳膊,天哪,这新闻绝对劲爆,从背后对着前面一对珠联璧合的人一阵狂拍,这下她偶像凌易霆有的伤心了,可是江鹏的新闻没法爆料了,眼前的是事实,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揭内幕了。 明明她用的是专业相机,关键时候绝对不会有闪光,不会有声音发出,为什么那高高大大的男人还是敏感的转回了头。 转也就转了,为什么还偏偏是欧家大少爷——欧——凯——臣。 黎小晴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身后,冷灿推着江朋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走廊的那头,她被夹在中间。 正文 绝色绯闻2 叶子夏这时也转过了身,不似电视媒体上的光芒耀眼,淡淡的裸妆看起来洁白如玉的精致与优雅,耳朵上戴了一只闪亮的钻石耳环,衍生出与那种优雅冲撞的惊艳美丽。 脸上那未来得及褪去的笑容让人浮想联翩,微甜微蜜的小性感。 这些落入冷灿的眼中,竟有格外的刺疼感。 在美国的时候有娇俏可爱的凌可唯,对她那样的横冲直撞,还能得到欧凯臣无限的温柔与宽容,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到强烈的刺疼。 “记者?”叶子夏纤美的睫毛带着薄怒的忽闪了几下,脸上那抹小女人的甜蜜笑容终于散去,挽住欧凯臣的手力道轻微的加大,那细致的指上闪耀着一颗璀璨的钻戒,明晃晃的闪耀。 “我会处理。”欧凯臣的手自然的去轻抚了一下在他手臂上那只纤柔的手,深邃的眼睛看向了黎小晴。 黎小晴那里顿时犹如寒霜铺面,冷若寒冬。 她求助的看向了身后的冷灿,又转头看着正在走近的欧凯臣,心里那个惶惶不安。 “江大哥,等我会儿。”冷灿低头凑在江鹏那耳语的小动作被欧凯臣无声无色的看在眼里,眼神更加让黎小晴害怕起来,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逃脱这看起来有些乱的场面。 冷灿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欧凯臣面前,将黎小晴挡在了身后。 “啪”一声微响的声音响起,让众人都大惊失色气来。 黎小晴揉了揉眼睛,确定是她家冷灿刚刚甩了欧氏大少爷一个大耳光。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拍婚纱照就是为了来跟这女人幽会?”冷灿表现出的怒气冲天让远远的江鹏都扬起了优雅的嘴角。 欧凯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扇他巴掌的妄为女人,脸上的铁青程度比包公的脸色还要深上一些。 这个突发状况显然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跟江鹏有说有笑自在美好的样子,要不是叶子夏的提醒,他倒差点忘了拿着相机的黎小晴。 “欧凯臣,我跟你说过,玩女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这次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他不说话,冷灿继续大声的控诉以转移叶子夏还有众人的注意力。 其实,她身后的手一直在朝黎小晴摆,让她抓紧逃走,她都不知道自己能糊弄的撒泼到什么地步就会被欧凯臣擒住。 欧凯臣怒不可遏的捏住了冷灿那只挥舞在他面前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别在这丢人现眼。” 冷灿对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瞬间露出一丝败落的痕迹随即又火大起来。 到底是谁给谁丢脸!光明正大的跟女星公然进出的人可是他。 “叶小姐,想上位闹绯闻找有妇之夫可不是明智之举!一不小心毁了自己的名声,即便是绝色,又有何用!” 冷灿大力的摆脱了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的那只冰冷的手,看向叶子夏的方向,竟然真的有些讨厌起眼前的这个绝色美女起来。 正文 夜不归宿 优雅的扬起饱满的红唇,叶子夏第一次见到欧凯臣身边的这个女人,很美很清澈,但是这种张口泼辣型的,一定不是欧凯臣的菜,所以她小瞧了她。 扇着美丽的长睫毛看着冷灿,叶子夏也选择了沉默。 冷灿正默默的打着腹稿准备跟这个女人斗上一通,没想到她竟然也学欧凯臣不说话。 好啊,余光扫视了一下身后,黎小晴已经在混乱中消失,冷灿决定帅气的退出。 “凯臣,把子夏小姐安全送回住处再回家哦,记住哦,最后一次。我先走了。”堆起悠扬的笑脸,她装作无比大度的给欧凯臣和叶子夏留出交流的机会,自己则走向江鹏,其实说是逃跑更恰当。 “老婆,你要去哪里?”欧凯臣伸手捉回了要逃跑的她,沉着一张俊朗的脸似乎是要刁难她。 “江先生,救我的恩人啊,刚才巧遇,你说,我的命从人家手里捡回来,该不该去好好的谢谢人家呢,老公?” 欧凯臣被她问的一时语塞,什么时候,那个看似弱弱的假小子,竟然出落的如此伶牙俐齿。 最后欧凯臣冷着一张冰山脸与叶子夏离开,而冷灿,推着江鹏在众保镖的簇拥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Kevin,你这个挡箭牌找的也太没涵养了吧,这种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叶子夏温声细语的表示自己的不悦之情。 欧凯臣从刚才一直黑着脸,沉默不语的开车,那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大妄为,竟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他!言辞如此无厘头的激烈只为了个神经大条的朋友。啧啧,还真是有要跳出他这个如来佛掌的架势了。 冷灿与江鹏分别后就回了家,悬着的心始终有些放不下,于是给黎小晴打了个电话。 “小晴,今天的照片千万不要发出来,太危险了,这些人,咱们都惹不起!” “不是惹不起,全都是因为你好不好,不然我才不怕咧!”黎小晴研究着电脑里的宝贵照片唉声叹气。 “谢谢你,小晴。”冷灿松了口气。 “好了啦,别这么见外。不过,你今天打欧大少那一巴掌,还有那些话,帅呆了酷毙了哎,不能将事实呈现,我太痒痒了!” 冷灿脸上顿时划过三道黑线,这女人,天生具备某些方面的潜质让她自愧不如。 放下电话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的等着欧凯臣回家,各种方面的臆想让她坐立难安。 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打了他,还装成泼妇的样子说了那么多尖锐的话,不知道他回来会不会将她活活的给拆了。 夜幕一点一点的着上了深沉的墨色,她等了他一晚上,终究没有等到他回来。 手里捏着电话,无数次将他的号码翻出,又无数次的合上电话。 终于绝望的睡去。 哪怕是他回来将她狠狠的暴打一顿,也好过这样残忍的夜不归宿,而且是与一个绝色女人一起。 他知道她那都是故意的,不是么? 那么,为什么还要夜不归宿。 正文 漫天绯闻人消失 婚礼倒数第三天 欧凯臣消失的第三天 报纸、电视各种关于欧凯臣与当红明星叶子夏的绯闻络绎不绝,牵手同去本市最有名的旋转餐厅用餐,如胶似漆的同进叶子夏公寓…… 照片有些模糊,但是冷灿只一眼就能认出那个背影颀长冷漠的欧凯臣。 “灿,你没事吧?”黎小晴偷偷的打电话给她,各路记者无孔不入,她也表示无能为力。 “小晴,他说过这是我的宿命。”冷灿看着电视上闪过的各种关于欧凯臣的镜头,嘴角露出一丝凄冷的笑。 “啊……我想骂人!这个狂妄的家伙太欠揍了!” “话说回来,江鹏倒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呢,你现在要不要后悔,一切都还来得及。”黎小晴呼天喊地的抓到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道光芒。 被黎小晴三百六十度的思维方式搞的无奈,“拜托……江大哥只是个很温暖的朋友呐!” “我会给你出这口气的,哼!”黎小晴义愤填膺的挂断了电话,冷灿愣在那里呆了半天,欧凯臣与江鹏,一个让她痛彻心扉,一个让她如沐春风…… 傍晚的时候她收到黎小晴的短信,约她吃饭,情绪低落,找闺蜜聊聊发泄一下也不错。于是,打起精神赴约去,天色已黑,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有名的西餐厅,烛光闪烁,酒色动人,这个黎小晴什么时候选择吃饭的地方会不会太奢侈,冷灿看着周围静谧暧昧的环境,微微的苦涩,不知道欧凯臣此刻正拥着美人在哪里逍遥。 “怎么是你?那个精灵古怪的小记者呢?”江鹏微笑的带着惊讶看着对面比他更惊讶的冷灿,恍悟可能是被设计了。 “她约你的?”冷灿挑了挑秀气的眉毛马上明了了黎小晴的算计。 “这么说她还约了你,哈哈。”江鹏儒雅的笑着,身上散发出的迷人的睿智,与长发飘飘,温柔娇弱的冷灿一起,似乎看上去很完美。 角落里的摄像机各种角度的拍着两人看似天造地设的亲密无间。 特别是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宠爱,差点让举相机的人儿都把持不住。 婚礼倒数第二天 欧凯臣消失的第四天 新闻报纸上出现的绯闻让全市人惊讶,市长候选人江鹏与欧氏神秘准媳妇儿把酒言欢,疑似对方神秘美女为感激当日的英雄救美,以及受连日来欧凯臣与叶子夏的绯闻的负面影响,主动向江鹏抛出爱的橄榄枝。 世纪婚礼是否如期举行,敬请拭目以待! “江大哥,这新闻不会影响到你的仕途吧?”冷灿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给江鹏打了电话。 “呵呵,这点毛毛雨算不怕,何况,你比仕途更重要。”江鹏为这一通关心的电话感到窝心,这样的新闻也确实影响不了他在民众中的地位。 “我明天就要办婚礼了,谢谢你能让我像有了兄长一样开心。”冷灿由衷的说着感谢,挂掉电话眼泪盈眶。 新郎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这婚礼确实吊足了人心! **** 男主角躲到哪里去了呢?下一章拭目以待哦。假期愉快…欢乐过节ing。 正文 不安的新娘 婚礼倒计时不到24小时,冷灿依旧一个人坐在没有人气的房屋里。 原来,期待就只是一场华丽丽的梦,到最后,只剩下凄凉。 “司翰,我是冷灿。”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唐司翰的电话。 “啊……”唐司翰明显的一震,没有想到冷灿会打电话给他。 “Hello,准新娘!”惊讶的语气马上恢复了平日的嬉笑。 “我……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明天婚礼是否如期举行。” 这样一场假装出来的婚礼,冷灿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认真起来,认真到了心碎。 “老板说她会准时出现的,你……放心。”唐司翰像有什么事似的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放心?呵,她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 一夜无眠 冷灿早早的起床,煮了一小锅清清淡淡的粥,一直等到白白的粥完全没有了温度,屋里还是寂静如水。 婚礼倒计时4小时 门铃终于响起。 冷灿大大的眼睛里霎时盈满了喜悦,终于还是没有被丢弃。 踱着急急的步伐去开门,失望又一次缠绕上身,禁锢的她失魂落魄。 “Hi,准新娘。”唐司翰爽朗的打着招呼,身后跟着一向寡言的江辉。 “怎么了?”唐司翰伸出五指在发呆的冷灿面前晃了晃,才将她从失魂状态中活生生的惊扰出。 淡淡的药水味儿在她敏感的鼻息间传动,微微的皱眉。 “药水儿的味道。”冷灿看向唐司翰,俏鼻用力的皱了一下。 唐司翰脸上顿时有点失色,还好经历过大场面的他掩饰的比较及时到位。 “我说小嫂嫂,你是不是婚前敏感综合症,我这么香喷喷的美男,怎么能散发出药水的味道,看来得换香水了,有合适的给我推荐哦。” 冷灿无奈的翻了个嫌弃又俏皮的眼神给唐司翰, “司翰大哥,你还是直接喊我小灿吧,明知道这些都是虚的,还喊的这么起劲!” “虚的真不了,真的也虚不了,傻丫头,明白不?” 唐司翰敢赌,他家老板跟这个小丫头之间绝对有戏,所谓旁观者清,他那时候很笃定。 冷灿有些头疼的懒理唐司翰的各种咬文嚼字。 “没有什么事该上车了。”江辉冷淡的声音响起。 “去哪里?”冷灿有些雾水。 “百丽大酒店,举行婚礼的地方。” “百丽?”冷灿秀气的眉毛又一次皱起,她讨厌那个地方,轻咬了一下水嫩的嘴唇,犹豫的问道: “那个,欧凯臣他人呢?” 江辉看向了唐司翰,唐司翰干咳了两声,“新郎和新娘婚前是要保持神秘感滴!矜持点好嘛!” 是不是啊,那他怎么还弄的绯闻满天飞呢,根本就是泡妞泡过了头! 冷灿气氛的丢给了唐司翰一个凌厉的眼神便上了那辆豪华的白色加长婚车。 婚礼倒计时2小时 冷灿的新娘妆已经完美的呈现,乌黑的头发美美的盘起,白色的蕾丝发带缠绕在头上,温婉娇楚,露出洁白如玉的项颈,配上饱满璀璨的稀有白珍珠,更是魅不可挡。 *** 这两天迷上了屋塔房的王世子,喜欢看滴人儿有木有? 正文 新郎现身 距离婚礼还有30分钟 冷灿穿着拖地的纯白色婚纱,脸上蒙上了透明的头纱,站在化妆间的门口东张西望,她不知道欧凯臣现在在哪里? 一切都是被安排的,对于未知的不安全感让她坐立难安。 “吆,嫂子,今天可真是美丽动人啊!”欧越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冷灿冷着脸回到了座位,有跟妆师在,她相信欧越伟不敢胡来。 “你要是不小心成了弃妇,我一定会冷眼旁观的。我哥也真是,刚回来还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眨眼间怎么就绯闻漫天了呢,婚礼差点被爷爷取消掉呢,欧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欧越伟的话字字句句的刺痛着冷灿的心。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当自己是个工具,干嘛还要去在乎这些。 距离婚礼还有10分钟 位于百丽大酒店的半山草地上,宾客满朋,热闹非凡,欧家在商场上也是叱咤风云的望族,欧老爷子也是想借着这场婚礼来重塑欧氏集团在当地的龙头威信。 他强打着精神与各位来客交谈,欧越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凯臣还没出现?” “没有爷爷,我刚去后面确认过了,只有那女人一个人在。” “胡闹!”欧老爷子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冒出,他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支,但是他那个被人夸作商业奇才的孙子却迟迟不见踪影。 眼看婚礼马上就要举行,欧家人也是上上下下神色慌张起来,几乎难以招架宾客的询问。 以欧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承担不起这样大的玩笑。 “爷爷,大哥他会不会记恨小时候的事情,故意报复。”欧越伟凑到欧老爷子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只见欧老爷子一个不稳,差点晕倒在地。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1分钟 “老爷,老爷,少爷出现了,少爷出现了。”管家慌里慌张的通报声让欧老爷子一颗心终于放下。 “在哪里?” “往化妆间的方向去了。” 终于放下心,被搀扶着到了现场坐下。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冷灿的手挽着欧凯臣的,缓缓的走向会场。 随着众人掌声的响起,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冷意,还有那张略带苍白的脸,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扩大。 强压下这几天的愤怒,冷灿隔着薄薄的头纱看向他,白色的衬衣,白色的西装,颈间为了衬托气氛,搭配了酒红色的领结,超凡的俊美气质。 “欧凯臣,你没事吧?”尽管他洒了香水,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味,与唐司翰身上的味道相同。 “专心点,不要出任何的差错。”欧凯臣没看她,只是冷冷的提示着她。 交换了戒指,回答了司仪问的愿不愿意,然后在众人的掌声下,欧凯臣缓缓的掀开了头纱,那美丽的新娘惹得众人一阵惊呼。 这样静谧婉约、一丝不染的纯净美丽为什么还会让欧家大少从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寻欢作乐,众人不解。 欧凯臣在蓝天白云、阳光美好的草坪上,轻轻的在新娘的嘴唇下烙下一个热情的吻。 看似甜甜蜜蜜,只有冷灿能感受到他唇间的凉意。 ………… 看文的亲们动动手指给茉留个鼓励哦,留个言指点指点更给力,茉一直在加油。 正文 带伤纠缠 冷灿安静的坐在布置好的婚房里,看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发呆,从枕头到床罩全部都是大大的红色一片,甚至还有玫瑰花瓣洒在床罩上,一个完美的心形图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情愉悦,浪漫甜蜜。 她知道欧家人很少有对欧凯臣发自内心的喜欢的,可能只除了刚刚送汤给她喝的莲婶,在欧家做了几十年的一个佣人。 汤已经没有了热气,可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欧凯臣凭空绯闻满天的消失了四五天,今天又那么冰冷,甚至有些苍白,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小小的暴躁。 这会儿又不知道他人跑哪里去了。 叹了口气,这场虚假的婚礼算是终于结束,为什么她心里竟有些隐隐约约的遗憾。 扑到床上闻着玫瑰的馨香,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那颗樱花树底下的少年正灿烂的朝她笑。 欧凯臣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她静静的卧睡在床上,头朝一侧歪着,脸上挂着梦幻温馨的笑。 撕扯下了领带,缓缓的解开衬衣的扣子,欧凯臣的黑洞般深邃的眸子里除了欲望,还散发出冰寒的光。 粗鲁的一把拽掉她单薄的衣物,直接袭上她敏感的丰盈。 “嗯……”冷灿迷迷糊的还没适应身上突然的凉意,就感觉到身体上一阵酥麻,呻吟着睁开了水润的眼睛。 欧凯臣精壮的上身在她的眼皮底下chi裸呈现,刺目的还有肩膀上渗着猩红的血的白色绷带。 睡意全无,惊讶的叫出声,“欧凯臣,你受伤了?” “唔……”话音刚落下,她的唇就被他重重的含在了嘴里。 “唔……”冷灿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确被他禁锢的使不出半点的力气,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豹子,双眼猩红的急欲将嘴下的猎物吞进肚里,寻求慰藉。 “你放开我,你受伤了!”趁着他将冰凉的舌转向她的脖颈的时候,冷灿小小的拳头轻轻的敲打着他的后背,完全没有被他的兽欲吞噬的征兆。 “唔……”欧凯臣皱着眉头一心想要征服身下的女人,又一次粗鲁的堵上她软嫩的唇舌。 冷灿胡乱的反抗,拳头还是敲打在欧凯臣受伤的肩膀上。 欧凯臣终于闷哼着松开她,倒向她的身侧。 粗重的喘息,脸色有些苍白,比婚礼的时候更加苍白,额头上甚至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欧凯臣,你没事吧?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冷灿从床上坐了起来,关切的眼神毫无保留的落入他的眼里。 她忘了她已经被撕扯的几近全裸。 “女人,忘了么?咱们只是契约关系,我死了岂不是正称了你的意!”欧凯臣冷冷的望着冷灿,话里带着几分寒意。 “欧凯臣,就像你不准我随便的死掉一样,你也不能随便糟蹋你的生命。”冷灿含着眼泪,看着他肩膀不断渗出的血,心紧紧的揪疼在一起。 “你不觉得你这样推开我,更糟蹋我的命么!”欧凯臣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挑起冷灿精致小巧的下巴,几分寒意的眸子里露出邪佞的魅惑,瞟向她一丝不挂的完美身体。 正文 绝情吞噬 冷灿随着他邪恶的目光低下头来,才惊呼着忙用纤细的手臂勉强的盖住丰盈部位,脸又红成了一只小虾米。 “我是为你好!你在流血!” 欧凯臣的眸子倏地一下变得极寒,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记住,你永远只是我手中的工具,做好你应该做的,其他什么都不要妄想!” 冷灿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眼眸骤然的暗淡,原来在他眼里,她一直是这样卑微的存在。 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其他一切都是妄想。 “所以,你就可以这么残忍的随心所欲,是么?” 欧凯臣看着她忽然阴暗下来的脸,缓缓的开口, “女人,没有妄想,哪里来的残忍!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还是恪尽职守比较好。我不希望那天的闹剧再次发生。” 冷灿望着他极其冷漠的脸,强忍住不争气的泪水,一字一句的对欧凯臣说道, “欧先生,别忘了我们是互惠互利的,我也不过是要从你那里索取到我想要的,才会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工具!”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从他这里寻求公平互利,脸上的青筋暴露,声音更显寒意, “我不止一次的说过,你好大的胆子,不管你是吃熊心还是豹子胆,咱们走着瞧!” “有什么不可以,你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有男人,你可以……” 新婚燕尔的夜晚,他竟然可以如此无情的刺痛很想认真对待自己内心的她,那她又有什么借口去仁慈给谁看!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欧凯臣的双眼蒙上一层燃烧的怒火,不顾身上的伤口,一个用力将她压在了身下,任凭伤口的血渍一点一点的渗出,他不再留任何的反抗机会给她,直接用床上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冷灿惊恐于他的粗暴,激烈的挣扎,终敌不过他的力气。 “欧先生,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冷灿动也不能动的用倔强的眼神狠狠的与他对视。 他的肩膀在流血,她的心更是被伤的鲜血淋淋。 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在乎,都不会用这种惨无人性的方式对待这样一个娇弱的女人。 欧凯臣被她的眼神盯的狂烈的暴躁,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完全不受控制的失去理智。 他几乎要在这样带着仇恨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收起你那愤恨的眼神,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愤恨?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好愤恨的,我只是绝望,绝望而已!”冷灿的眼神愈发的犀利尖锐,从来都没有的野性味道正在她身上恣意蔓延。 气极的欧凯臣猩红着眼用衣服盖住了那双可怕的眼睛,他今天一定要征服了这个张牙舞爪起来没有限度的女人。 隔着软质的布料,闻着衣服上熟悉的香味与淡淡的药水味,冷灿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魔鬼吞噬。 欧凯臣绝情的啃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越用力的咬着唇,他越大力的吸吮着关于她的一切,仿佛要吸走她倔强的魂魄。 “求我!”他抬起埋在她身上的精壮,低沉沙哑的开口,似乎有一丝不忍,又似乎只是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正文 昨夜如梦 冷灿的嘴角露出麻痹的笑,咬着的唇终于松开。 那一刹那,欧凯臣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他以为胜利的最终是他了!力道柔和了下来。 “欧先生,我觉得这样很刺激。”冷灿细弱的声音字句透心凉。 欧凯臣全身的细胞都要被这个倔强起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气的爆破掉,伸出指节分明青筋暴露的手,他真想一巴掌把这个女人的最打烂。 终究还是没有下得了手,轻轻的抚上她娇嫩的脸颊,说道, “既然喜欢刺激,那我就满足你!” 冷灿只听到布料撕烂的声音,下一秒嘴巴就已经被他堵上。 那一刻,他也粗鲁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疯狂的霸占她。 如果再让她这样下去,今天晚上,他非得气的将整个欧家大宅掀了! 窗外漆黑安静,星光闪烁,夜的美恣意绽放;房间内凌乱不堪,狂暴的火花激怒飘散。 冷灿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从她身上退去的。一次又一次的无情霸占让她心灰意冷,下身尖锐的疼痛终于还是让她扛不住的昏过去。 他是个比恶魔还要可怕上数倍的人!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看了看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的,淡淡的紫色提醒着她昨夜的伤心欲绝。 “谁?”沙哑微弱的声音传到门外。 “小灿,我是莲婶,阿凯吩咐让我给你送套衣物进来。”莲婶慈祥的声音像妈妈一样温暖。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青青紫紫,又看了一眼散落在四周的凌乱衣物,她只能紧紧的钻进白色的被子里,将全身盖了个水泄不通。 “莲婶,门没锁,进来吧。”欧凯臣的房间单独在五楼,4楼是一个活动室,与三楼欧家的其他人隔开,所以格外的安静。 莲婶看着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冷灿,露出慈祥会心的笑,看的冷灿尴尬不已。 “衣服阿凯一大早给你准备的,赶紧起来穿上吧,我煲了鸡汤,喝碗补补,待会儿准备去蜜月去不是?” “啊?” 冷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准备衣服这样丢脸又贴心的好心事他欧凯臣还真会装! 可是要去度蜜月这事她是真心的不知道。 “你这孩子,快别愣着了,我先下去,你收拾收拾赶紧下来喝汤,不然都凉了。” “莲婶儿,欧……哦,凯臣哪里去了?” 莲婶叹了口气,脸上挂着心疼的表情。 “一大早就被老太爷喊住训话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跟老太爷顶了几句嘴出去了。” “训话?” “还不就是婚礼前找不到他人,婚礼当天差点误事的事儿,老太爷不高兴了!”莲婶轻轻的放低了音量。 “唉,快起来吧,下去给老太爷倒倒茶,伺候一下。” “嗯,谢谢莲婶儿,你先下去吧,我马上下去。”冷灿支走了莲婶,脸上晦暗无光。 她只是人家的一个工具,奉茶倒水,轮得着她么? 冷灿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满身的青青紫紫让她觉得身上到处透着寒意。 简单的黑色T恤加灰色休闲裤,哪里有半点新娘的样子。 突然的窒息感让她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窗户,才惊讶的发现后面是一大片百合园,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 冷灿披上外套便从侧门溜了出去。 她喜欢花,喜欢那天然的香气。 ps:继续求路过的亲们给收藏,给咖啡,给推荐哦,没有鼓励很寂寞滴。最近天气骤热,可以穿美美的裙纸了哦。 正文 百合深处 冷灿几乎小跑的来到了那片百合园,蹑手蹑脚的回头,发现其实离欧家大宅已经有一大段距离,不太容易被发现。 闭上眼神,深深的嗅着那浓浓的香气,让她暂时忘掉了昨晚受到的禽兽折磨。 拿出电话,拨给了黎小晴。 “小晴,今天帮我去看看福利院的小朋友好不好?”她那个让人心碎的婚礼,还好没让院长参加。 “欧大少奶奶,这么一大早的,让我睡个懒觉,我明天去行不行?”黎小晴表示严重的抗议,这女人竟然敢来扰她清梦。 “小晴,我求求你啦。一定要今天去好不好,替我去看看,拍几张照片传给我。” 那一张张笑脸是她留在这里的动力,其实去了美国之后每个月给福利院的钱都是欧凯臣安排秘书给存的,她又不爱钱,吃的喝的由欧凯臣提供,所以以至于后来这福利院搬迁了她都不知道。 想起欧凯臣就一阵抽搐的疼,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不告诉她,尊重何谈! “好吧好吧。有你给我当牛做马的日子,知道不?”黎小晴有严重的起床气。 听到她答应,冷灿的眼里终于有了些光彩,眼神流转间,经撇到了百合从里一抹熟悉的人影。 惊惶的挂断了电话。 “谁?”冷灿心跳如鼓的问到。 那人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处理着什么。 冷灿慢慢的走近,才发现那人露出来的肩膀上,有着刺目的伤口。 “欧凯臣?”她怯生生的叫他。 欧凯臣低着头处理着手上的绷带,没有理会她的到来。 这是冷灿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警觉到抬头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蹲下,看着他脸上苍白的隐忍摸样,让她一阵心软。 “很疼么?” “拜你所赐!”欧凯臣冷冷的开口。 “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容易心软,这么容易投降。 冷灿知道自己应该狠心的走开才对,可是看到他那布满细汗、皱着眉头的脸,还是从她手里夺过了绷带和药水,默不作声的给他包扎起来。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冷灿看着那伤口,竟是枪伤,眼里布满了深深的害怕与担忧。 欧凯臣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已经是自己老婆的人强烈的担心,冷硬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柔软。 终于还是别过了头,冷冷的回答:“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 包扎伤口的手在刹那的僵硬之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活动起来。 “不去医院?” “我叫你少管,不然马上滚!”这个笨女人,要是能去医院的话,他躲在这里干什么! 冷灿彻底的装起了哑巴,虽然她很想使劲的扭的他满身法子,但还是忍住,利落的帮他包扎完毕。 起身时却被欧凯臣一把拉过,转身将她压倒在了百合从中。 “欧凯臣你干嘛?”冷灿低低的惊呼,这个男人太肆无忌惮了!都这样了还敢造次。 眯起深邃的眼睛,欧凯臣邪魅的一笑。 “既然两人躲在这里幽会了,总得带点证据回去。”说完便在她的唇上烙下重重的啃噬,直到发现她粉嫩的唇因这一吻变的鲜红饱满,才满意的松开了她。 PS:是不是爱越深越醇,越无法轻易吐露呢?寻找支持者哦,需要各种各样的动力呢,可怜的茉很坚强,飘走 正文 苦心的吻痕 冷灿娇喘着用纯净如水的眸子看着身上这个禽兽男人,悔死了自己跑来这里。 “现在可以松开了吧!”她咬牙切齿的愤恨表情落在欧凯臣眼里,无比的傻气。 冷灿只见他眼里的邪魅越来越张狂,性感的嘴角竟然扩散出大大的笑容,像个怀着贼心的邻家大男孩,让冷灿不知不觉的迷失进去。 “这肯定是不够的。”他来到她一向敏感的耳朵,张狂的气息让冷灿颤抖。 欧凯臣趁她迷离的时候在那片白嫩的脖颈上吮下一个很深的印记,冷灿挣扎着要推开他,奈何担心碰着他的伤口,使不出力气。 她身上的青青紫紫已经够多了! 海藻一样黑黑直直的头发散落在百合从中,白皙莹润的肤质,精致完美的五官,让冷灿看起来娇艳欲滴。 欧凯臣差点失控的在这里要了她。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花丛中,冷灿捂着被他蹂躏过的脖子,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恨不得将他剁了吃干抹净呢! 快到欧家大宅的时候,欧凯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拉下了她那只一直捂着脖子的手,紧紧的牵在手里。 “那是证据,你这样捂着可是会浪费我的一番苦心。”他淡淡的说着。 “苦心?” “嘘……”欧凯臣忽然制止了她说话。 “吆,你们俩这是去哪里鬼混了!”进门的时候看到下楼的欧越伟,阴阳怪气的调调简直就是有失自己的身份,却并不自觉。 “天哪天哪,嫂子,我这个大哥还挺威猛的么,瞧瞧把你给蹂躏的!你看这鲜红的小嘴儿,还有脖子上的那个痕迹,真是恩爱呀!去那么不接地气儿的地方还有心情缠绵!” 冷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欧凯臣到底在她的唇和脖子上造了多大的孽! “越伟,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跟你嫂子说话!我们要去给爷爷敬茶了。”欧凯臣搂过冷灿,看都不看欧越伟一眼。 “哥,你这身体受得了么?前几天不是还跟那姓叶的小尤物偷欢来着么!”欧越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在欧凯臣受伤的肩膀上拍了好几下。 “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冷灿感觉到身子一松,就看到欧越伟已经被欧凯臣反手扣住动弹不得。 “什么时候担心起我的身体了?”欧凯臣的声音愈发的阴鸷。 “凯臣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宋巧慧看到自己儿子被欧凯臣制住,马上唯恐天下不乱的嚷嚷了起来,“你这也太光明正大的欺负人了你!赶紧放开我们家越伟!” 欧凯臣一把摔开了被他钳制住的欧越伟,揽着冷灿往客厅里走去。 莲婶已经端着茶在那里恭敬的候着,看到他们,忙朝他俩使了眼色。 “爷爷,您喝茶。”欧凯臣拿起茶水,毕恭毕敬。 欧老爷子只冷哼了一声,看来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冷灿忙端起另一杯,走到欧老爷子面前, “爷爷,外面那些风花雪月过去也就过去了,如今往后,我一定好好的看好他,不给欧氏丢脸,请爷爷看在我这新过门的份儿上,不跟凯臣计较,还是身子骨要紧。” 一番话让老爷子拿起茶一饮而尽,毕竟这公司还是要暂时的靠她的钱还有他的商业天赋度过难关。 欧凯臣看着带着笑意的冷灿,突然觉得一直轻视了这个女人。 *** 到底是谁笨呀欧大少,茉怎么觉得大男人总爱说自己的女人笨呢?O(∩_∩)O 正文 蜜月之行1 美国别墅 Alina惊呼着欧凯臣与冷灿的到来,“Oh,两位新婚快乐。” 冷灿笑着与这位严肃又可爱的老师拥抱,她也没想到蜜月地竟是这里,一切都好熟悉。 “Alina,植物人大叔还好么?我进去看看。”一起生活了两年,那感觉像家人。 Alina的表情迅速的暗淡下来,“听我说好孩子,他已经离开了,你要坚强。” 欧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了露台,肩上的伤提醒着他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其实他与叶子夏在他初到美国的时候就已经认识,那时候是欧凯臣最痛苦的时候,倔强的不用欧家的一毛钱,没吃过苦的他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加上打工体力透支,晕倒在公交站。 那时候叶子夏也只是一枚小小的女子,一个人在美国留学,勤工俭学很是不容易。 她早就注意到了欧凯臣,经常在同样的时间在公交站牌看到他高高瘦瘦的站在那里,俊朗的脸上那总是落寞和忧郁的表情总是让她忍不住多去看上几眼。 那天,叶子夏拼了命将他送到了医院,花光了自己可怜的小小积蓄救了他一命。 从那以后,欧凯臣看到叶子夏,总是会觉得歉疚不已,因为他,她啃了一个月的面包片。 不知不觉两人就相依为命的走到了一起。 后来,叶子夏被星探发掘,欧凯臣尽管不喜欢也没有阻止,毕竟是她喜欢的。 欧凯臣决定要回欧氏的时候,叶子夏已经大红大紫,冷灿的出现让欧凯臣做了个意外的决定,用女人做一回幌子。 显然,他在被救的那天早上其实已经对这个将自己的美丽隐藏的极深的女人其实有了好奇心。 冷灿与叶子夏明显是一个世界的两个极端。 同样美丽惊人,一个高调张扬,一个低调含蓄。 未曾想过他会因为一个含蓄温婉又倔强顽强的契约女人而发狂情陷,初次见面时抑或是她给他唱歌哄他高兴时?还有很多让他无端陷落的时刻。 是的,她是那个曾经说他是个好人,要跟他做朋友的樱花树下的纯洁世界的可爱小女生,当时他就心颤了,只是他的世界从此已没了阳光。 **** 冷灿来到露台,看着欧凯臣颀长落寞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滋味,会不会这伤是因为植物人大叔而受的? 一起共度了两年多的时间,虽然她习惯了不去打听大叔的身份,还是能体察出这个靠各种冷冰冰的机械和药水才能维持生命迹象的人,对于他来说,活着的意义一定非同凡响。 “植物人大叔的事能跟我讲讲么?” “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欧凯臣沉默了半响,甚至肩膀都能看出轻微的颤抖。 冷灿从他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默默的站着,她知道即使自己问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她总想在这样被悲伤围绕着的空气中,试图去分担他的一些压在心里的重负。 “不想说就算了。”她幽幽的声音听在欧凯臣的耳朵里格外的触动心弦。 “我去叫Jason医生给你看看肩膀。” 没等转过身,就被欧凯臣拉住了手,他冷漠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从婚礼出现到百合园处理伤口,与欧越伟和欧老爷子出现矛盾,他一直保持着疏离的冷漠。 这样的远离欧家,在属于他自己的这方空间,终于,他卸下了伪装,轻轻的拥上了她,不似新婚之夜的霸情吞噬,不似百合园的恶意啃咬。 “不要挣扎,让我抱抱,一会儿就好。”欧凯臣拥着冷灿,轻轻的说。 **** 回老家参加哥哥的婚礼去啦,不带电脑,更新要断,尽管时而会断,但是还是小小的解释一下,弱弱的对不住看文的小众盆友们那,等我回来哦。原谅茉,现在上班网络管制严厉的连都被禁掉了,何况码字。所以乞求原谅。 正文 蜜月之行2 冷灿无措的站在那里任欧凯臣紧紧地抱着,这是第几次看到他这样脆弱的样子了?她还记得很久之前,他喝醉酒,紧紧的将她抱着,嘴里喃喃自语脆弱不堪的样子。 到底,这个一向很恶魔的男人,心里隐藏了多少脆弱的过往。 “欧凯臣…”冷灿轻声的喊他。 欧凯臣的心里莫名的淌过一丝温暖,仿佛心里那些重重的石头就要灰飞烟灭,剩下他和她,这么拥抱着生活下去。 “嗯?”他一直喜欢她喊他名字时候的腔调。 “我们出去逛逛街,吃吃东西,看看电影,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再喝喝酒怎么样?” 冷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璀璨的发亮,那是她一直向往的平淡又甜蜜的生活,她希望能分散一些他的郁结。只是她一点都没想到欧凯臣会痛痛快快的答应。 “好。” “真的?” 冷灿很惊讶他此时此刻的随和,兀自兴奋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欧凯臣松开怀里柔柔的温暖,取出电话,看到了号码之后却皱起了眉头,任凭铃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冷灿看着他纠结的摸样,心里生出隐隐的不安,或许,她从来就不该对他有任何的幻想,竟然想与他跟普通的恋人一样,一起逛街,一起约会。 他是什么人啊,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需要人安慰,应该也是像叶子夏那样明艳璀璨的女人才是,她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经过了他认真雕琢过的一枚看似光鲜的棋子。 绝望的时候,她看到欧凯臣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走吧。”他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了许多,脸上的表情继续了以往的风平浪静,让她无从琢磨了又。 “你确定?”冷灿想都没想的就这么横冲直撞的问出了口,她恨不得割断自己的舌头。 “你再不去准备我就不确定了。” 欧凯臣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沉声说道。 冷灿以最快的速度去房间换上了最简单的行头,白色的长款T恤,修身的浅色牛仔裤,一双粉绿色的小尖跟鞋,头发松松散散的随便编了个大麻花放在胸前,舒适又清纯可人的小女人摸样让某人的眸色无端的深沉了几分。 欧凯臣以为冷灿说的逛街一定是繁华的高级商场,没想到她却指挥着他开车来到这般普通的小街巷,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的车位,他的脸色不咸不淡的看的冷灿心里有些忐忑,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甩了她转身走掉。 没想到欧凯臣竟默默的牵住了她的手,于是,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相爱的人一样,亲密的享受着这里的恬淡安逸。 街道不是很宽敞,干干净净的,随处可见五颜六色的小盆栽,这是在美国的两年,冷灿最喜欢的小街道。 各种工艺品、饰品的小店家脸上都挂满了随和的笑容,她觉得这里到处洋溢着幸福,有一天能跟爱人手牵手来这里逛逛一直是她的小心愿。 欧凯臣沉浸在这短暂的安宁里,将叶子夏电话的事情和一切的烦心事都抛在了脑后。 而彼岸的叶子夏却再也坐不住。 这是欧凯臣第一次拒接她的电话,竟然直接将电话关了机。 ** 断更断的时间有点长,这文还有人围观吧吼吼,来更新了,坚持写完。最近耳朵不舒服,没有力气来更新,对不住了哦。 正文 心底之痛 那天,叶子夏在酒店第一次见了冷灿,欧凯臣说她只是挡箭牌,她对他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即使那女的长的如空谷幽兰,但她的泼辣无理还是让她不屑一顾。 终究没发现,那幽兰般女子的泼辣只是伪装而已。 但是,她发现的是,被她热情的吻住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 那日,欧凯臣真的撇下了那颗棋子,送她回了住处,虽然她经常四处飞来飞去的拍片走秀,居无定所,但是,欧凯臣还是贴心的为她准备了房子,属于他们俩的房子。 “臣,怎么了?”叶子夏捧着欧凯臣的脸,毫不掩饰对他的渴望,可是,他的眼里却毫无波澜。 “没事,可能最近有些累。” 欧凯臣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是闪过冷灿的脸,她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情绪,这让他有些烦躁。 叶子夏约他见面,是给他带来了一份调查资料,关于冷灿的身世之谜越来越明朗。 她竟然有可能是江国荣的私生女,与江鹏和江辉竟是兄妹。 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跟唐司翰说江国荣就是江国荣,他要摧毁的从来都是害了他妹妹与父亲的直接凶手,与其他人不会有任何关系。 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叶子夏递过来的调查资料的时候,还是变了脸色。 只看她对福利院种种的好,他其实心里清楚,那个女人除了本真的善良之外,不过是期待着亲生的父母有一天能够将她想起,甚至能来到当初丢弃她的地方寻找。 所以她一直拼命守护的,除了那里的小天使们,还有心底的一份期盼。 她说,她对爱没有绝望,所以即使他那样的对待她,她都可以倔强的让自己振作。 如今,他竟成了要摧毁她希望的人。 “怎么了嘛!一直闷闷不乐的?” 欧凯臣沉默不语,对于叶子夏性感的诱惑完全了无兴致。 那日,他赶到车祸现场,明明看到江国荣的车违反了交通规则,撞上了父亲与妹妹的车,导致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当场身亡。 为什么到最后,他江国荣可以摆脱法律的制裁,而他,却要从此失去最爱的亲人。 欧凯臣永远记得当年知道法庭宣判结果那日的情景。 “我不服,我要上诉,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拼命的挣脱管家的拉扯,跑到江国荣面前,猩红的眼带着无比的恨意。 彼时江家的社会地位就连欧氏企业这样的商业巨头都要避让三分的政界大鳄。 江国荣看着他,脸上平静的笑容让失去亲人的欧凯臣想上去撕毁,他说,“孩子,他们没了那是他们的命,拿他们换欧氏的飞黄腾达,那是福。” 说完,便扬长而去。 不久之后,欧凯臣才知道,原来欧老爷子为了在商场上更加如鱼得水,求得政界的庇护,竟然私下里撤了诉状,改了证言。 就这样白白牺牲掉了自己的儿子与孙女。 这事让欧凯臣对整个欧家都感到绝望,还因为无礼的冲撞被欧老爷子关在五楼禁足了整整十天。 而这件事其实远非只是江国荣开车失误那样简单,他是后来在去看望成了植物人的司机权叔的时候才起了怀疑。 正文 那几日的失踪 “赶紧去洗澡吧。”那天叶子夏看着陷入沉思的欧凯臣,开始有些不安。 几个月不见,他好像一点都没有高兴,那份从美国带回来的资料,那个挡箭牌的身世竟让他这样魂不守舍一样。 “小夏,我还有事,今天不在这留宿了。” 欧凯臣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身世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此刻,他甚至不愿意碰叶子夏,找个借口,便要离开。 叶子夏何等的敏感,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太过相信他了,从那份资料递给他起,他便一直不在她熟悉的那个状态。 “那个女人,不是说只是挡箭牌么?”她直接的发问。 欧凯臣当时抬眼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她觉得那眼神里面有些愧疚的成分。 “别胡思乱想。” 刚想起的那段失去亲人的伤痛,让欧凯臣不太想跟叶子夏解释些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聪明的叶子夏还是放软了姿态,她要做的是将他留在身边,一直到婚礼结束。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明天我生日哎,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一定要是你这一年才会幸运,以前每一年你都这样的。” 欧凯臣还是被叶子夏成功的栓在了身边,先是生日,后是装病。 叶子夏清楚的知道,虽然外人的眼里,他一直是孤傲冷漠,其实,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她想,即便他发现她是故意拖住他,他也不会真的生气,她只是想参演那部巨资打造的电影,跃居一姐而已,她不甘心只做别人口中的花瓶,不甘心只凭借各种绯闻炒作自己,更不甘心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娶了那个女人,她天生就属于最光芒璀璨的那颗星。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终究叶子夏被染的找不到最初的那抹最低调的奢华。 她叶子夏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她叶子夏拥有的,别人一定不能共享。 报纸上的各种绯闻满天飞,她暗自得意。 没想到那一通电话会被欧凯臣接到。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说了什么,她进去洗澡,电话进来便被他接到,她出来的时候他冰寒的眼神几欲将她滴着水滴的性感身子都冰封起来。 “赶紧去洗澡吧。”那天叶子夏看着陷入沉思的欧凯臣,开始有些不安。 几个月不见,他好像一点都没有高兴,那份从美国带回来的资料,那个挡箭牌的身世竟让他这样魂不守舍一样。 “小夏,我还有事,今天不在这留宿了。” 欧凯臣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身世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此刻,他甚至不愿意碰叶子夏,找个借口,便要离开。 叶子夏何等的敏感,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太过相信他了,从那份资料递给他起,他便一直不在她熟悉的那个状态。 “那个女人,不是说只是挡箭牌么?”她直接的发问。 欧凯臣当时抬眼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她觉得那眼神里面有些愧疚的成分。 “别胡思乱想。” 刚想起的那段失去亲人的伤痛,让欧凯臣不太想跟叶子夏解释些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聪明的叶子夏还是放软了姿态,她要做的是将他留在身边,一直到婚礼结束。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明天我生日哎,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一定要是你这一年才会幸运,以前每一年你都这样的。” 欧凯臣还是被叶子夏成功的栓在了身边,先是生日,后是装病。 叶子夏清楚的知道,虽然外人的眼里,他一直是孤傲冷漠,其实,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她想,即便他发现她是故意拖住他,他也不会真的生气,她只是想参演那部巨资打造的电影,跃居一姐而已,她不甘心只做别人口中的花瓶,不甘心只凭借各种绯闻炒作自己,更不甘心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娶了那个女人,她天生就属于最光芒璀璨的那颗星。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终究叶子夏被染的找不到最初的那抹最低调的奢华。 她叶子夏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她叶子夏拥有的,别人一定不能共享。 报纸上的各种绯闻满天飞,她暗自得意。 没想到那一通电话会被欧凯臣接到。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说了什么,她进去洗澡,电话进来便被他接到,她出来的时候他冰寒的眼神几欲将她滴着水滴的性感身子都冰封起来。 “那人说还有几个小时,一定要想办法拖住我,不然,你就别想进那部电影的剧组。” 欧凯臣低沉的声音如极寒的冰刀,让叶子夏害怕。 “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女人结婚,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叶子夏!”欧凯臣一向冷静的眸子迸发着熊熊的怒火。 “你自己选择的路,注定我们暂时不能公开在一起,爷爷肯定不会同意,我早就说过。” 欧凯臣压抑着自己对叶子夏的失望与怒气。 “因为你妈的下场?所以注定我也要忍气吞声的看你明媒正娶的娶别的女人?明星怎么了,娱乐圈怎么了,我一定要成为最耀眼的那颗,让欧家人对我刮目相看!明星不一定都下贱。” “你是你,我…凯昕的妈妈别人不能随便的侮辱,她是凯昕的妈。” 欧凯臣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平静的说完,便转身离开,离婚礼还有三个小时。 “不要走,外面…危险,也为了我。”叶子夏用力的抱住他,妄图拦住他。 欧凯臣没有说话,大力的摔开了叶子夏,摔门而去。 *** 这几章有点插叙,看的亲们会不会有不适应啊也不知道,总之,大家都好安静的说,那我只好安静的按照自己想的写啦。 “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女人结婚,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叶子夏!”欧凯臣一向冷静的眸子迸发着熊熊的怒火。 “你自己选择的路,注定我们暂时不能公开在一起,爷爷肯定不会同意,我早就说过。” 欧凯臣压抑着自己对叶子夏的失望与怒气。 “因为你妈的下场?所以注定我也要忍气吞声的看你明媒正娶的娶别的女人?明星怎么了,娱乐圈怎么了,我一定要成为最耀眼的那颗,让欧家人对我刮目相看!明星不一定都下贱。” “你是你,我…凯昕的妈妈别人不能随便的侮辱,她是凯昕的妈。” 欧凯臣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平静的说完,便转身离开,离婚礼还有三个小时。 “不要走,外面…危险,也为了我。”叶子夏用力的抱住他,妄图拦住他。 欧凯臣没有说话,大力的摔开了叶子夏,摔门而去。 *** 这几章有点插叙,看的亲们会不会有不适应啊也不知道,总之,大家都好安静的说,那我只好安静的按照自己想的写啦。 正文 逝去的生命 欧凯臣没有说话,大力的摔开了叶子夏,摔门而去。 只是没有想到,他早已被人盯上,而那帮人显然是想要取他的性命。 关键时刻,出来帮了他一把的人,竟是江鹏。 “为什么?”欧凯臣满脸的冷汗。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江鹏娴熟的处理着欧凯臣的伤口,高深莫测。 “为了一个即将嫁做人妇的女人不值得。” 欧凯臣避重就轻。 “你知道这不是最主要的。” “你这样跟要处理掉我的人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就当我是为了她,其他的呢可以视而不见,好好待她。” 江鹏没有再多说别的,便驱车离开。 欧凯臣带着伤赶到了婚礼现场。 他不能在得到欧氏大权之前出任何的乱子,所以欧仕民让他办婚礼,他便办,既然已经轰轰烈烈的办了,他即便豁出去性命,也不能不参加。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婚礼进行的时候,美国的植物人大叔会出问题,那个他记忆中永远和蔼可亲的,欧家冰冷的大宅子里,少数对他和凯昕和颜悦色的冯叔永远的离开了他。 这样的关键时刻,发生这样的事情,欧凯臣敢断定,一定是跟当年有关的人趁他脱不了身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临时加了个蜜月,说是带着新婚的妻子回美国给过世的岳父岳母拜礼,其实是想亲自调查冯叔的死因。 一直安安静静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走掉。 他很难接受这个结果,一起撑了这么多年,竟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掉,当年的事情该如何调查下去。 *** “欧凯臣,你说我们为什么活的这么累!” 一处高楼上的天台,冷灿与欧凯臣背对背坐着,身边倒着六七八个啤酒瓶。风凉凉的吹过,吸进肺里的空气透着舒爽的清新,和着酒精,逐渐的让人忘记束缚,忘记伪装,夜色渐浓,欧凯臣沉醉在这片远离世俗的静谧里,一向寡情的眸子里露出迷离与真情。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他摇着瓶子里的酒,自然的念出这首诗,好似对这平凡生活的有着无限的眷恋,好似对什么人的离开有着深深的痛心与依依不舍。 “多情自古伤离别……”冷灿喃喃自语,明明是一首情诗,此情此景,两人却默契的用它缅怀起了逝去的大叔。 “欧凯臣,我们,可以相爱么?”生命如此的脆弱,冷灿在这样独存两人的世界里,轻易而举的敞开了心扉。 即使是意识已经被酒精麻痹,欧凯臣在听冷灿的话时还是不由得僵住了身体,像是被什么忽然刺痛了一般,倏地恢复了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很久很久之前,就想与他做朋友的小女人,他该怎样面对她的身世。 如果江家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与他的关系,会像对待现在的江辉一样吧,不闻不问,但凭自生自灭,对她来说,将会是怎样的打击。 “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那份契约。”欧凯臣冷冷的给幻想中的冷灿浇了一盆冷水。 【便纵有千古风情,更与何人说!】 正文 不欢而散 “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那份契约。”欧凯臣冷冷的给幻想中的冷灿浇了一盆冷水。 “是,假的永远都是假的,那么,今天这样虚假的约会,以后就不必劳你假模假样了!” 酒精让冷灿的神智有些恍惚,但是欧凯臣的话却那么冷冰冰的刺痛了她,泪水盈满了眼眶。 这么多年,坚强的生活,硬着头皮去生活,即便遇到再大的事,她都觉得只要自己心中有爱,那些憧憬的美好总会到来。 遇到欧凯臣之后,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会掉眼泪。 这让她讨厌,因为,那冷冰冰的人,不会带给她任何她憧憬中的美好。 契约,契约,即使远离尘嚣,在这样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他都不会有什么慈悲么! 忽然的站起来,气呼呼的快步离开,不想再把自己的脆弱给他看到。 欧凯臣没有动,任她一个人走掉,这个时候,他不敢保证自己在面对她泪水盈盈的面孔时,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或许无论怎样,对她来说都是种伤害。 什么时候,想起会伤害到她,他竟然会露怯的顿住。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驱车去了植物人大叔的墓地,在他心里,冯叔已然是他的亲人,欧家人没有一个真心对待他的,虽然他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可是,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也是他的动力,他的希望。 没想到最后竟会悄然的离开人间,没有留下丝毫的遗言就走了。 当年的那起祸事,如果车子不出问题,以冯叔的驾驶技能,不应该躲不过江国荣的车子才对,这事他无论如何都要追查到底,现在,这线索也断了。 黑暗里,欧凯臣突然清晰的听到一个人讲电话的声音,他迅速的停下步伐将自己的身影藏住, “老大,已经确认过了,我就在他的墓地旁,不会有假,看来那些药水还是挺管用,神不知鬼不觉就做掉了。” 欧凯臣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这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随手摸起一块石头骤然的站起,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嗜血的狂怒。 站在墓旁的人只顾打着电话,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这种地方。 欧凯臣没有下杀手,只是击昏了那人,然后复制走了那人电话里的通讯录及刚才的那通电话的联络号码。 回到别墅夜已经很深,经过冷灿的房间,他停住了脚步,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走掉,不知道,这笨女人有没有赶回来。 还是犹豫的打开了她的房门。 没想到的是他的担心还是发生了,房间空空的,没有任何她的踪影。 “Shit!”欧凯臣忍无可忍的低吼,这个笨女人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不就两个小时的路程么,现在都凌晨了,爬她也应该爬回来了。 想都没想的拿起电话拨了她的号码,手机竟然关机。 欧凯臣一时有些乱了方寸,如果没有发现那些暗地里的人对冯叔做的事,他或许还能淡定些,如今那些人开始对他周围的人下起了手,这让他怎能安心。 正文 相敬如宾 飞速的开着车赶到了白天冷灿带着他约会的地方,抓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冒着汗,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总之,失去是万万不能的,想到失去,他的心竟然会抽疼。 路灯幽暗,欧凯臣疾步的踩着白天他俩走过的石子路寻着冷灿的身影。 气喘吁吁的爬上了那个不欢而散的屋顶,或许他该站在这个高处大喊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扶着栏杆望着周围的静谧终究是没有发出什么特别的响声。 忽然,眼角一瞥看到了一团熟悉的黑影蜷缩在角落里。 “你傻乎乎的蹲在这里是想博取谁的可怜!” 欧凯臣握紧了拳头,身上散发着遏制不住的怒气。 冷灿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像是见到了救星。 “我的钱花光了,手机没电了,没办法联系…朋友。” “装的挺像个样子的。” 欧凯臣尽量轻视她可怜兮兮的娇弱摸样,继续保持他漠然的样子。 冷灿听在心里,心凉了大半。 “我谢谢你现在能出现在这里,反正我的职责就是一直装,你又何必无时无刻的提醒!” 呼的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的蹲在那里腿脚麻痹的没有站稳,往前摔去。 欧凯臣长臂一伸,顺势接住了她。 冷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力的推开了他, “不用你装绅士。” 绝地反击,掩盖住心里的伤悲。 欧凯臣冷着脸不再说话,一把将有些东倒西歪的她抱起,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冷灿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在他的一句冷冰冰的话之后安静下来。 “不要再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摔到地上,摔碎了后果自负!” 冷灿这才想起他的伤,只好任他抱着走到了停车位。 “你来开车。” 欧凯臣的脸色在路灯下显的苍白。 到达别墅的时候,冷灿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浅浅的呼吸声终于没了平日的跋扈。 其实,他很英俊,五官棱角分明如同希腊的雕像,可惜的是总是霸道寡情,伤她伤到心肝儿肺疼都面不改色。 那她也只好将自己伪装起来,来完成接下来的契约婚姻。 那之后,欧凯臣一直忙着调查冯叔的事,早出晚归,与冷灿几乎很少碰面。 一个周的蜜月之行,他们只在一起一天的时间而已,其余都是冷灿被晾在别墅里发霉,偶尔遇到他,他也是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哀默大于心死,冷灿觉得在他身边的日子如果炼狱煎熬。 于是更加的醉心于调香,这样投入到工作中,才能麻痹自己伤痛的心。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你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但是他却对你视而不见。 回国有了一段日子,两人互相很少说话,倒是媒体、杂志、新闻各种报道对于欧凯臣的报道铺天盖地。 美国回来之后,他迅速的接管了欧氏集团,一跃成为总裁,欧氏在他上任当天股价大涨,势头不减当年。 大半年过去,她再也没去过欧家大宅,感觉欧凯臣一直在躲她如躲瘟疫一样的几乎避而不见。 如果不是接下来的意外,冷灿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用处。 正文 暴露的身份 一大清早的,冷灿起床,已经不见欧凯臣的踪影,虽然习以为常,但心里还是会闷闷不乐。 约了黎小晴去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买礼物,强打精神出门。 没想到会碰到欧越伟。 “呦,嫂子,这是给谁买这么多礼物啊?” 冷灿本来与黎小晴高高兴兴的嬉闹着,看到欧越伟手里的玩具和衣服散落了一地,等她回过神来,想捡起来掩盖都来不及。 “你大哥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我闲着没事做做慈善。” 冷灿抬起头直视着欧越伟,听起来说的理直气壮,一旁的黎小晴都暗自叫好。 “哈哈哈,嫂子真是个高手!说谎高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晴,我们走!” 两人捡起地上的东西便要离开,没想到还是被欧越伟拦下。 “你想做什么?我们叫警察了!”黎小晴把冷灿拖到身后,看着眼前这个屌丝男恨不得像上次一样一棒子打昏他。 “你,给我一边去!不要以我不知道你是谁!” 欧越伟粗鲁的推开了黎小晴,来到冷灿面前。 “继承了父母的财产?帮了我们欧氏?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欧越伟从兜里甩出了一大摞照片,冷灿也慌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与资料竟都被这人挖出来,也就是说她的身份已经曝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哈,我那个大哥看来没告诉你啊!你不就只是个挡箭牌么,他都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干嘛还瞒着你。这事欧家上下没有不知道的!马上传媒也会知道!” 欧越伟的嘴脸越来越歪曲,欧凯臣竟然用这种瞒天过海的阴招夺去了欧氏集团的控股权! 冷灿颤抖着后腿了两步,原来她已经成了没用的棋子,怪不得欧凯臣会如此冷漠如冰,大概是想让她通过传媒,看到消息之后识趣离开吧! 欧凯臣是在会议中接到冷灿的电话,本来他不想理会,可是电话一直不停的响了三遍,他只好停住会议,众目睽睽之下不耐烦的接通。 “什么事?” “欧大少,你快派个人来救救我们吧,欧家那个二少爷现在正在质问冷灿身份的事呢!” 电话是黎小晴在欧越伟与冷灿对峙的空挡,黎小晴偷偷的打给欧凯臣的求救电话。 “今天就到这里,会议取消!” 欧凯臣不顾刚刚重组的董事会的各位权贵们难看的脸色,急匆匆的离席而去。 他到达的时候,欧越伟正用脚一张又一张的踩过散落在地下的照片,他竟被这样子的女人给整的一败涂地,他不甘心! “媒体马上到,嫂子,你还是耐心的等会儿!” “媒体现在我说了算,你想做什么?”欧凯臣大踏步的上前,将冷灿护在身后。 “哟,男女主角都在,今天这场面热闹了。欧总裁,我能怎么样,遵纪守法的人民群众啊,来揭露事实真相的!” 欧越伟脸上愤恨的表情几乎狰狞。 “欧越伟,你要想保你还有你爸的命,就赶紧给我滚!不然,我手里的证据,足以让你爸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不要以为就你有资料!” ** 白天上班不得闲,晚上又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写的好慢,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路过的人儿砸我几下吧,我知错知错,可是好无奈的说。我一直在坚持,不奢望你们原谅了就。 正文 冷漠相处 欧越伟趾高气扬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一半,只是那眼神里的恨意半点都没有消减。 “欧凯臣,我一定不会轻易的让你霸占欧氏的,爷爷还有欧家的每一个人都瞧不起你这样的低微的身份!” 冷灿被欧凯臣挡在身后,只看到了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露。 “欧家现在的每一笔支出都是我在支付,你最好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我还怕你们两个卑贱的人玷污了我的眼!” 欧越伟撂下狠话扬长而去,冷灿低头捡着散落的照片和资料,却被欧凯臣一把抓起。 “没有我的准许,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 冷灿扬起漂亮的双眸,生气又无辜的瞪着欧凯臣,即使他来解救了她又怎样,又不是自己求着他来的,干嘛一副她欠他的摸样。 “我不觉得乱七八糟!这都是买给小朋友们的礼物。” “不准你去福利院!” 欧凯臣沉声说道。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为什么还要限制我!” “总之就是不许去!今天的事情会封锁的很好,不要这么迫不及待,你的自由掌握在我手里。” 欧凯臣黑着脸警告冷灿。 一旁的黎小晴看情势不好,早已经溜之大吉,冷灿郁闷的想朝他大吼,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一番才会解气。 “我不知道我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用,还要老你这么费心费力。”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这滋味,你无乱如何都要给我偿到最后,别忘了你身世的事。” “好,我会努力坚持扮好这个没用的角色,我的身世,拜托你了!” 从那以后,两人就更加冷漠,各自忙自己的生活,除了见黎小晴可以自由点之外,其他所有她想去的地方,欧凯臣给她专门派了一个司机,跟踪她的一举一动。 一晃半年多过去,冷灿冷眼看着欧凯臣总裁的位子坐的有声有色,各色绯闻不绝于耳,早已将她视为摆设。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接到欧凯臣的一通电话,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在熬着契约结束日到来。 “收拾收拾,江辉去接你。” 欧凯臣说完便直接将电话挂掉,冷灿盯着电话,无语的摇头。 江辉亲自来接她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会有重要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冷灿在那家有名的私服定制中心看到了欧凯臣。 与以往一样,黑色合身剪裁的西装,蓝色的衬衣,优雅绅士,叫人迷离。 听到了声音,他头也没抬,直接发号施令。 “衣服已经订制好了,抓紧换上去。” 冷灿也不与他多说话,沉默着进去换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竟变得形同陌路。 话都不会多说半句。 衣服意外的合体,单肩包身的亮色连衣裙,肩头一朵娇艳的大花设计,明艳动人。 头发盘了起来,整个人璀璨又韵味无穷。 “去哪里?走吧。”冷灿试完衣服僵僵的站在那里半天,那个男人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仿佛已经把她遗忘,不得不开口惊扰他飘走的思绪。 【各自伪装冷漠,好好沟通下会不会不用这样的折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澎湃】 正文 人品惩罚 欧凯臣看到冷灿的那一刻,眸子迅速蒙上了一抹重重的色彩,也许,他不该为她选这样一套衣服,乍一看如初开的蔷薇般娇艳,再看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百合般清新的纯美。这样的美丽,他不该让别人看到的。 冷灿看着他一言不语的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 “欧先生,不好看我马上去换掉。” “你说什么?欧先生?”欧凯臣不悦的挑起眉头,他已经听习惯了她喊他欧凯臣时透出的习惯性亲昵。 “对,欧先生,衣服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欧凯臣慵懒的站起,颀长挺拔的身姿透着不容忽视的霸气,冷灿几乎失了神。 “衣服没什么问题,绝美,但是,人品有问题!” 欧凯臣两手插在口袋里,弯身在冷灿的耳边留语。 “人品?”冷灿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莫名其妙什么,难道他们半年几乎没有交流过,此刻还要亲密的喊着他的名字! “你们都先退下。”欧凯臣手一挥,周围的人便被他打发掉。 “你要干嘛?” 冷灿觉得有点摸不着底儿,纤长浓密的睫毛卷翘着扇出无限的美丽,欧凯臣稍一使力,就将她揽着腰扣到了自己怀里。 “惩罚!” 冷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吻上了唇,霎那间天旋地转,第一感觉是很心跳,完全迷失在他的怀抱里。 等她终于想起第二感觉要反抗的时候,已经被他的长臂禁锢的动弹不得。 欧凯臣深深的狠狠的蹂躏着怀里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在她面前,他总是轻易的会失掉理智,他一直抵触这样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任何方面都可以把控到最好的。 等他发现有些把控不了的时候,索性就尽量少见到她。 没想到她竟然开口闭口的喊他欧先生,让他怎么听怎么想发怒。 一个霸道绵长的吻结束,冷灿想杀死自己的心都有,竟然屈服在了他强硬的怀抱里任他索取,甚至还在他高超的吻计之下失了心,颤抖着回应了。 脸颊一片绯红,她想绕过他去撞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还软软的挂在他宽厚的身上。 赶紧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眼底尽是尴尬与防备。 “你到底是想干嘛!” 这个时候江辉敲门进来,看了眼冷灿,在欧凯臣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宴会你先去应付着,我有事,晚点到场。” 欧凯臣本想跟她一起出席这个宴会活动,没想到叶子夏会发生车祸,他面色忧忧的解开了领带急匆匆的离开。 冷灿一听是让她自己去宴会,马上心惶惶起来,他不去,干嘛还非得让她先去呢,她最讨厌应付那种虚虚假假各怀目的的功利性宴会。 “喂,欧凯臣,我等你一起去不行么?” 欧凯臣已经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叶子夏发生车祸,危在旦夕,他必须得亲自去看看。 两人多年的情分一直都在,只不过,叶子夏已经被名利遮住了眼睛,他尽量说服自己原谅她曾经的出卖。 【倾其所有,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正文 触及底线 “你来了。”病床上的叶子夏看到欧凯臣,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光,即使是穿着条纹的病号服还是娇艳的惹人侧目三分。 欧凯臣沉着脸,看着并无大碍的叶子夏,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子夏,你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了!” “如果我不这样,你会来看我么?” 叶子夏眼里的光芒瞬时散去,蒙上一层忧伤。 那次他摔门而去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虽然没有参演到那部著名的电影,但是,拜与欧凯臣的绯闻所赐,她的知名度大有提升,各种商业演出、影视剧、广告应接不暇,加上欧凯臣刻意的躲避,两人见面的机会太难了。 随着欧凯臣在商界知名度不断地提高,叶子夏才发现应该攀住这棵大树,现有的名与利不过是一时的虚幻。 “我还有事,先走了!” 欧凯臣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叶子夏牢牢的抱住。 “不要走,对不起凯臣,是我错了,我不该因为自己的欲望听那些人的话,我不知道他们会害你,如果我知道…” “够了!” 欧凯臣低低的咆哮,“子夏,我们曾经相知,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欧凯臣心系着独自赴宴的冷灿,有些失去了耐心。 叶子夏于他,已经是过往。 他欧凯臣决不允许任何的背叛与出卖,那次事情发生后,他不是没考虑过要原谅叶子夏,但是,身边的那个娇弱倔强的女人已经严重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江国荣的私生女又怎样,他不过是想找一个能够厮守一辈子的人,她在他借酒消愁的时候唱过那么幼稚的歌给他听,在他失去冯叔的时候牵着他的手买街边的小吃、逛闲散的商铺,请他看喜剧的电影,虽然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庸,但是,他知道,她的心在为他疼。 这些年,叶子夏已经在娱乐圈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强大的根本就不去真正的了解他的需要。 挣脱开那个已经陌生的怀抱,欧凯臣大踏步的走出了病房,开始有些后悔让那个笨笨的女人自己去那种场合。 参加宴会的有江国荣,他本来的目的是带着她在江国荣面前现一次身,试探一下江国荣对这个私生女身份的调查。 他既然能神通广大到利用欧家人内部争权夺取他父亲和妹妹的命,既然能联合欧氏几大股东暗中想操控欧氏,早些年的那场车祸也是个巨大的阴谋,那对于他年轻时曾经犯下的错误,肯定不会不追究。 江国荣背后巨大的利益诱惑深不见底,即使他登上总统的座位,他欧凯臣也一定要将他拉下水。 ** 豪华的宴会大厅,冷灿紧张的尽量让自己躲在角落里不走动,但是欧凯臣挑的礼服实在是太过抢眼,莺莺燕燕的美色中间,唯有她白色的包身礼服站在角落里如同误入凡间的纯美精灵。 冷灿觉得欧凯臣是故意这么整她的,穿的这么与众不同,还让她先来应付着,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晕眩。 总觉得这偌大的宴会厅里,有人在冷冷的看着她,四处张望,却什么异样都没发现。 正文 危险关系 找了个没有人的包房,冷灿拨通了欧凯臣的电话。 欧凯臣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冷灿的电话。 “我可以走么?” 冷灿弱弱的征求着他的意见。 “不可以。”欧凯臣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的请求,明知道她在害怕,明知道那样的场合不适合丢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呆着。 但是,这个宴会江国荣会出席,要知道他现在极少出席这样的宴会,这次出席,必定有重要的讯息宣布。 既然他摧毁了他敛财的计划,那么,深藏不漏的他必定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将江鹏推上市长的位子,想必也是在为他的选举之路做铺垫。 “再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我会赶到。” 冷灿听着电话切断的那一刻几乎绝望。 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守在这里,人来人往,她还能帮他挡住什么? 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包厢外面一阵骚动,冷灿隐约的听到有司仪以高昂的声音忙腔热血的介绍着高贵的来宾。 “有请江秘书长上台讲话!” 冷灿听到江秘书长,自然的想到了江鹏,如果真是他,那自己也算是不用紧张害怕了。 探头出去看一眼,恰巧撞见正要上台的江国荣。 江国荣顿时停下了脚步,饶是经过多年的大风大雨,他在看见冷灿的那一刻,还是变了脸色,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跟冷清秋长得如此相像,如出一辙。 这让江国荣感到震惊。 冷灿见不是江鹏,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江国荣也在司仪的提醒下恢复了威严的表情,作为总统府的最高秘书长,江国荣宣布了自己将参加下一届的总统选举,并将协同江鹏一起为百姓谋求幸福。 这也是政治界今年最火爆的新闻,江家作为政治世家,不负众望,父子联手创造政坛奇迹。 话题在宴会厅中被高声阔谈,江国荣招来了助手。 “去查一下包房中那个女孩子的身份,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答案。” 他脸色有变,看起来有些紧张。 助手果然比较得力老练,一会儿便捧着上网本送来了各种讯息。 “他的女人?”江国荣保养极好的脸上似乎露出些许皱纹。 “对,叫冷灿。” 江国荣极力的保持着自己的仪态,沉默了良久之后,冷冷的吩咐,“让那个女孩子消失。” “是。”助手低头迅速的去安排人,不问缘由,行动力果断强势,是江国荣对属下最苛刻的要求。 呆在包房的冷灿耐心的等着欧凯臣的到来,他不让她走,她只好留下。 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忽然,包房里进来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冷灿起初不以为意,这包房本来就是提供给客人休息的时候用的,有人进来自然是正常,但是孤男寡女,冷灿觉得更加不舒服,只好给这人让地方。 “敢问小姐是欧氏集团的欧凯臣的什么人?” 冷灿听到这人提到欧凯臣,转身过来,“您是?” “哦,我是欧总裁的朋友,参加过你们的婚礼,如果没猜错的话,您肯定是欧夫人。” 那人说话彬彬有礼,冷灿放松了警惕。 * 危险又一次临近,欧大少坚持让江国荣见到小冷,但是,绝不会想到江国荣会如此心狠手辣! 正文 噬骨心痛 那看起来极为绅士的人友善的递给冷灿一杯白水,清澈透明。 “你看起来很不喜欢这种场合,呵呵,欧总一会儿来了可要说说他了,男人总要担当好护花使者的身份的。” 冷灿无力的笑了笑,接过水喝了下去,她确实渴了,宴会的酒水大多带着酒精,她不喜欢。 护花使者,即便她是花,欧凯臣看起来也没打算怎样精心的呵护的,她只是他的工具,挡箭牌。 一阵悲伤拂面,人也跟着眩晕起来,比刚才头昏脑胀的感觉更加的难受。 冷灿轻轻晃了晃头,对面人的影像在她眼里已经模糊不清,只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人笑的极为邪恶。 “怎么了欧夫人,脸色不对,不舒服么?” 那人竟然上前扶住了她,一只手搭在了她细致的腰骨上,另一只扶在她手臂上的也不安分的上下婆娑的摸动。 冷灿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这个人欺骗了,可是这时候,她已经浑身无力,努力想推开这个人,却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甚至连喊救的声音都发布出来。 她只能无力的任着那个忽然变得极为禽兽的人对她上下其手,因为与欧凯臣在一起,她已经遇到过几次这样可怕的侵犯。 那种比死还要难过的感觉,那种比绝望更绝望的感觉,她受够了。 听着礼服被撕扯烂的声音,尖锐的如同在她心里划开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伤口。 “我对他来说,只是颗废弃了的棋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孱弱的开口。 “姑娘,知道自己是颗棋子就好,对他欧凯臣没用,对别人或许还有点用,比如说现在!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那禽兽不如的人贪婪着吸着她身上的馨香,让冷灿忍不住的恶心。 她只知道他吩咐了等他来,吩咐了她不能走,她便乖乖的等他来,等他来利用。 “什么叫对别人有用?你的意思是是他让你这样对我的对不对?” 这就是他让她一个人来的原因? 肝肠寸断竟是如此噬骨情伤,冷灿的眼底一片死寂,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任着身上的人摆布。 欧凯臣所说的她还有价值,就是开始利用她的身体! 这个人说是欧凯臣的朋友的,他竟然为了利益要出卖她的身体! “废话真多!总之,上头有人把你给我了,让我随便处置,你说我能不好好疼你!”那人开始失去耐心。 又一次撕扯着她,埋在她柔弱无骨的身上胡乱的啃咬。 那一刻冷灿就像死了一样的任其作为,没有眼泪,没有反抗。 如今的欧凯臣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她,也已经体无完肤,这样的结局太出乎她的意料。 门突然的被打开,冷灿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怒吼着自己身上的人。 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人影倒下。 她半躺在那里没有一点把自己遮盖一下的意识,眩晕着拼尽全力坐起来,手摸到了桌子的一角,就像抓住了什么希望一样的,头就撞了上去。 【死心只需要一瞬间。这样一场噬骨绝望的误会侵袭,让她再也没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正文 真情流露 江鹏跑过去接住冷灿的时候,她已经血流满面。 宴会厅里来来往往的宾客,已经有人发现了包房里发生的这一幕,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江鹏迅速的脱下外套将冷灿紧紧的包住。 欧凯臣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门外还停了警车和救护车。 搜寻了半天,没有看到冷灿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江国荣的人影。 来的路上他已经透过媒体直播看到了江国荣的讲话。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向众人表露了自己的野心。 而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伪君子得逞,他来这正是计划与他正面交锋。 他儿子够不够资格他不想发表意见,但是他,一定没有资格来达到政治的巅峰。 没有看到冷灿,他只好往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 看到医生慌慌张张的抬着担架从包房里出来,他只看了一眼便全身僵住。 担架上躺着的人是冷灿没错,即使她血流满面,但是那件纯白的白色晚礼裙,是绝无仅有的高级订制,他专门为她选定的。 是谁敢将他欧凯臣的女人伤成这个样子!全身的怒气凝聚,握着拳头上前拦住了慌张的医生。 “怎么回事?” “先生,不管你是谁请你马上让开,这位小姐现在有生命危险。”带头的医生不客气的请欧凯臣不要挡路。 欧凯臣一时呆在了那里,被跟过来的江鹏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脸上。 欧凯臣没有防备的踉跄的闪开了身,倒退了好几步,等他站稳的时候才发现动手的人竟是江鹏,而冷灿则被快速的抬走。 “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时候欧凯臣不想计较他为什么会被打,他只想尽快的知道那个笨女人是什么情况。 “欧凯臣,小灿要是有半点闪失我不会饶过你!” 一向儒雅的江鹏猩红着眼,看起来已经愤怒的像只锐利的豹子,紧跟着医生上了救护车。 欧凯臣第一次发现救护车的警声如此的刺耳揪心。 眼看已经来不及取自己的车,他心一横,跑到路中间双手一伸,拦截了一辆车,车主刹住车的时候,车轮已经蹭到了他的脚趾上,差一毫米就开到他的脚面上去。 没等车主缓过受惊吓的神,欧凯臣已经开门将那人拽下,将自己的跑车钥匙丢给了惊吓中的路人。 “咱俩换车!”说完便发动车绝尘而去,紧紧的跟着那俩救护车后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汗,特别懊悔自己丢下她去了叶子夏那里。 冷灿紧接着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江鹏看到跟随而来的欧凯臣,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就是这样好好对她的么!我不会允许你再靠近她。”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欧凯臣的老婆。” 欧凯臣无心应对盛怒中的江鹏,他一直在盯着手术室的红色指示灯,紧张的担心着里面的人。 “她有的不过是个头衔而已。你扪心自问你是怎样对她的!被这样的侵犯凌辱你想让她再承受几次,她还能够承受几次这样的打击!” 江鹏前所未有的激怒,他见了她第一眼,就对她有种特别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她的心已经给了欧凯臣,所以,他只默默的像个哥哥一样的守护着她。 如今,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回到欧凯臣的身边去。 【谁走进你的生命,是由命运决定。】 正文 潸然泪下 “你说她怎么了?”欧凯臣停下了一直在不停徘徊着的脚步,心阵阵的抽疼。 江鹏冷冷的看着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欧凯臣满身的懊悔与怒气无处发泄,转身狠狠的朝那白花花的墙上就是一拳。 他也没有想到因为一时对叶子夏的心软竟会让她又一次承受这样不堪的痛楚。 “你听好,她以后不再是你的玩物,她,我抢定了。” 江鹏眼神里的坚毅让欧凯臣抽疼的心更加的不爽,黑面不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欧凯臣心如刀割。 如果她平安无事,他想自己不会再禁锢着她的自由,霸道的侵吞着她的一切却不给她丝毫的喘息空间。 “少爷,老爷吩咐让您马上回去一趟,有急事。”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小伙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身边,停在江鹏身旁毕恭毕敬的说话。 欧凯臣抬眼扫视那年轻小伙子的时候,没有忽略掉那人看他时闪躲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这个时候,手术灯突然地变暗,让他无暇在琢磨那个一闪而过的预感,腾的起身上前,看到冷灿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的时候,压抑的感情再也无法控制,抓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 江鹏正想上前,却被身边的下人轻声的喊住。 “少爷,老爷说了,让您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现在这个时候不宜儿女情长。” 那人说的一板一眼,“滚!”江鹏终于忍无可忍的呵斥。 “可是,老爷那边……”那人依旧固执的站在那里,诚惶诚恐。 这样重要的时刻,江国荣肯定是不希望他有什么绯闻被媒体传来传去的,如果不是他专门派人来提醒他,他还真要忘记刚刚宴会上江国荣的一番激扬陈词。 眼看着欧凯臣握着昏迷中的冷灿从他身旁经过,江鹏忽然的恨起自己的身份。 硬生生的停住脚步,他想,他需要跟那个壮志凌云的父亲好好的交谈一番了。 江鹏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内心深处巨大的失落,他多想现在陪在冷灿身边的人是他。似乎他跟她一直在错过。 * 欧凯臣彻夜未眠的守在病床前,抓着冷灿的手,专注又深情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嵌入到自己的眼里才算安心。 天渐渐冒出些许的光亮,他终于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境。 曾经福利院那颗开满樱花的树在风中摇曳生姿,嘴角上扬,他得感谢那次相遇,其实,很美好。 冷灿幽然的醒来,欧凯臣那张沉睡的侧脸正好在她精巧的下巴底下。 不知怎地,她看到他这样一张安稳甚至带着笑意的脸,竟然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 此刻他流露出的温情算什么? 她已经决定放弃,为什么还要看到一副这样看似情深意切的画面。 让她会舍不得。 可是,她不要。 她讨厌。 她的心已经在那个豪华的包房内被鲜血淋淋的撕扯了个粉碎。 将她推出去的人是他,将她放在手心的人还是他。 终究,离开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正文 离开1 都说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为什么冷灿却觉得如此的艰难,即使在这样受到挫伤的情形下。 眼泪控制不住的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滴落,几乎要哭出声音。 她大力的咬着唇,控制着自己几将崩溃的情绪。 与睡着的欧凯臣脸上隐隐的微笑形成强烈的对比画面。 比心酸更揪心。 一点一点的从欧凯臣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他睡的很沉,仿佛在很投入的做一个美好的梦。 冷灿静静的坐起,看着那张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欲罢不能的俊脸,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深深的眷恋。 从今以后,这张脸她会努力的忘记。 曾经那些酸楚的过往,如此的让她仓皇无力。 如今,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她,也已经被利用的筋疲力尽,体无完肤。 “再见,欧凯臣,我不想恨你,但是,对爱已经绝望。” 起身悄无声息的离开,眼里除了空洞已别无他物。 打车回了公寓,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取了护照和身份证,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便匆忙的离开。 至于自己的身世,她想,如果与自己的父母有缘分,终有一天会相逢。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声,冷灿紧张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冒出,僵在那里,真心的害怕是欧凯臣。 她不知道在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之后,该怎样面对他,不见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推门而入的是大明星叶子夏,她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多日不见,叶子夏依旧明艳璀璨,看起来与欧凯臣郎才女貌的样子让她再一次心酸。 站在楼梯口,她静静的看着叶子夏,不想与她说什么。 这个女人总让她想到美国时候的凌可唯,一样的骄傲,一样的盛气凌人。 果然,叶子夏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一阵之后,霸道的开口。 “凯臣她是我的,你识相的话马上离开他。” 冷灿冷冷的笑,不想与她说话,反正她都决定离开了,马上他欧凯臣爱是谁的就是谁的,与她何干。 额头在疼,心也在滴着血。 自己终究难以与这样明艳的人一争高下,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为了钱才来到他的身边的。 所以,才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的吧,最后,甚至,他会把她丢给别的男人玩乐。 强忍住伤心,冷灿不做声的拔脚欲离开,既然他已经取得了欧氏的权位,既然福利院的小朋友们都有了妥善的安排,她已经没有理由再逗留。 没想到经过叶子夏身旁的时候却被她硬生生的拽住了手臂,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的身份,一个没有教养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男人!” 冷灿被叶子夏彻底的激怒,闪亮清澈的眸子里尽是冰寒。 叶子夏看到这样的眼神觉与欧凯臣盛怒时的眼神很相像,不自觉地少了些气焰。 “你……你瞪什么瞪!凯臣说了,你只是个工具而已,我才是她的正牌女友!所以,请你现在滚开。” 冷灿伸手,干脆的还给叶子夏一个响亮的巴掌。 从此以后,她的善良只会留给那些值得的人,这样无故伤害她作践她的人,以牙还牙是不为过的。 “你……你敢打我?” 叶子夏怎样都没想到冷灿会还击,刚欲再次举起手,便被冷灿大力的握住了手腕,虽然,冷灿的体力现在相当的脆弱,可是,她实在是厌恶极了因为欧凯臣被欺负的感觉。 “叶小姐,是你先动手的!欧凯臣既然是你的男人,那麻烦你转告他,我厌倦透了他,你们都不要再在我的世界里出现!” 冷灿使劲了力气将叶子夏推开,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正文 离开2 冷灿仰着头强逼回了自己的眼泪,看到了天上的阳光,那样的纯洁灿烂。 而她的生活,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简单、纯真。 长长的吐了口气,将近四年的生活,世界里几乎都是欧凯臣的影子在打转,以后,她自由了,这自由来的如此心碎。 她没有找黎小晴,直接打车去了福利院。 从门外,看到了嬉笑的孩子们,那爽朗的笑声让她安慰。 她还看到了院长,几年不见,头发白了许多,人却依旧慈眉善目的温暖。 冷灿没有进去,她知道欧凯臣翻人的能力,如果他想找她,这里一定会是第一个被找的地方,她不想打扰到这里纯真的世界。 而且,那些笑容,她已经不会再有,何必要进去惊扰。 尽管,她是那么想抱着院长大哭一场,听着福利院的小朋友们欢快的叫她姐姐。 对不起,原谅我的懦弱。 * 欧凯臣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摸了一下床位已经没有什么温度,心里一沉,找来了护士,翻遍了整个医院,也没有发现冷灿的影子。 匆匆忙忙的回家,却看到了没有离去的叶子夏。 “你怎么在这里。”欧凯臣不悦的皱起眉头,急急的环顾着家里的角落,没有搜寻到冷灿的身影。 叶子夏上前抱住了欧凯臣。 “凯臣,原谅我,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欧凯臣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她, “不要闹,该说的我说的很清楚了!” 正欲上楼,却因为叶子夏的话停住了脚步。 “她已经走了,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什么意思?你对她说了了什么?” 叶子夏迎上了与那个女人一样冰寒目光的欧凯臣,心里不算痛快,但还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赶走了情敌,即使挨了一巴掌,即使欧凯臣的态度很差,但是她心情也是极为高兴的。 “我让她离开你啊!” “然后呢?”欧凯臣的声音越来越冰。 “什么然后?凯臣,那女的说她厌倦透了你!你看,这离婚协议书都签好字了!” 叶子夏发现这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终于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欧凯臣一把夺过了那张离婚协议书,看着签名的那个角落,心里掀起巨大的失落与愤怒。 没有他的允许,她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已经下定决心向她袒露自己隐藏已久的感情的,为什么突然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那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他。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突然的要离开,他不允许。 拿起电话安排了唐司翰和江辉帮忙找人,他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驱车去了福利院。 结果,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她的消息。 黎小晴那里也没有,甚至江鹏那里欧凯臣都亲自过去跑了一趟,从江鹏担心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冷灿并没有来找过他。 任着江鹏狠狠地抡了几拳,欧凯臣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就这样翻遍了整座城市,也没有发现冷灿的踪影。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叶子夏已经离开,屋里空空荡荡的。 这座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公寓里,仿佛到处都是冷灿娇弱的影子。 她第一次煮面给她吃的那副怂怂的样子,她生气的时候大声的喊他欧凯臣的样子,樱花树下的她,救了他的命的她,拉着他逛街看电影喝酒的她…… 她的影子已经不经意的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却突然的转身离他而去。 整日的以酒麻痹自己,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没有找到失踪的冷灿,欧凯臣为自己曾经的冷漠感到懊悔,可是,不明白她怎么就这样的消失! 是在怪自己没有及时赶到么? 懊恼着懊恼着,几年的时光就那样溜走。 他将欧氏集团的版图扩大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他成了威震世界的酒店业巨头,他也是娱乐界的美女们向往的豪门钻石王老五。 流连花丛中,只为麻痹,却无法忘记。 *** 抱歉啊,更新又不正常了,回了趟老家,家里的樱桃又大又甜的,差点不想回济南,很热超级热的说。小灿终于生气离开欧大少了,接下来会怎样呢? 正文 逃不开的魔掌 安心的在这个美丽的小镇生活了三年,冷灿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跟欧凯臣还会再次这么巧合的遇到。 三年前,她爱着他,没有缘由的。 三年后,她一样没有把他忘记,不知道缘由。 因为过去了,还是因为不想去深究,她怕深究起来自己会又一次陷入泥沼中不能自拔。 如今又是这样一场亲密的偶遇,冷灿不想再接受那样霸道的他。 她宁愿作茧自缚,也不愿意再次让他伤害。 看着身边轻便的行李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大大的墨镜下面,那水润的黑色眸子平淡无澜。 比起当年离开时的那份绝望,她觉得自己已经坦然了许多。 这次,她的目的地正是自己离开三年的故土,既然能躲开他三年,那么,她决定在他的眼皮底下再次躲避。而且,这里有她一直惦念着的血缘关系,不知道这辈子能否有缘与他们相聚。 轻轻的叹息。 SF集团亚洲区域经理,这是她全新的身份。 白色的蕾丝紧身上衣,下面搭一件极其简单的黑色一步裙,头发高高的束起,干练又不失女人的柔媚。 低头看着杂志,并没有发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高大儒雅的成熟男人。 那男人很认真的看着冷灿,眼光凝视着她白皙娇嫩的脸庞,嘴角的笑容不断的扩大。 “够专注的。”声音低沉又磁性的扬起,听着一身的慵懒。 冷灿乍一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吓得手一松,杂志都落到了地面上。 “你?”冷灿惊的摘下了墨镜,仔细的看了又看身旁的人。 “我。”欧凯臣脸上挂着性感迷人的笑,惜字如金的回答她。 冷灿一脸惊悚的表情,早上她离开酒店就匆匆忙忙的回了镇上,按原计划她是要下一月才回国的,但是欧凯臣的出现让她惊慌又生气,凭什么说她是他的,凭什么要让她等他。 她偏偏就要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他,这也太巧合了点。 对上欧凯臣深色的眸子,冷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倏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想见到你。” 冷灿拖着行李箱便要离开。 “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欧凯臣一把抓住了冷灿纤细的手臂,力道不松也不紧,只是让眼前的女人挣扎不开。 “我到了登记的时间了!你快放开。” “哦?不是还有20分钟?屏幕上这样显示的!” 看着欧凯臣嘴角邪恶的笑容,冷灿就感到灰常的火大。 “你查我?” “不然怎样,任凭你再消失三年?你不觉得这三年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 欧凯臣一个用力,就将毫无防备的冷灿拉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软玉温香,再加上冷灿扭动的反抗,让他的眸色迅速的幽深下去。 “欧凯臣,你放开我!” “女人,你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提醒,冷灿才感受到某男人身上某个部位貌似正抵在她的身上,触感很邪恶。 “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 冷灿飞快的理了一下思绪,狠狠的瞪了一下身下的男人,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是该接受一下整治了。 正文 逆转整蛊 “你确定你一定要这样?”冷灿冷着脸,心终究狠不下来。 “我只想说,你,休想再想逃开,我是不会再放开的。” 欧凯臣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眷恋。 “我们只是契约关系,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样什么意思。” 冷灿别过脸去,一别三年,那样的深情又算什么,她讨厌自己心跳如鼓的感觉。 “欧先生,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这样,好像是骚扰了我的生活!” “契约?欧夫人,难道你忘了契约还有半年没有结束你就逃了!该补回来吧!” “什么欧夫人!我…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再说了那是假的,你该清楚。” 冷灿一头雾水,不知道三年前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无效,我没签字。” “那也已经分居了三年,拜托你有点常识。” 冷灿冷冷的提醒他,暗中较着劲的想要挣扎开,却被他抱的死死的。 “看来,三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欧凯臣抚上冷灿纤细的腰肢,他依然清楚的记得她身上每一寸的敏感地带。 “啊……”冷灿毫无防备的喊出声音。 再看看欧凯臣嘴角扩散出的笑意,莫名的来了一股火气。 既然他是存心的给她难堪,那她也不必顾忌他的颜面。 瞪了欧凯臣一眼,回了他一个冷冷的笑。 然后,忽然大力的挣扎着叫起来。 “你这个负心的男人!要求我跟小三住一个屋檐下,我告诉你,你妄想!即使我成全你,这个世界也不会成全你。你给我滚开,我受够你了!” 冷灿这样大的动作一会儿便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所有的人都用杀死人的眼光看着欧凯臣,指指点点的说这说那。 本来,欧凯臣并不是个介意别人的眼光的人,脸上维持着淡淡的笑,这个女人是不是韩剧看多了,这种阴招也想的出来。 “闹也闹够了,你还是乖点比较好。” 他低声的劝着冷灿。 冷灿看看他依然放在她身上的手,悄悄的回他一个不易察觉的狡黠微笑。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负心的男人现在是想屈打成招,让我接受他的不齿之举,谁来救救我!” 冷灿几乎哭出来的壮举让周围的人更加的悲愤起欧凯臣的行为! 这个时候欧凯臣也发现就连机场的保安也武装齐备的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他可不想在没踏上飞机之前被送带进机场治安所,那样太便宜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胡闹的女人。 缓缓的松开了手。 冷灿感受到腰间力道的消失,蹭的站了起来。 递给了坐着的男人一个挑衅的眼神,趁着大家依旧在义愤填膺的对着欧凯臣指手画脚的功夫,悄悄的背着包离开。 虽然少了她这个当事人,但是,被机场的保安详细的调查,拖延住他可能再次纠缠她的机会,那也是好的。 冷灿匆匆的登上了飞机。 落座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演戏是真心的累人。 蒙上了眼罩,决定好好的补一觉。 正文 强势依旧 10秒钟不到的功夫,冷灿就差不多要睡过去,只是那睡欲很短暂,一个战栗,她忽的惊醒,梦到自己从悬崖摔下,吓的一把摘下了眼罩,惊魂未定,便听到广播传来很礼貌的提示。 飞机要晚点十分钟,这让她更头疼,一刻不起飞,她一刻也不得安宁。 看来,欧凯臣是找人查她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出现在她眼前。 想到这她就头疼,可是又接了公司派的任务,现下是进退两难。 咬着牙后悔。 三年都过去了,干嘛又要来招惹她。 她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然后没事的时候看看八卦,偷偷的想念一下他的影子,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与这样寡情的他交集,只会遍体鳞伤。 罢了罢了,从见面到现在,她都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他为什么要来招惹她了,也许只有鬼才知道吧。 小鬼可能会知道地狱之王在想什么吧,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想着欧凯臣,冷灿倒是睡意全无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接受审讯,想到这里心情竟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飞机莫名其妙的晚点,只好翻出刚刚没看完的杂志打算继续看完。 可是翻来翻去都没翻着,这可要命了,坐交通工具的时候,她喜欢随便的看看杂志,这样不至于浪费很多的时间发呆。 低头乱翻的时候,那本杂志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在找这个?” “嗯。”冷灿高兴的点点头,接过杂志的时候突然觉得异样,果然,抬起头,就看到欧凯臣的那张脸在高处明晃晃的闪着张扬。 后面还跟着空乘满脸的谄媚,“欧总,头等舱里还有座位,您确定要坐在经济舱么?” 欧凯臣不说话,只回头淡淡的看了那位美丽的空乘,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那疏离的冷峻气质让他身后的那位姑娘几乎丢了魂。 冷灿一听,可急了。什么?这男人要坐在经济舱? 她看了一眼身旁空空的座位,心直直的往下沉。 果不其然,欧凯臣耀武扬威的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替我感谢你们机长,临时有事,耽误了登记时间。” “哪里哪里,应该的。” 冷灿听着这令人唏嘘的对话,简直无语了。 这误点竟是应为他!而那位空乘竟然说应该的! 说的这航空公司是他家开的似的。 索性再次蒙上眼罩,眼不见,心不烦。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空姐有意站在欧凯臣的座位旁边与他搭话,奈何这殴大少的心全部都在旁边那位蒙着眼罩装睡的女人的身上,根本就是不理不睬。 空姐只好一鼻子灰的扭着水蛇腰走开。 “不要再用那种幼稚的手段惹麻烦!” 欧凯臣凑到冷灿的耳旁,轻声的说。气息温热,邪魅霸道。 冷灿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一把摘下了眼罩,没想到欧凯臣的凑过来的脸并没有离开。 她的嘴就在转头的瞬间擦伤了欧凯臣的唇。 有那么几秒钟,她的大脑闪过一片白光,快要恨死自己的莽撞。 急急的欲往后退开,却被欧凯臣轻轻的抓住胳膊,在她莹润的粉唇上留下一个有力的KISS。 * 冤家路窄哦,可怜的小灿,怎么总是被欺负。 正文 争夺风波 一直到下飞机,冷灿都没再敢招惹欧凯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肯定是故意的。 弄得她几乎要被机上的空姐用眼光杀死。 所以,几个小时的飞机,她没吃没喝,愣是戴着眼罩装睡,动都不带动的。 惹不起就不惹呗,反正下了飞机各奔东西。 回国他只通知了江鹏,那个一直以来总是让她觉得温暖的像家人的男人,与欧凯臣完全属于两种人格。 三年前她一个人离开,没有跟任何人再联系。 那样的情殇心痛,她选择一个人躲起来慢慢舔舐,相信时间会将那些噬骨的绝望慢慢的融化。 可是,江鹏出现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推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温暖的笑。 那时候,冷灿在想,怎么不是欧凯臣,如果是他,她会不会心软的原谅他过去对她做过的一切。 可是,欧凯臣又怎么会满世界的找她。 事实上,欧凯臣也确实没有满世界的找她。 他很生气,那样一走了之的她,那样让他动了情,却凭空消失的她。 唐司翰看到他没事就醉醺醺的样子直劝他,干脆去查查她在哪个角落,去找回来。 可是,他理都不理,宁肯自己承受着发疯的想念。 冷灿虽然能多少的感受到江鹏对她异样的关心,可是,他从来没开口,只是在她需要关心的时候适时的出现。 所以她也就安心的享受着这样的友情。 下了飞机,冷灿便急匆匆的摆脱掉欧凯臣,几乎用小跑的往出口方向跑。 摸着被他亲过的嘴唇,脸上一阵发热。这个昏头的男人,太会欺负人。 “Hi,丫头,想什么呢!” 走神中的冷灿,猛的抬头,才发现江鹏在她眼前。 “江大哥?‘冷灿有些惊喜,阔别已久的故乡,周围竟全都是陌生的面孔,突然冒出一个朋友,还是个绝美的帅哥,感觉窝心的很。 冷灿给了江鹏一个大大的拥抱,感激这个男人的贴心,替她消除了回乡的孤单无助。 没发现周围的空气差点要被一股冷冽的目光冻结起来。 “注意你的身份。”欧凯臣的声音冷冷的在冷灿的耳边响起。 让冷灿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阴魂不散。 皱着眉,大大的眼睛里有团小小的怒火,瞪了欧凯臣一眼,不想跟他说话。 “江大哥,咱们走。” 挽住江鹏的胳膊就准备离开。 江鹏淡淡的看了一眼黑面的欧凯臣,很奇怪两个人怎么会在同一架班次上。 果不其然,没走出两步,冷灿挽着他胳膊的手就被欧凯臣粗鲁的拉扯了过去。 他目光如炬,眉头紧锁, “我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我不认识你!”冷灿抬起眼,赌气的开口。 看着两人对峙的样子,江鹏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她说让你放开她,这个女人,现在由我来照顾。” 欧凯臣冷冽的目光转到江鹏的脸上,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写着,他想揍人! 正文 新的起点 冷灿见着两个男人的对抗,觉得头疼欲裂,她是造了什么孽,上飞机的时候闹了一场小风波,下飞机的时候又要来一次。 这两个男人不注意点形象么,他们可都算是公众人物哎! 目光扫向欧凯臣,冷灿真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意欲如何。 索性,顺着刚刚江鹏的话开了口。 “欧凯臣,三年前我们的关系你比我更清楚,我的身份如你所见,现在是江鹏的女朋友。” 欧凯臣的唇角露出明显的嘲讽, “你俩绝对不可能。”他低哑的说道,眼底的狂怒一览无余。 “不管可不可能,总之,已经过去的事不要再提,难道你对她的伤害还不够么?”江鹏听到欧凯臣的话,全身震住,急急的阻住他往下说。 欧凯臣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后,来到了冷灿身边。 “你可以跟他走。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刚刚在法国那一夜,你逃不了!再见!” 欧凯臣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现在对他的抗拒,那他就给她自由,但是,她的人,她是要定了! 大踏步的离开,留下一个颀长霸气的阴影在冷灿的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 “他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不用理他,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我的灿烂生活。” 冷灿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露出可爱的笑脸,他竟然在这里跟她提法国的那一夜!这人绝对是想让她崩溃死。 江鹏双臂环胸,唇角的笑意也慢慢的扩大。 “你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冷灿瞪大了水亮的双眸,看起来那个刚才走了的人让她如释重负。 “真的?” “大哥,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可以吧?” 冷灿赶忙撒着娇的转移话题,她也确实饿毁了,飞机上……罢了罢了,不想再想了。 仿佛之前的愉快都没有发生过,冷灿与江鹏肩并肩的离开机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远远地在车上看着的欧凯臣极度的不爽,脸都要黑成煤炭了。 不过,他欧凯臣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副驾驶坐上,闪着冷灿这次回来的行程安排。 他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碰面。 第二天一早,冷灿早早的起床,化了淡淡的妆容,换上职业的米色修身套装,开始了她新的职业生涯。 “哇,这个经理看起来不冷哦!” 办公室的同事一下子就被冷灿的美丽惊艳到,窈窕的身段,脸上那水灵的五官透着娇柔的生动,很好相处的说。 当然,能力方面,大家就都面面相觑的有所怀疑了,这样的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能够带领他们打进亚洲市场么? 冷灿读懂了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眼神,她必须投入十二万分的努力去做好这次的工作。 反正,来都来了。 但是,当她埋头研究了一天的市场调研资料,让秘书整理好第二天行程的时候完全傻了眼。 她明天要去约见的国内第一大集休闲、娱乐、购物于一体的大型商场的老总名字竟然叫欧凯臣。 脸色有些苍白的抬头问秘书,“你确定这个行程里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 秘书很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眼里似乎有些受伤,板竟然在疑她的能力!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灿迅速的调整回了状态。 “你先出去吧,告诉同事们,晚上聚餐,我请客。” 正文 酒醉舞池 晚上的聚餐完了之后,冷灿又跟着同事们进了一家名叫BLUE的酒吧,没办法,难得的聚会,大家的情绪都很high。 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鸡尾酒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大家又跳又唱的尽情享乐,冷灿完全进入不了状态,担心着即将与欧凯臣的会面。 她简直要恨死自己选的这一步棋,本来是想找个最危险的地方躲开他,偏偏是一次又一次的要与他交集。 “这是你的宿命!”欧凯臣很久之前的话忽然的萦绕出脑海,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什么乱七八糟的宿命论!头疼啊头疼,想逃跑的,可是吃饭的时候同事们都说了,要跟着她这个所谓的“BOSS”共进退,看起来都对她抱有很大信心的说。 要想成功将品牌打入亚洲市场,进入国内顶尖商场,设置专柜是必须的。 所以说她怎么就昏了头不好好呆在法国做研究跑来做管理干嘛!什么时候Waiter又将她杯子里倒满了酒,好吧,她承认她是想看着自己亲手研制的这系列香水能够取得某些成功男士的青睐的。 又是一口气的一饮而尽,冷灿觉得心中的郁气渐渐的被酒精麻痹,眼神有些迷离,偶尔有回来休息的同事会过来敬她一杯,所以,她已经开始醉酒了。 被几个活泼的小女人拖进舞池,音乐的节奏很快很大声,能够完全激发出人们体内的热情,凡尘琐事很快会被抛之脑后。 慢慢的伸高了洁白纤细的胳膊,随着周围的人舞动,冷灿觉得人慢慢的轻松了许多,她忘了自己是受过各种魔鬼训练的人,随便的舞动了腰肢,晃了晃头,便已经有模有样,随着音乐不断的进入高点,冷灿玲珑有致的身影已经会被那洁白的灯光捕捉到,乌黑的顺直的黑发,洁白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如女神般耀眼夺目,周围如豺如狼的男人越来越多,她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然成了焦点。 欧凯臣一踏进BLUE只一眼就看到了舞池里那个璀璨的女人,冷灿离开三年,他经常光顾这里,一个人默默的喝喝酒,有遇到搭讪的也不拒绝,但是从来没有遇到今晚这样的女人,只一眼,心里竟然起了异样。 要了一杯酒,坐到了吧台的位置,刚喝下去一口便被呛住,因为他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面孔,竟然是冷灿! 当场黑脸失控,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多少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今天晚上这里所有人的消费,我买单,让后台把灯光关掉。” Waiter看到了他脸上的情绪不对,马上去汇报了老板,只一会儿,欧凯臣的要求就被满足,这位幕后老板对于他这位老主顾,可是有求必应。 灯光暗掉的那一刻,欧凯臣迅速的走进了舞池,一把抓住了冷灿往外走去。 冷灿对于黑暗里忽然伸出的那双手感到异常的恐惧。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曾经几次受过的伤害,可是这样因为突然没了灯光,周围一片嘈乱的情况下,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这样紧紧的拖住,还是尖锐的眩晕起来。 她想尖叫着喊救命,可是那种战栗的害怕和眩晕,让她的挣扎和叫喊完全被淹没在了舞池的杂乱中。 欧凯臣眼看她的挣扎,索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所以,他清楚了听到了冷灿喊救命的声音。 “江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正文 痛苦侵袭 欧凯臣不知道上一秒还在舞池中灿烂如花的女人下一秒为什么会变的全身颤抖。 而且,口中喃喃自语的含着救她命的竟然是江鹏的名字。 如果不是此处人多嘈杂,他一定会将她按倒在墙上重重的堵上他的嘴。 眩晕的冷灿加上醉酒,眼睛一直处于昏花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大力的扔到了车上,好几次她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身上没有任何的力气。 这喝醉酒的代价!头疼欲裂,浑身冒冷汗,止不住的颤抖。 欧凯臣停下车要抱住她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状态很不好。 他只是想把她从车上弄下来,可是,只轻轻地碰上她,就被她激烈的又踢又打。 “滚开,别碰我,别碰我!你们这些坏人!”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欧凯臣根本就躲不开冷灿的激烈踢打,沉声挨着她的异常举动。 “不要闹,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欧凯臣早已忘记最初见到她的盛怒,温柔的劝说着冷灿,刚要伸手去抱她,胳膊便被冷灿死死的咬住。 “啊!”欧凯臣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的反抗,心里一沉,咬着牙任她撕咬。 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闻到了血腥味,冷灿松了口,嘴里却依旧在喃喃自语, “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侵犯我,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价值都没有,不要……” 欧凯臣终于意识到了冷灿嘴里那些凄厉的喃喃自语,想到了之前她遭受过的种种伤害,心如刀绞。 “不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欧凯臣极尽温柔的安抚着颤抖中的冷灿,终于沉默着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一边安抚着冷灿的情绪,一边将她抱进了酒店的房间,而不是直接回到两人生活过的那个家。 既然她还那么抵抗他,他就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接受。 一遍又一边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不断冒着冷汗的冷灿,看着她苍白的脸,欧凯臣真真切切的想替她去受那些曾经受过的伤害。 三年间,她是否经常这般痛苦无助,想到这里,欧凯臣的眉心便皱的深切起来,或许,他应该早早的去找她。 而不是冷眼旁观,漠然不理。 既然这次是上天的安排,那么,她受过的苦难,他一定要尽心弥补。 三年前她在宴会上受的伤害,他已经调查清楚,主使者竟然是江国荣。这是欧凯臣万万都没有预料到到的,为了仕途,竟然会下手毒害她。 “对不起,我该怎么守护你?” 看着冷灿痛苦的摸样,欧凯臣低哑的开口,他该怎么去守护她,是毁掉江国荣,还是对于那些过往的一切都彻底的放下。 这是他三年来一直在纠结的问题,爱的越深,越纠结,不知道该怎么才算守护。 就这样一夜未合眼,天微亮的时候,欧凯臣悄悄的离开。 冷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 糟糕,下午2点还有场硬仗要打。 匆忙起身离开,没来的及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正文 性感谈判 没来得及换衣服,冷灿就匆忙的赶到了公司,当然这必定也招来了各种暧昧的眼光。 “BOSS,昨天玩的可好?”有不怕死的小强性格直接的让冷灿想K人。 一路上都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是她只记得自己在角落里喝闷酒来着,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事,实在是一时想不起来。 加上马上要与欧凯臣会面,让她有些愤恨的紧张感。 难道她昨天艳遇了?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不是在自己的公寓里,而是睡在了酒店了。 啊,头疼啊头疼。 “还不错,你们呢?”冷灿弯起大大的眼睛,强颜欢笑的想要掩饰这份尴尬。 “我们?玩倒是玩的好,就是,停了一下电,就找不到买单的人啦!” “唉,早知道不要去档次那么高的地方啦!” 某个角落又蹦出两只说话不留情面的小强。 尴尬的想要撞墙的心,第一次的聚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吧,她认了,清了清嗓子,冷灿认真摆起BOSS的架势, “大家都好好工作,业绩第一,至于其他的,以后机会还很多,就这样。” 一板一眼、腰板挺直的进了办公室,这才呼了口气,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刚那架势不知道有没有唬住那群个性的员工。 管不了那么多了,冷灿迅速的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下午的会谈资料,没有特别的事她决定知道出发前不想再出办公室门。 中午,贴心的秘书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虽然她很不想应声,但是,秘书好像很执着。 “老板,吃个午饭吧,我们叫的外卖,给您也叫了一份。” “谢谢小林。”冷灿结果餐盒,有些感激起这位可爱的小秘书来。 “那个……那个……” “怎么了,小林,有什么事说吧。”看到秘书吞吞吐吐的样子,冷灿开了口,果然有直接的喷死人的小强,也有性格像小绵羊的林妹妹呀。 小林听到冷灿的话,像打了一针强心剂,小绵羊的腼腆瞬时就隐遁,从身后又递过一个纸袋给冷灿。 “这个是我们大家商量之后的决定,老板,您试试合不合身。今天您没换衣服……” “哈?”同事们也太贴心了说,冷灿有些被惊讶到。 刚要感激涕零,听到小绵羊的后一句话,吃到嘴的饭差点喷出来。 “那个,下午约见的欧总裁,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他比较喜欢……所以,为了业绩第一,老板,拼了!” 冷灿在换上了衣服之后,终于完全理解了同事们的美好想法,敢情是让她用美色去谈合约! 这帮人的鬼点子也太没品了点。 唉唉,可是谁让她昨天半路放了人家那么多人的鸽子呢!算了,不过是裙子短了点,鞋子的跟高了点,上衣若隐若现了点,整体看,还是很职业的一身装扮。 但是,当她这样非常职业的出现在欧凯臣的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的恨起了自己一时的心软。 不就放了一办公室人的鸽子么,改天再补回来就是了,干嘛要穿着这身衣服出来。 欧凯臣的眼睛已经钉在她身上了一样。 *** 小灿的职场初体验,能成功否?欧大少会被她性感的装扮迷住么,悬! 正文 声东击西 “您好,欧总,我是这次SF集团亚洲区经理冷灿。” 冷灿一板一眼的与欧凯臣轻握了手便闪电般的收回,她很想欧凯臣能识趣一点,装作不认识她。 毕竟工作是工作,环顾办公室,一如他的人,低调奢华,除了黑色就是灰色,神秘又冷漠。 冷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欧氏的版图,竟然扩展到了商场,唉,她还能感叹什么呢,冤家路窄啊! 抬眼看看坐在办公椅中的男人,盯着她像看什么似的,好歹装装样子起来做个自我介绍,发个名片吧,她身后可是还带了市场部经理和助理的。 “我想单独听听冷经理对这次合作方案的见解,其他人可以先出去了。”欧凯臣毫不客气的就打发了冷灿身边的一干同事。 虽然冷灿的心一蹦一跳的速度不断地在加快,可她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打开电脑,迅速的让自己进入了工作状态。 拜他所赐,她才能成为哈佛大学的高材生,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好好欣赏过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她在工作上是怎样的状态吧。 二十分钟的时间,冷灿先是简单的介绍了SF集团,然后,进入这款由她亲自设计的香水的理念、特点及适用人群。 欧凯臣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睛像是长在了她身上,眨都不带眨的很像在认真聆听。 “欧总,以上就是我们之间合作的一些细节,不知道您有什么问题?” 对于自己那汇报式的展示,冷灿觉得还能凑合的给自己打个过关分,该说的她都说的非常清楚了。 “裙子太短了,衣服太透了,我不喜欢。” 欧凯臣就使用这样简短又淡漠的语气回答她的。 握了一下拳头,冷灿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欧总,我是代表公司来跟贵公司谈合作的,其他的,我们是不是暂时先不谈。” 这男人什么跟什么嘛,什么叫他不喜欢! 等等,秘书不是说他比较喜欢……来着么?唔,快要被办公室这帮同事给害死。 虽然她自己也很不喜欢这样让人局促的装扮,可是她有什么办法,昨天的那套穿着睡了一夜,根本就已经不适合穿出来进行商业谈判了好不好。 “抱歉,这样我没心情谈。” 欧凯臣扫视着对面的冷灿,修长的双腿被那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衬托的是玲珑纤细,黑色的包身短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展示的完美无缺,上身那件职业的雪纺衬衫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无端的差劲。 “欧总,我今天来这里,是谈合作的,我想刚才的方案才是重点!” 冷灿耐着心克制着自己的无语试图与欧凯臣交涉,双手抱臂,找了离他还算有点距离的沙发坐下,将双腿隐藏在茶几下面。 再丢人这场面也的撑下去啊,要是因为这身衣服而落败,叫她有什么颜面出这个门。 “昨天的舞跳的很差劲,以后不许再去那样的场合!” 噢,上帝,冷灿简直想钻桌子底了,这男人竟然知道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过,他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自己是以什么角色出现在这里的,她在声东而他在击西! 正文 情绪失控 深呼了一口气,冷灿努力的维持住脸上礼貌性的笑容,不断的提醒着今天来的目的。 “欧总,方案的事……” “方案的事企划部会专门有人找你们市场部经理谈。” 欧凯臣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可不是闲来没事来搀和这种子公司的项目洽谈的事的。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眼前这个女人,他想念的快要发疯。 而似乎她并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一样的,脸上那礼貌又疏远的职业化笑容让他一向淡漠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什么?”冷灿听了欧凯臣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瞬间乌云密布。 “所以,我刚才只能算一个人的表演?!”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你这样解释,我也无可置否。”欧凯臣倒是承认的正大光明。 “所以,昨天晚上,把我从酒吧拖走的人是你?” “所以,把我送到酒店的人也是你?” 欧凯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坦荡,虽然冷灿的情绪几乎如火山喷发。 “我不喜欢你去酒吧,也不觉得你适合做什么职业经理人。” “你不喜欢?!我想知道你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冷灿早已将此次来的目的抛到了九霄云外,也忘记了她那身困窘的衣服,走到欧凯臣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那宽大的黑色桌面上,脸上愤然的样子显示着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奈何欧凯臣却依旧一脸的淡定,冷峻的眼神里有晶晶亮的东西在闪动。 “当然与我有关。” 欧凯臣话语一顿,吐出来的话让冷灿感到极其的挫败。 “因为我是这次项目合作的决策者,是这家商场的老板。” “你公报私仇!”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 一场对峙下来,冷灿完全的没有什么主动权可言,她清楚的知道,这款凝结了自己几年心血的品牌香水,除了进驻这样的商场,没有更适合的渠道去推广。 而这也事关SF集团在亚洲事业板块的扩张。 再看看欧凯臣一副吃定了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冷灿特别想吐口血他身上。 “欧凯臣,你到底想怎样?” “之前的契约你还没有履行完。” “所以呢?” “你说呢?” “你想都别想。”冷灿又一次情绪失了控,眼底的一抹伤虽然快速的掠过,但是还是被欧凯臣捕捉到。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亲自听到她讲明原由,需要亲自解释给她听。 但是,现在他也很茫然,那抹一闪而过的伤,到底是为何而来。 “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我都不曾刻意的去伤害过你!” 那么笃定的眼神,那么肯定的语气,似乎在解释些什么。 欧凯臣相信自己的观察能力,所以,他不希望眼前的女人沉浸在他自己所不确定的事情中痛苦。 可是,冷灿并没有体会到欧凯臣的这番话是对那么深刻的关爱与歉意。 “欧凯臣,究竟是要多刻意才算伤害!” 泪水在眼里打转,冷灿仰着头不让自己的软弱呈现。 “把话说清楚。”欧凯臣抓住了冷灿的胳膊,似乎他要的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正文 心情抑郁 “不要逼我。”冷灿皱着眉头承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微微疼痛,不想再去回忆三年前的点滴。 办公桌上的内线适时的响了起来,欧凯臣抓着冷灿的胳膊,并没有一丝要松开的意思。 电话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冷灿的脸越发的苍白,欧凯臣想要刨根究底的眼神终于离开她,放开手,摁下了免提键。 “欧总,车子已经备好,您说下午4点去接一个重要的朋友。”秘书的声音柔软甜美,欧凯臣不发一言的摁掉了电话。 “我有重要的事,改天找你。” 欧凯臣似乎很着急的丢下一句话就出了门,甚至没等冷灿退出他的办公室。 冷灿呆呆的坐在那偌大的沙发里大概沉默了一分钟,庆幸欧凯臣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否则,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在他犀利的眼神下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或许是利落的甩他两巴掌,或许是趁他不备,用尖尖的高跟鞋踢他的腿。 总之,她真的很想用暴力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虽然,她知道自己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冷小姐,我们总裁吩咐了,请您乘坐他的专乘电梯离开。” 冷灿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拎起电脑抱起身随着秘书的引领进了欧凯臣的专属电梯。 “BOSS,怎么样?咱们有戏对不对?” “废话,你没看到么?咱么乘坐的现在可是欧大总裁的专属电梯哎,这个待遇就足以说明一切啦!” 两个同事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冷灿的情绪却怎么也高涨不起来。 三年前的疼痛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他竟然用那么清澈、执着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把话说清楚! 好似那些决绝的无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样专注而渴望得到答案的眼神让她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误解了他。 哈,这男人的心,始终都让人无法揣摩清楚。 与同事分开后,冷灿打了电话给黎小晴,那依旧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可爱朋友。 “出来陪我喝酒吧!” “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现在让我陪你去喝酒?” “遇见了撒旦,所以,逃回来了。”冷灿认真而又低落的声音让那头的黎小晴终于有所觉悟。 虽然有所觉悟,但是见面的时候冷灿还是被黎小晴狠狠的狠狠的数落了半天。 她只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低头听她教训。 “你电话里说的撒旦是欧大少爷?” 无声的用力点了点头,这女人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黎小晴马上换上了同情又担心的表情,“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从遇到他到现在,我们已经见了4次面。” “什么?!” “不行,我看还是赶紧把你嫁出去比较好,这个男人咱们要远离,太丧尽天良!” 黎小晴说的慷慨激昂,丝毫没有发现隔着水晶珠帘,有一个男人听到这话之后那突然深沉的表情。 “给你!”黎小晴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看似购物券、电影票之类的东西。 “什么?我没心情购物,也没心情看电影,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计划,我只想安静的过我的日子,小晴……” “这个呢是本周末在国际会展厅举办的明星慈善夜入场券,我给你弄了一张,去多认识认识一些朋友,给自己的生活注入一些别的东西,或许,就不会总这么悲观了!” “可是万一……” “哎呀呀,大小姐,没有什么万一,你还能因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将自己完全禁锢在牢笼里不成?” 见冷灿满脸犹豫的表情,黎小晴又丢给她一句话, “放心,我查过宾客名单了,那个人是不会参加的。” 正文 山雨欲来 冷灿就这样被黎小晴催了眠洗了脑一样的参加了星光璀璨的明星慈善夜。 虽然离上次见欧凯臣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但是,对她来说,他的影子如影随形的折磨着她。 公司的市场部经理顺利的拿下了项目合作的签约书,各种形象策划、专柜包装、促销宣传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这一个周忙的昏天暗地,体力上累倒是无所谓,但是精神上的折磨让冷灿无能为力,几乎每个夜晚的梦,都是伴随着欧凯臣魔兽一般的面孔醒来。 为什么前一秒他还可以那么温柔,后一秒,竟能如鬼魅般变脸,说着把她交给别人去享用的话。 所以,她跑去商场,选了一款自己心仪的长款礼服,洁白无瑕的细纱布料,飘逸灵动,除了腰间的收腰装饰,没有任何的点缀。 冷灿看了一眼便心动,仿佛这洁白、简洁的礼服,能够驱走她脑子里的各种不安全和恐惧。 也许,新的生活,可以分散一些她的各种抑郁。 可是,她来了,找了黎小晴半天,竟然没发现她的影子。 这个丫头也太不给力了吧,把她骗来,自己竟然完全不见踪影。 不是说这是她们公司主办的么! 压抑着内心的紧张,她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要不是黎小晴…… 心里抱怨着黎小晴,远远的,冷灿竟看到了江鹏的身影。 脸上马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这个人总是会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出现。 提着裙子就从人群中穿梭者去找江鹏,她不知道她离开的三年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江鹏并没有如当时报纸宣传的那样当上市长,而是去了一所著名的大学当起了校长。 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新上任的领导姓江。 她都没有告诉江鹏自己有点庆幸他不是市长,不然,走到哪里还不得到处跟着一堆小兵,跟失去了自由有什么两样。 这样简单又幼稚的小私心,有时候会让冷灿哑然失笑。 不得不承认,她害怕失去这样一个温暖的朋友。 灯光闪烁的时候,冷灿发现江鹏的影子失踪了,她望过去的最后一眼是江鹏的背影和另一个西装笔挺的背影,儒雅又彬彬有礼的消失在了宴会厅的角落。 失望的站在那里,拨了黎小晴的电话,电话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身边偶尔有看起来很绅士的男人过来找她敬酒,冷灿吓的面色苍白的只礼貌性的碰一下便离开,她必须得承认,自己的心里有一定的阴影还没有排除。 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早知道就不听黎小晴的蛊惑了! 新生活的开始,是不是需要一个健康良好的心态。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这么不听指挥,在国外倒是没这种强烈的恐慌感。 朝着宴会厅的角落里走去,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 “黎小晴,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来!”冷灿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意。 “女人,你先冷静一下,接下来找个角落,认真的听我跟你说话。”黎小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慎重。 正文 真相渐破 这样认真的黎小晴让冷灿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提着长长的裙子四处张望,找了个空的角落便径直走了过去。 “说吧,大小姐,最好你有合适的理由解释给我听哦,我好像还害怕这样的场合!” 冷灿小声的斥责着没有露面的黎小晴。 “咱俩约会那天,我被你那个撒旦劫持了!” 黎小晴的话犹如重磅炸弹,炸的冷灿完全呆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声音。 “喂……灿,你在听我说话么?喂…”黎小晴忽然怀疑自己的话说的是不是有些夸张吓着电话那头的女人了。 “嗯,我听着呢。你说……你被欧凯臣劫……持?” 从说话的口吃程度来看,黎小晴决定十分正经严肃的跟她说话,不再吓她,这女人一听到欧凯臣的名字,似乎智商就直线下降。 “咱俩分手后,他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我的车子旁边。然后,就满脸撒旦一样阴沉着一张脸问我三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哇,他好吓人的说,那个眼神,冷的直接让我感觉自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里。” 黎小晴回忆着那天见到的欧凯臣,浑身一阵冷飕飕。 “你确定你很安全么小晴?我比较担心你。” 三年前她为什么会离开,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么?无非是少了一枚没有用的棋子!现在又去追问黎小晴,冷灿真的不能理解欧凯臣的异常举动。 “好了啦,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当时没忍住,一闭眼,把那魔头稀里哗啦的臭骂了一通,谁让他那么对你呢!” 听着黎小晴谨慎中叽叽喳喳的本性暴露,冷灿才稍微松了口气。 “我骂他冷血,无情,良心被某动物掏了吃了,脑子被某动物踢了,连动物都不如,竟然把自己的老婆安排给朋友……” “小晴!” 冷灿惨白着脸,无论时间过了多久,那伤口还是会撕裂般的疼。 似乎是听到冷灿声音的突然凝滞,黎小晴懊恼起来。 “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恶气,想让他离你远远的。”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呢,生病发烧了,被鬼附身了估计,连续发烧4天,今天才稍微好了点,刚开机。” 冷灿能够感觉到黎小晴突然的疲惫,这丫头刚刚还如毒蛇猛兽一样的替她打抱不平,现在灵魂被抽走了又。 “后来,他脸色很难看的就离开了,我怕他找你出气呢。没有看到他出现吧今晚?” “没有,倒是刚到了江大哥。哦,我看到他在哪里了,过去打个招呼,你好好休息啊,欧凯臣的事,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帮我出气!” 低声叮嘱了黎小晴几句冷灿就匆匆的挂了电话,朝着江鹏的方向走去。 江鹏低头看着时间,似乎在等人。 刚要开口喊他,冷灿就看到了化成灰她都能认出的欧凯臣朝江鹏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是说他不会来么!冷灿迅速的闪身将自己躲在了墙角处,不想与他碰面,更何况黎小晴那样凶狠的骂了他。 可是他们俩不是不太合么,怎么会在这里碰面,看这样子像约好了似的。 带着好奇心,冷灿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的顿住了脚步。 “DNA检验结果出来了!完全一致!你总该相信他是一个怎样禽兽的人了吧!” 正文 真相渐破2 江鹏的俊朗的面目瞬时如遭雷击般骤然肃穆,温和如水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今天我来,第一,是带她走。第二,是顺带告诉你,离她远点。” 面对江鹏死灰般的沉寂,欧凯臣面不改色。 冷灿屏住呼吸站在墙角处,不知道欧凯臣话里的意思,也不敢肯定欧凯臣口中的她,是谁?会是自己么? 那么又是谁的DNA,谁又是禽兽? 为什么江鹏会有那样吃惊的表情? 满腹疑惑的时候,江鹏终于开了口,声音中竟带了些低哑的颤抖。 “将答案挖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欧凯臣的唇角冷冽的微微上扯了一下,“让你离她远点,最好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欧凯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尽量的弥补小灿!” 小灿!没错,江鹏说的是自己的名字,冷灿呆在原地震惊不已。 手里拖着的长长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软软的散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洁白如同寒地里的冰凌。 “你不觉得你的这种弥补终有一天会给她带来极大地伤害!” 欧凯臣背对着她,冷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让她忍不住泛起寒意。 “啊!” 裙摆被过往的人毫无征兆的踩住,冷灿感觉到礼服往下滑落的瞬间吓的叫出了声音,赶忙双手环胸。 没有理会那个无心之人的道歉,再抬头的时候,欧凯臣和江鹏已经惊觉的发现了她。 咬着嘴唇站在那里,忽然的,身上就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鼻息间传来隐约的熟悉香气,让她稍微定了定神,但是下一秒欧凯臣的长臂便环上了她的肩膀,像黎小晴说的,冷,如同进了十八层地狱。 “小灿!”江鹏的这一声叫唤包含了太多的惊讶与担忧。 他也不知道刚才与欧凯臣的对话,冷灿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这个世界,他最不想伤害的,最想保护的就是这个此刻在欧凯臣怀里的女人。 “你们……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弥补?什么伤害?” 冷灿不敢去看旁边的欧凯臣,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江鹏,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可是江鹏的眼神却忽然的别到了别处,似乎在躲闪着什么。 “江大哥……”欧凯臣加在她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重的冷灿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她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于她的什么秘密。 “欧凯臣,带她走吧!” 江鹏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的,看了冷灿一眼,眼神里饱含着冷灿从没有看到过的一些压抑着的情感,没等她读懂,他就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步伐很大很沉重。 冷灿想摆脱掉禁锢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追上去,肩膀上的力道却让她动弹不得。 “再动,我不敢保证你身上的衣服还能不能好好的呆在身上!” 正文 真相渐破3 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狼狈模样,冷灿抬出去的脚又撤了回来,拉紧了披在身上的西装,幽幽的回头看着欧凯臣。 既然江鹏走了,那么她想得到答案,只能从这位表情冷凝的人这里得到。 “欧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现在更关心的应该是回家把衣服换了!” 欧凯臣并不看冷灿,看着宴会的人潮涌动,俊朗的眉目微微的皱起,拥着冷灿从一处人员稀落的通道里走了出去。 也可以说是强行推着她走出去,然后强行把她塞到车里的。 上车的第一眼,冷灿便看到了挂在车上的那个熟悉的小瓶子,又一次震惊住。 侧着头看着欧凯臣,似乎想得到解释,这个夜晚太不平静。 她似乎发现了很多未知的需要解释的秘密。 欧凯臣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身体忽然的倾倒冷灿的面前,熟悉的香气侵入冷灿的鼻息,让她更是诧异,微微张开了嘴。 粉嫩的唇色让欧凯臣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车内的空气突然就沉闷了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叹了口气,将安全带给她系上,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单是这样微微的靠近,似乎就能让他乱掉方寸。 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欧凯臣沉默着尽量将正在盯着自己的女人视为空气。 他从黎小晴那里得到答案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正在生气中,她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就相信那样的人说的话,而不是相信他。 那时候欧凯臣有种想蹂躏死这个让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女人的冲动。 虽然,他知道,跟他的那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忍受了多少煎熬。 就这样生气与心疼着她,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的,现在却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谁让她就那样一走了之。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当年摔碎的那瓶香水。”冷灿低低的问出口,现在竟然出现在他的车上,冷灿的心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 “那又怎样?”欧凯臣突然的发动车子,快的让冷灿的身体差点要飞出去一样。 宽大的西装下包裹着的娇弱的她,这么明显的问题,干嘛还要问出口。 笨女人! 看着欧凯臣突然变了的脸色,冷灿觉得十分的不懈,连带三年的委屈,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要一再的看这个男人的脸色,一再的受他的摆布与欺负! “停车!” 有些哽咽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欧凯臣的注意,车子穿梭在夜晚的车流中,那蓝黑色的小瓶子,被车外的霓虹灯光映的晶莹透亮。 冷灿看着那晃来晃去的晶莹透亮,忽然的想起曾经她对欧凯臣隐忍、真挚的付出,然而回报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呢?! 眼泪顿时哗啦哗啦的就流了出来,完全不受管控的如洪水般泛滥。 让一旁的欧凯臣瞬时就失去了方寸,方向盘一打,往不远处的广场开去,车子没等停稳,冷灿就脱下安全带逃命似地下了车。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失控的,可是突然的看到以前的东西,还是没能忍住。抑或是在欧凯臣面前,她从来都绷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欧凯臣板着一张冰冻三尺的脸来到冷灿的面前。 车没停好竟然就敢就往下跑!她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他很担心! 正文 真相渐破4 欧凯臣这样冷若玄寒的斥责更是让冷灿觉得委屈,他如果讨厌她,大可以离的她远远的,留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任凭那些伤痛在暗夜里噬骨好了! 为什么还要这样阴魂不散的跑到她的世界里纠缠! 心如撕裂般的疼痛,眼泪如大雨滂沱般的汹涌。 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那心碎的声音泄露自己最深处的痛。 欧凯臣看着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冷灿,那样柔弱的颤抖在黑暗里,装出的凶狠霎那间被一阵拂面而来的微风席卷而去。 深邃硬朗的五官满是歉疚与柔情,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爱了,或许从进了福利院开始,除了凯昕,他的世界就已经充满了恨! 恨把小小的他们抛弃的人,恨爷爷的偏袒,恨父亲的懦弱,恨夺走凯昕生命的人,除了恨,他还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强烈的爱。 而现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他的全世界,那个樱花树下,给他阴暗冰冷的世界了带来了第一抹阳光的女人。 伸出有力的长臂,一把将那个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的女人拉倒的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拥着,像是拥抱着天下最最珍贵的宝贝。 冷灿伤心的死去活来,根本没想到欧凯臣会这样默然的将她拉进他的怀抱,禁锢的她快要窒息。 “乖,把嘴巴松开,别再伤害自己,想哭就好好的哭出声音!”欧凯臣的声音低压,却前所未有的温柔,里面还包含着很多很多很多的心疼与深情。 冷灿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听着这样温情的话,似乎像是在自己亲人的怀里一样,可以任凭自己的情绪发散。 于是,欧凯臣就听到了哇的一声,怀里的人儿如同脱了缰的小马,情绪迸发的让他突然有些释然。 终于,她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委屈。 是的,欧凯臣知道,自己一直一直都委屈了她,让她一个人背负了太多苦闷与伤害。 那三年,痛苦的又何止是自己。 她需要怎样的坚强,才能把自己伪装的笑颜如花。 冷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悲痛欲绝,尽情的挥洒着多年来隐忍的伤痛。 心里没有深深的伤痛,谁又能这样如此的泪眼婆娑。 心里没有深深的爱恋,谁又能这样如此的伤心欲绝。 声音渐渐地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欧凯臣的手轻抚着她的背,力道不似刚才那么紧绷,却还是好好的将她禁锢在自己厚实的怀里。 冷灿挣扎了几下,什么效果都没有,索性情绪低落的任他作孽。 “女人,现在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好好听着。” 欧凯臣那么凝满情感的声音透着丝丝的性感,蛊惑着冷灿乖乖的点头,刚刚撕裂迸发过后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下来。 “三年前的事,不是我把你推给别人的,不要再折磨自己,有人会心疼!” 冷灿觉得有些消化不了这样的事实,讶然吃惊的挣脱开禁锢着她的怀抱,看到了欧凯臣认真柔情的脸突然间的欺近,记忆中一向冰冷的唇,带着温温的热,覆上了她的唇瓣。 正文 真情告白1 那样的温热,让冷灿完全没有了招架力,任凭欧凯臣阳刚的气息侵入她的心肺,点燃她内心深处那份一直保留的深情。 察觉到怀里小女人若有若无的主动回应,欧凯臣一向波澜无惊的心里掀起狂涛骇浪般的喜悦,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唇舌用力的在她如兰的樱唇下洒下火一般的热情。 “我爱你。” 就在冷灿以为自己马上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欧凯臣适时的结束了这个缠绵的热吻,并随之用非常自然的调调对她来了个表白。 冷灿伸手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眼里甚至还装着刚刚残余的泪痕,这样狼狈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轻浮的说出了恋人心底最神圣的告白。 “你……你先收回去行么?”冷灿抽了抽鼻子,柔软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过之后的鼻音,显得娇楚动人。 欧凯臣的眼底迅速的染上了一层深色。 虽然刚刚看起来自然而然又若无其事,可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口的,这个小女人竟然如此张狂的让他把这话收回去! “行!”低沉的嗓音明显的彰显着老大的不高兴。 冷灿敢笃定这是天下最最无厘头的表白,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高大帅气的成熟男人,在表白之后1分钟内,收回了自己的爱情宣言。 不满的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谁让她自己咎由自取的不接受呢。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什么时候变这么乖了! 抬头瞪了欧凯臣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 “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么?你说,那不是你做的?”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你最好选择相信我,而不是那些人渣!”欧凯臣的声音忽然变的咬牙切齿的清冷,将一个信封扔到了冷灿的怀里,便转了身过去,似乎是要给她一些空间。 翻着信封里的照片及关于当年那次侵害的详细调查报告,冷灿有些无措,强压了心脏超负荷般的跳动来到欧凯臣的面前。 “走吧,送我回家。”她极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淡定再淡定。 一路无语,冷灿一直处于极度的震惊中无法思考,她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修改一下这三年来因为身边的男人,所形成的各种抗拒性的人生观。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黑色的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住,欧凯臣斜着身子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脸上一阵的燥热,冷灿闪躲着他有些过分炙热的眼神,迅速的开门逃下了车。 “为什么是这里?” “怎么,不认识了?” 化成灰她冷灿都记得眼前的这幢别墅型公寓有着两人一起共同生活过的回忆。 学着他那一向冷冽的眼神,冷灿有模有样的狠狠瞥了欧凯臣一眼,拔腿进了屋。 躲不开,那索性就迎上他。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感觉就扑面而来,似乎,这几年,这里的一摆一放都没有变样。 冷灿停滞了大概有一秒钟,就快速的闪身进了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 果然,那房间,所有有关她的摆设,也原样不动的被保留着。 轰的关上了门,将两个人隔出了两个世界。 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滑落,不曾料想,爱情竟是这样的百转千回。 正文 真情告白2 欧凯臣口中的爱,是真的么? 虽然3年前的误会已经解开,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欧凯臣,如果不爱该有多好,就不会有守望的累,也不会曾经绝望的逃离,更不会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患得患失…… 透过门缝,黑暗中的冷灿,泪水静静的涌出,孱弱的背影,让守候在门外面的欧凯臣的心紧紧的揪着。 暗自发誓,关于她的身世,将会成为永久的秘密。 那一直颤动的背影还是让欧凯臣没忍住的推门而入,虽然,他也想给她足够的时间消化。 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床,欧凯臣长臂一伸,把冷灿紧紧的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不是我,很失望?”语气中明显带着调侃,手上的力道却温柔至极,替她温存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奈何却越抹越多。 “女人,有完没完?嗯?” 时光静悄悄,男人的声音里充满的威胁的宠溺。 “再哭,我可就用吃的了!” 似乎被吓到,又似乎被他温存的样子融化,总之,眼泪是止住了,黑暗里,如水的眸子对上他有些火热的眉眼。 “很脏!”她说。 勾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子,欧凯臣勾起一抹无比阳光温暖的笑,那笑,冷灿第一次看到,她得承认她被怀里的这个男人勾\引到了。 因为心跳在不断的加剧。 “又不是没吃过!”话音一落,欧凯臣的唇就蜻蜓点水般的吮上了她莹润的脸。 冷灿想推开他,换来的却是更加狼性的侵犯。 果然,霸道的人不能随便的相信他会变成温柔的绵羊。 一个翻身,冷灿就被欧凯臣压在了他的身底下,密不透风的俩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冷灿被逼无奈的感受着他抵着她的柔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忐忑。 她很想问问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么? 可是,她的唇正被他霸道的含着,时而用力的吸吮,时而霸道的啃咬,让她没有开口的机会。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走神。 欧凯臣霸道的啃咬更加用力。 “唔……”冷灿吃痛的哼哼。 有一阵狂烈的索要,让她彻底的迷失在他的身下。 任凭他一路从她的眉心吻到她的锁骨,喘气逐渐的失去控制,暧昧的气息弥散到黑暗里,更加的让她躲闪不及的慢慢接纳。 直到他覆上她的丰盈,逗留在她最敏感处,冷灿再也忍不住的轻吟出声。 “啊!” 被他逗弄的意乱情迷之际,身上的男人终于满意的暂停了动作,眼睛里虽然闪着猩红的欲望,但还是停住了。 胳膊支在她的身旁,一只手静静的停在她的柔软上,眷恋着她的美好。 “我爱你。”他安静的说。 “认真的?”情绪虽然还在迷离中,她还是表达出心中的不安。 “啊!”他的手邪恶的用了一下力,让她失声的叫了出来。 “容不得你怀疑。”他严肃的说。 “什么时候的事?” “以后慢慢的告诉你。”他低哑着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再留给她质疑的时间与空间。 温柔的,疯狂的,霸道的占据了她的身心。 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诉说着他对她的真情与眷恋。 正文 暖暖幸福(结局) 一夜的缠绵,虽然冷灿被某男人折磨的全身的骨架都要折断的感觉,还是很早就醒了。 认真的看了他的睡颜很久很久。 俊朗的眉目,浓密的睫毛,英挺帅气的有些不像话。 还有那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微张,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欣赏这个她爱惨了的男人,冷灿发现自己的眼光还算不错,爱上一个堪称绝品的睡美男。 欧凯臣也就只能算是个睡美男,因为他睁着眼睛喘气的时候冷情霸道的实在是有损自己那其实跟江鹏不相上下的绝色。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上他们俩个人的对话,心头再次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们的秘密,是关于我的么?”哑声的问出口。 欧凯臣其实已经醒了好一会儿,只是这样温情的时刻,他想好好的享受一下,没想到冷灿会提到昨天晚上的话题。 心头一震,喉结微动,眼睛却无法从容的张开。 直到听到冷灿悉悉索索的穿衣下楼的声音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了眼。 拿出手机,订了两张飞美国的机票。 冷灿端着做好的西餐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欧凯臣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刚刚沐浴过的他光着上身,甚至还有新鲜的水滴沿着他精健的胸膛一路滚落,散落在额头的头发,湿哒哒的显露着随意。 这男人一大清早的就要这样勾--引良家妇女么,这场景似乎交换一下会比较传统一下吧! 胡思乱想的时候,欧凯臣已经来到了她身旁。 在她的脸颊轻轻的落了个吻。 “早安,老婆。”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完全没有夜里的温存,但是这早安说的倒是温馨无比,变化还是稍微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 重重的冷灿大胆的在他的唇上回敬了一个早安吻。 “吃吧,吃完我有话想问你。” 鼻息间传来的熟悉香气让她小小的雀跃,脸颊扑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甚是艳丽,当然,这抹惊艳的美,在男人看来,完全暴露了她的娇羞。 于是,欧凯臣的大手揽过冷灿的后脑勺,低头封住了她柔软的唇,给了她一个深深的绵长的热吻。 “能不能不要有那么多问号,老婆,我想吃你,不想吃饭,怎么办?”欧凯臣的喘息有些粗重,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力道的渐失,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 冷灿虽然差点被他魅惑住,但是听到这不太正经的言语,还是含羞的从他的怀抱挣脱开。 “是不是关于我的身世?你们之间的谈话。”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是跟她的身世有关。 欧凯臣没想到自己的女人有着很好的嗅觉不说,连感觉都那么灵敏。 还好,她遇到的对手是他。 所以,他在心底默默的说,对不起,这注定是一生一世的秘密。 “想象力有点丰富,但是猜错了。”他继续四平八稳的走淡定路线。 “快吃饭,一会儿我们赶飞机。” “去哪里?” “美国。” “干嘛去?我还有工作。” “我已经替你请了假。” “啊?什么理由。” “造人。” “什么?”冷灿顿时什么杂念都没有了,这个男人总是让她百般抓狂,请个假都可以这么雷人,还怎么有脸回去领导同志们呢。 “喂,我还怎么回去上班。” “别去上班了,老婆,造人要紧。” “欧凯臣,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叫我老婆。” 终于忍无可忍,冷灿冷了脸,火大了起来。 凭什么他说造人就要造人,说她是他老婆喊的跟那真格的似的,竟然跟公司同事说要造人,这样的借口简直就是故意的。 “你搞错了老婆大人,那离婚协议上的字,我一直没签。” “什么?没签?” “你是我的,这是你的宿命。我一直这样告诉你的,笨女人。” 冷灿就这样败下阵来,乖乖的跟着他去了美国。、 关于宴会上的DNA,欧凯臣的解释是,关于江辉和姜鹏是亲兄弟的问题,毕竟他们两个的姓氏一样,就连名字也相仿的如出一家。 被欧凯臣有事没事喊做笨女人的冷灿果然,轻易的相信了事实。 其实,仔细看来,江辉和江鹏连模样都有些像的。 家,对于欧凯臣来说,有格外重要的含义,而他也完全能理解冷灿想知道自己身世的心情。 但是像他这样,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背负了如此多的仇恨和痛苦。 他宁愿给她一个新的希望。 于是,十个月之后,冷灿躺在了医院的产室里。 肚子里传来阵阵的绞痛折磨的她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老公,我会不会死掉,啊……”又是一阵锥心的疼,冷灿死死的拽着欧凯臣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嵌入到他的皮肉里。 “笨女人,没我的允许,你没有死的权利,给我打起精神!” 欧凯臣其实吓的脸都白了,但是他相信,他的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 一滴水打在冷灿的脸上,湿湿凉凉的,已经涣散的魂魄忽然的因为这冰凉有了回转。 接着,一滴又一滴的,打在她脸上的水越来越多。 “老公,别这么霸道,影响我心情。” “啊……”又是一阵惨叫,一声清脆的响声响亮的响起。 小婴儿苦的震天动地的。 “恭喜欧总裁、欧夫人,这位是个小公子。” 冷灿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小公子,看来不会很乖,折磨的她死去活来了一把。 “老公,这水,打在脸上会疼的。”小公子的爹地看来情绪有些失控,所以小公子的妈咪有气无力的给了个提醒。 “疼就不能忍着!”小公子的爹地果然够狂妄。 “可是,肚子里好像还有位小公主。” “啊……”又是一阵惨叫,冷灿口中的小公主没有让妈咪痛很长时间,比哥哥出来的顺利许多。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个。”欧凯臣几乎是用吼的,虽然他眼里还有感动以及激动的水光。 “因为,我讨厌你的霸道,所以,这个惊喜我自己独享了。” 娃娃生下来,冷灿突然感觉有人给撑腰了,说话马上理直气壮了起来。 果不其然,头顶上的男人很无奈。 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的KISS。 那一刻,冷灿觉得暖暖的,全是幸福的味道。 本文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zaxsw.org/ 或书本网(www.bookben.com) .com)